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必要也无需在自己面前演戏。
苏绾晚在谢宴宁眼里看到盛满的深情,多得她几乎要承受不住,觉得自己真该死,又让谢宴宁伤心一次。
“对不起,”她埋在他的怀里,“我就是吃醋,没怀疑你。”
“可是我现在很伤心。”
苏绾晚跟谢宴宁咬耳朵,脸红得能滴血,轻轻说了一句话。
谢宴宁倏地看向她,声音低沉:“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苏绾晚嘟囔:“有什么好后悔的,说得跟我不答应,就不会做一样。”
“你说什么?”
“没有,”苏绾晚环着他的脖子:“就是好爱好爱好爱你。”
谢宴宁没忍住抱着她又亲了起来。
估计是分离在即,谢宴宁这回亲得很久。
苏绾晚想想就没阻止了。
算了,让让他吧。
两人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苏绾晚打了个哈欠,“你们下午的会议我就不去了,我好困。”
“等你结束的时候,我再送你去机场吧。”
谢宴宁吻了一下她的头顶,嗯了一声。
下午,聂言见苏绾晚不在,就凑了上去。
谢宴宁态度很淡,不发火已经是他的修养。
聂言敏感地察觉到了。
她找了一个机会,勉强笑着问:“师兄,当不成恋人,也不用对我这般吧?”
“你当我是师兄,可你有尊重过晚晚吗?”
聂言怔了一下,然后问:“她跟你告状了?”
谢宴宁真的觉得跟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聂言不死心地问:“为什么是她?”
“只是因为是她。”谢宴宁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再理会这个所谓的师妹。
苏绾晚午睡睡醒时,已经差不多五点。
她拿起手机,又躺回床上,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
也不怪她。
早上本来就早起,还跟谢宴宁胡闹了一通。
她实在没那个体力。
她起来梳洗了一番,跟谢宴宁说了一声回公寓。
谢宴宁的行李都在公寓,苏绾晚当个二十四孝女朋友给他收拾了一下。
收拾完没多久,谢宴宁就回来了。
看到行李,他说:“干嘛这么急?”
“别磨蹭了,你还得赶飞机。”
“用完就扔,真无情。”
苏绾晚:“……”
“你赶紧吧。”
谢宴宁飞机的确急。
他快速亲了人一下,就拿起行李下楼。
苏绾晚开的车。
到机场的时候,距离起飞已经不到一小时了。
苏绾晚催他过安检。
谢宴宁无奈地叹了一声,“记得想我。”
“这什么话,”苏绾晚说:“想你还需要记得吗,这是身体的本能!”
谢宴宁好笑地揉了一下她的头顶,“那我走了。”
“嗯。”
可是眼前的人没动。
“嗯?”
“你不亲一下就让我走?”谢宴宁问。
“……”谢宴宁对亲究竟是有多执着。
苏绾晚刚上前,谢宴宁就配合地低下头。
国际机场来往的行人已经见怪不怪。
商昊焱今日临时出差,处理完事情以后,就赶飞机回来。
前来迎接的助理接过他手中的行李,嘴里还在跟他对接工作:“会议已经挪到今天晚上了。”
“嗯。”商昊轻嗯了一下,不经意扭头的时候看到了吻得难舍难分的谢宴宁和苏绾晚。
刹那间寒霜满面。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助理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刚巧也看到了,顺嘴说了一句:“那不是苏家那位小姐吗?”
另一边,谢宴宁松开苏绾晚,“你自己回去小心一点,到家给我发信息。”
“那时候你还在飞机上啊。”
“想一下机就收到你的信息。”
“好好好。”苏绾晚应着。
男朋友就这点要求,就顺着他嘛。
送谢宴宁进去安检后,苏绾晚往处走。
走出机场大门,左拐往停车场走的时候,看到了门外的商昊焱。
商昊焱是出了名的空中飞人,苏绾晚在这看到他也不奇怪。
她友好地打了招呼。
商昊焱视线落在她的唇上,“送你?”
第82章 发癫是有用的
苏绾晚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下意识有些闪躲:“我开车过来了。”
商昊焱眸光闪动了一下,“这么久不见,就当陪陪我?”倒是说得她跟个薄情寡义似的。
助理内心叫苦不迭,不是哥,你还记得你等会有个会吗?一堆人在等着你啊,今晚要确定方案,明天要推进啊!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不管助理内心如何咆哮,但还记得谁是衣食父母,老板的用意或许可以不用了解,但老板的需求最好能达到。
“苏小姐,我给您先开回去就可以了。”林助理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苏绾晚:“……哦,那谢谢。”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还能说啥。
她把车钥匙递给林助理,跟着商昊焱往车里面走。
好在,车停得都不远。
商昊焱给苏绾晚拉开副驾的车门。
车在高速上疾驰。
苏绾晚内心又在纠结,是没听说过商昊焱有女朋友,但保不准有暧昧对象。
商昊焱的条件摆在那,从小到大追他的人不计其数。
至于后面他去了哈佛之后的事情,苏绾晚也就是偶尔听说,好像是和一个族长的女儿好过,现在看来大概率估计是分了。
苏绾晚还挺可惜。
她本来会有一个王族的邻家大嫂。
多威风啊!
“在想什么?”商昊焱问,“想男朋友?刚才在机场看到你们了。”
“……”苏绾晚没想到竟又是被人撞见了,略有那么一点羞涩,说:“倒也没那么想。”毕竟刚分开,后天她也回去了。
“当时还听你说什么要等当成大医生才考虑男女之事,没想到只是放你回去一段时间,就被人拐跑了。”商昊焱一直直视前方,似乎就是在闲聊天。
苏绾晚觉得这话自己应该说过,但一定是为了应付别人的。
只是,她那两个哥哥妹控就罢了,商昊焱什么时候有这迹象的,功绾晚觉得要为谢宴宁辩解一下。
“他对我很好。”她想了一下措词:“而且我们俩也不能说谁拐谁吧,我也有预谋。”
车忽然顿了一下,惯性作用下,苏绾晚狠狠弹了一下。
“怎么了?”
“没有,”商昊焱语气很硬,“有人别车。”
苏绾晚看着前方绝对在他们安全距离外的车辆,陷入沉思:果然是有司机的大老板,开车技术不太靠谱。
“你是富家千金,就没有想过你们会不会不合适?”
苏绾晚:为什么她周围的人都那么担心她以后会过穷日子,她会遇到凤凰男呢?
谢宴宁真挺有钱的。
但直白说出来又有些庸俗,好像她是为了钱一样。
“没关系,”苏绾晚信心满满地说:“我有钱,我可以养他。”
趁着等红灯,商昊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她。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苏绾晚这么蠢。
苏绾晚无辜地看回去。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了解他吗?”商昊焱要气笑了,“苏绾晚,你家家大业大,又只有一个女儿,知道有多少人会觊觎你吗?”
不是当时家里保护得好,加上他从中阻挠,他都不敢想会有多少人前仆后继。
这年头,聪明人更会审时度势。
尤其出身不算太好的,只要攀上苏绾晚,就可以实现阶级跨越。
苏绾晚没想到商昊焱竟是这么关心她,她正色道:“昊焱哥,你不用担心,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自己也挺会赚钱的,假以时日,超过我家也未为不可。”
“没有人会嫌钱少。”商昊焱没想到苏绾晚会油盐不进,“他就是一个教书的,能给你什么?”
“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以从小在华大长大,别人努力一生想去的校园,他从小就可以在里面玩。”
“……”商昊焱缓缓看苏绾晚:“你认真的吗?”
他们难道需要担心学位教育吗?只要他们想,捐栋楼,什么学校的学位拿不到?
“我看起来不认真吗?”苏绾晚说:“古有孟母三迁,就是为了让孩子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那里多好啊。”
商昊焱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词穷的一天。
谢宴宁究竟是给苏绾晚灌了什么迷魂汤。
苏绾晚看商昊焱被她说得无话可说,松了一口气。
果然发癫是有用的。
送人回去以后,商昊焱处理完事情,已经华灯初上,站在二十二楼,可以窥见这座不夜城的繁华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