谢宴宁转账的时候什么备注都没有,真是以后打官司把钱讨回都没胜算。
“你这样会很亏的。”
“晚晚,”谢宴宁突然很正经地叫她。
“怎么?”
“我们以后是肯定要结婚的,所以这个没有谁欠谁,迟早都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你觉得我们迟早会分开?”
这话问得太严重,苏绾晚一时有些愣。
“没有啊……”她下意识反驳。
谢宴宁有些苦笑,“你不热衷于和我在一起,对房子打通也可有可无的态度,你甚至第一反应是房子好不好卖,而不是我们将来在这里的生活。”
“……”
不是,去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吗?
“就好像你未来的规划里并没有我一样。”
苏绾晚哑口无言。
许是苏绾晚这副样子,更像是默认,谢宴宁脸上的落寞更甚,勉强笑了一下:“对不起,但我依然不会放开你。”
苏绾晚花了整晚的时间在思考,她是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把谢宴宁一个情绪这么稳定的人搞emo了。
楼上已经叫阿姨收拾好,苏绾晚本来想今晚回楼上睡。
但看着谢宴宁稍有落寞的背影,她纠结了。
她轻轻敲门,里面应了一声后,推开门进去。
里面,谢宴宁正躺在床上,手边正拿着一本书。
他平静地抬眼看苏绾晚:“是不是什么忘了拿?”好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嗯……”苏绾晚关好门,想了一个说辞:“就是突然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吗?”这几个字说得很轻,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这是又衍生出了什么意思。
平时也没看谢宴宁这人这么伤春悲秋啊。
苏绾晚走到床边。
搁平时这人肯定就一把把人搂住往床上带了,现在异常反常,甚至自动退后一步,让出个空位来。
两人头一回睡觉是中间隔着个楚河汉界的。
她平时难道真的表现不够爱吗?
苏绾晚反省。
她侧过身,轻声说:“谢宴宁,你睡着了吗?”
“没有。”
苏绾晚想了想,山不来就她,她去就山就是了,她挪了过去,侧身脸靠着他肩膀,手搭在他的劲瘦的腰身上。
“你怎么了啊?”
“没有,在想房子的事情罢了,”谢宴宁良久才轻轻地说了句,“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
“……”现在才九点多,睡个鬼啊。
这么明显的借口。
再说,谢宴宁有这么乖过吗?手居然这么老实。
没事,他老实,她可以不老实。
苏绾晚的手悄悄往下,然而还没到目的地,就被谢宴宁握住了手,他很认真地说:“晚晚,你不需要这样。”
不是,她哪样啊?
苏绾晚想抓狂。
“在你没想清楚以前,我不希望你勉强。”
“我哪里没想清楚了?”她不勉强啊。
“你会和我结婚吗?还是你有想过以后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吗?”
谢宴宁把她的手按在两侧,虚压在她的身上。
黑夜中,一双眼眸盯着着她。
苏绾晚仿佛有种被狼盯上的错觉。
“不是,虽然结婚的事情我的确没想过,但以后不和你在一起,我和谁在一起?”她要不喜欢他,会这样跟他搂在一起吗?她又不是真那么饥渴。
“即便我不是那么完美的人吗?”谢宴宁俯在她耳边:“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我也有阴暗心理,我想你独属于我一个人,我想你只看得到我一个人,别的男人靠近你我会吃醋,我更怕你哪一天又会离开我的身边。”
第112章 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时刻对你都有病态的占有欲,想亲你,想抱你,还想在你身上弄上独属于我的痕迹,可是我怕你会接受不了这样的我,会不要我。”
谢宴宁在苏绾晚耳边一句句诉说着心底潜藏着的那份有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苏绾晚都不知道谢宴宁还会不安。
“可是我本来就只有你一个啊,”苏绾晚手放在他的背上:“从高三那年见到你,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谢宴宁,你在我心里也藏了很久很久。而且——”苏绾晚自己也有些委屈:“也没有不让你亲,不让你抱啊。”
亲亲抱抱有少了他吗?
“可是,”谢宴宁声音很哑:“我还想在你身上弄上痕迹,想重一点,再重一点,可以吗?”
谢宴宁额前的碎发落了下来,蹭在苏绾晚脸上有些痒。
被美色所惑,苏绾晚鬼使神差地地答应了:“可以,你想多重都可以。”
谢宴宁气息瞬间变得很可怕。
早上,苏绾晚艰难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的是,是谢宴宁略带愧疚的脸。
她动了一下,除了一些酸软,倒是没其他感觉。
“你给我擦药了?”苏绾晚问。
“嗯,”谢宴宁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对不起。”
“……”苏绾晚连骂牲口都懒得开口了,“你给我摆回正常脸色。”
“嗯?”
“我没你聪明就想不透了?”苏绾晚问。
她就说谢宴宁这人何时伤春悲秋过,不过是借题发挥,一石二鸟,拿了承诺,还顺带以后光明正大的吃大餐。
想怎么吃,以什么速度吃都是他说了算。
想到这,苏绾晚拧了一下谢宴宁腰上的肉。
谢宴宁“嘶”了一声,把人拥在怀里不撒手,“被你识破了,但后悔晚了。”
他承认自己有些卑劣。
真面目迟早会被苏绾晚识破,不如一次一次地慢慢暴露出来,温水煮青蛙。
他真没有那么风光霁月。
确实,苏绾晚觉得占有欲强点也没事,反正她也没第二个人去厮混。
186,八块腹肌,身高腿长,长得帅,还两情相悦,她也没兴趣去作死。
至于旱得旱死,涝得涝死这件事上,她大概还应付得过来。
谢宴宁牲口是牲口了一点,但由头到尾,都会注重她的感受。
就挺舒服,也挺减压的。
照镜子的时候,苏绾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红粉绯绯,气色极好。
粉底,口红一样不用。
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下楼,看到谢宴宁,已经恢复禁欲斯文的教授形象。
苏绾晚:这人前人后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谢宴宁看到她,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椅子上:“疼吗?”
活血散淤的药是他花重金从一个老中医那里买的,最近方子还改良了一下。
“我说疼你就不来了?”苏绾晚睨他一眼。
谢宴宁不说话了。
哼,男人。
回到办公室,南思思悄悄跟她说八卦:“我跟你说,楼上心内科特护病房来了一个特别特别帅的。”
作为有夫之妇的苏绾晚心如止水:“然后呢?”
“不是,”南思思恨铁不成钢:“你也不能为了你家谢教授这棵树,放弃看其他树的权利啊,看看又不犯法。”
苏绾晚想想挺对的。
“但是没有谢宴宁帅啊。”
“……不相伯仲。”
“那我情人眼里出潘安,还是谢宴宁帅一点。”
江照月刚从楼上下来,脸上居然罕见地带着些红晕,南思思说:“你看,连我们的小月月都觉得长得帅。”
楼上心内大神主任是她的二舅,她上去找人的时候刚巧看见人正在病房里跟患者交谈。
“是挺帅的。”江照月镇定地说。
办公室其他医生,纷纷摇头:“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南思思:“人家还有钱!”
一句话就KO了不少人。
能住特护病房这种,一看就是命里带财的。
苏绾晚有点好奇,这两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
“那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住在心内科,别是年纪轻轻地心脏就出了什么毛病。
“就一点小问题,劳累过度引发普通的急性心肌炎,昨晚紧急送过来的,院长亲自给开的绿灯。”
那这面子可真够大。
苏绾晚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这个地方多的是院长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
她上楼上找人的时候,路过特护病房区,里面门没有关严,她随便看了一眼。
“……”
没认错,那是商昊炎,和他那苦命的助理。
轻轻敲门,里面是低沉且熟悉的声音:“进来。”
里面,商昊焱半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林助理还站在那里,兢兢业业等着他家总裁的指示,看到苏绾晚喊了声:“苏医生。”似乎并不奇怪苏绾晚会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