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遗憾的不行,只有那个女生关注点清奇:【那个唇釉颜色好好看,不知道是什么色号】
而随着他们小群的热火朝天的聊天,陈叙州有女朋友的事在早上就传遍了整个公诉科。
自然传到了季衍耳边。
他中午刻意早点找过来,来查证信息的真实性。
得知他确实谈了女朋友,季衍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认识吗?”
陈叙州正在跟黎姝发消息,被他吵得脑瓜子疼,字都打错了一个,淡淡回道:“认识。”
“谁呀?”问完他自顾自排查起来,“咱们都认识的,除去黎姝和已婚脱单的,剩下的……”
“出来黎姝是?”
“你们两关系都闹成这样了,用脚指头想都不可能是她。”
“……”
“我们关系差?”陈叙州放下筷子,好奇这个谣言怎么来的,“谁说的?”
“用得着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陈叙州:“……”
季衍列举了几个名字,实在猜不出,只好问他,“你女朋友到底谁啊?”
陈叙州说:“被你首先排除的那个。”
“谁?”
“黎姝。”
“……”
季衍:“别开玩笑了。”
陈叙州:“你看我像是说谎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季衍还是摆手,一脸笃定,“除了她谁都有可能,快说快说,透露一点。”
陈叙州:“……”
*
最终,在季衍锲而不舍的纠缠下,陈叙州同意了叫上女朋友一起吃饭。
但他没有应下直说会问问。
黎姝盯着一堆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眼睛都要花了。听完陈叙州的转述,在季衍来找她说晚上聚一聚时,直接回了他一个大写加粗的“滚”!
休息是什么?放松是什么?
她不认识字,只知道今天绝要加班了。
季衍说:【晚上州哥的女朋友也在,你确定不来?】
黎姝:【来个球,没空】
季衍再接再励:【知道你们有矛盾,但大家都是朋友,他对象还是第一次来,给个面子出席下】
黎姝:【?】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句也听不懂。
黎姝:【你脑子进水了?】
耳边响起电话声,黎姝看了眼都在热火朝天忙碌的几人,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边儿玩去,我忙着呢】
起身去接电话。
“你好,清河区财政局预算科……”
电话是下面某单位财务科打的,在需要叫的材料上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才打来问的。
黎姝解决完,为了不继接二连三再就接到类似的问题,她直接在区财群里再度通知了一遍置顶。
在她跟同事吐槽老生常谈的下面单位不看通知就打电话的情况,实在很心累时,季衍看着对话框里的几句回复也头疼。
这两人关系也太僵了吧,想撮合和解都完全没机会。
陈叙州到底做什么了,竟然把黎姝气到这个地步。
他越想越想好奇,转头去私聊陈叙州。
陈叙州还是那句话:【没误会没矛盾】
【她就是我女朋友】
季衍甩了截图:【嘴硬的男人】
陈叙州:【……】
算了,不跟傻子争论了。
于是,一分钟后,季衍看着上下并排躺在他微信里,都没再理会他一句的陈叙州和黎姝又是一声惆怅。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怎么办哦。
理所当然,那天的晚餐因为黎姝和陈叙州“女友”的双双缺席没有吃成。
晚上躺在床上,和方馨冉打电话提这个话题。
两人不约而同怀疑起他这么不敏感的人到底是怎么能做检察官这个职业的。
对此,黎姝转头看了看蹭用她护肤品的陈叙州,忍不住做了个对比,随即摇头嘀咕,“果然,人和人是不同的。”
有些人逻辑满分,而有的人天生缺心眼。
跟方馨冉商议后两人一致决定,既然陈叙州说的不信,觉得是骗他,那干脆就如他愿三缄其口,谁都不提,等他自己发现。
叮嘱她跟钱老板通个气后,两人才挂了电话。
黎姝收起手机,见他一直在自己的化妆台边流连忘返,下床从背后趴在他肩膀:“找什么呢?”
陈叙州被她压得往前弹了弹,抓起她其中一只手亲了亲,“你那些口红唇膏呢?”
“是唇釉。”黎姝纠正他的用词,而后挪过来,抽开桌上的小柜子,“你找这些干嘛?”
“好奇。”
陈叙州看了一眼,实在分不清,“哪支是你早上涂的。”
“在包里。”又翻了根同品牌同款的,“这个色也差不多,就是颜色不一样。”
陈叙州接过闻了闻,只闻到一股水果香,并没有分辨出来种类。
“是草莓混西柚。”黎姝看他摆弄得饶有兴致,有些诧异,“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话音刚落,就对上了他幽幽的双眸。
他旋开唇釉刷子拔出来,抹向她唇边,不紧不徐说道:“早上尝了水蜜桃,现在试试其他味道。”
第61章 出游
61
黎姝反应过来,启唇的一瞬间,后晚一紧,唇上落下温热。
只稍微停顿就离开。
陈叙州舔舔唇角,满意地挑眉,手臂一收将她卷到腿上,兴致盎然:“还有什么味道?”
黎姝:“……”
陈叙州拿起一支还没它大拇指的子弹头,打开盖子旋开,嗅了嗅,没闻出问道。
“别猜了,这支无味的。”黎姝抽过来,看他神色就知道在想什么。
她手勾着他的脖子,环视了一圈挨个给他介绍,最后虚点了两支,示意他拿起来。
陈叙州按照之前的方法拔盖,没扭动。
“笨。”黎姝轻笑一声,双手在肩膀处交叉挂在他身上,教他打开,“不是拔的,按一下头。”
“这样?”
陈叙州按指示按了一下,果然弹出来,有些稀奇,“还挺有意思的。”
“那当然,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黎姝主动嘟嘴过去,警告道,“涂好看点,不然你就别亲了。”
陈叙州眼皮一抬。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又试了五支口红和唇釉,黎姝最后不愿意当展示板了让他涂他嘴上。
品尝也从外皮的浅尝辄止到深入。舌尖被他含住轻吮,酥麻后腰上的轻揉顺着脊骨流向全身。
空气被攫取,思绪迷迷糊糊地游离出去,直无意触碰到挺起,一瞬清明。
黎姝顶开他的舌,轻咬了下。
接吻戛然中止,陈叙州退开半分,手指撇开她胸前的长发,语调低沉,有着别样的压制。
“怎么了?”
黎姝皱眉伸手挡在他又亲过来的唇上。
他探舌舔了下。
黎姝吓得下意识缩回手,看了眼手心里明显的春印,嫌弃地把擦在他身上,说:“吃到口红了。”
好几个味道混在一起,众香争艳,就很奇妙。
黎姝下来,点了点脸颊示意,“擦了,去洗洗。”
陈叙州错位去看镜子,他脸上被她东一个西一个,盖满了章。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看她一脸抗拒,心中思量,扣住手腕把人拦腰又拉回来抱住,“你也需要洗洗,一起?”
说到后面一个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抿住她的耳尖,别有深意地邀请。
黎姝身一怔,回眸对上他赤裸裸的眼神暗示,心尖跳了几跳。
等她回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卫生间被他放水打湿了。
之后一切水到渠成,又完成了一个新体验检索。
黎姝眼神在镜子里晃荡,光晕迷离,视线在其中和贴在她身后的人对上,她严重怀疑又着了他的道。
但很快,她就被飞速撞得没了多余思考的余力。
*
自从谈恋爱后,黎姝都两个周末没回去过了。
周五下午快下班时,苏琴打了电话问这周她回不回来。
边上还有弟弟奶声叫姐姐。
黎姝心一软,本来说周末去周边城市约个会的,一听到小朋友声音也是想念得紧,天平的筹码倾斜,果断回家。
下班后,本来是想等陈叙州送自己回去的。
结果他带书记官去做案件回访了,估计还在忙,没回消息。黎姝便自己坐地铁回去了。
到家意外发现,今天黎爸也休息在家。
看到她照例关心了下日常,尔后聊着聊着就转去了她的感情上。
他偷偷瞥了眼厨房的方向,小声问:“你跟陈检察官怎么样了?”
黎姝手机握着一颗苹果削皮,听到询问,“咔”长长的果皮应声而断。
端着小板凳坐在旁边,托着小肉脸的弟弟呀,“姐姐,断了。”
“……”
黎姝把断了的皮塞在他手里,指甲轻戳他的脸颊,纠正,“姐姐没断,是果皮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