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雇用了几个人。
不过,苏凝心里也清楚,目前,她无权无势的。
如果有人盯上她的酒坊,她只有被动的地步。
所以,想了想,她就和何举人何君意的妻子商量了一番。
让她入股这酒坊。
何君意的妻子姓姚。
是西城郡豪富姚家的小女儿。
这姚家生意遍布天下。
说实话,如果真要说起来,姚氏也看不上这小打小闹的生意。
但是——耐不住,她也好酒。
当然,她喜欢的是那个甜甜的果酒。
再加上,她是为了她的相公才会住在这个镇子上,毕竟她公婆不太习惯离开家乡,而她的丈夫又是公婆唯一的儿子,自然是想要留在镇上照顾他们。
她嫁鸡随鸡,自然也就跟来了。
然而她的嫁妆产业基本都在县里或者郡城——
所以她人倒也是闲着的。
这苏凝找上门,她原本是不想见的,但是耐不住她手里的果酒香味太甚——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都已经签好协议了。
姚氏:“……”
嗯,她什么时候签的名字?
哎,都怪这酒实在是太香了。
姚氏是西城郡的豪富之女,何君意又是一个举人。
且他此番秋闱名次也很靠前。
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有他们当后台,不说其他地方,在这个小镇子,也是足够了。
不过,在收到第一笔分红的时候,姚氏其实也挺惊讶的。
就这短短半年,这酒就给她带来了不少收益。
甚至抵得上她郡城里好几个铺子带来的收益总和。
这当然,就让不少人眼红了。
况家就是其中一个。
况文婷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苏凝。
这是她那个粗鄙的后娘?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文婷,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我大姑?”
苏敬榕也是一脸震撼。
在他的印象里面,他的大姑姑每天都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脸上挂着愁容,头发虽然梳得很整齐,但是发髻上却没有任何的饰品,是一个让人看了就有些倒胃口的人。哪怕是嫁到了况家,也是如此。
和文婷的亲生娘亲完全不一样。
文婷娘亲多漂亮啊。长相漂亮,打扮也漂亮,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舒畅。
但是现在——
对面那个女人。穿的是大红色的衣服,那布料,看着就不便宜。
头发也梳起来了。但是发髻上却别了几朵小花,更不用说祝晓晓了。
祝晓晓长那么大,可都没有穿过新衣服。
连红头绳都没有绑过——
可是现在的她,穿着最新款的衣服,那衣服,好像还是从她的成衣店里面买的。
头上绑着两个小揪揪,带着珠环。
非常的可爱——
“她们两个倒是越过越好了。”苏敬榕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对这个大姑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不得她好。
“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只是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的,好歹当了我那么多年的后娘,而且——”她手上还牵着祝晓晓呢!
就算认错一个,也不会把两个都给认错掉——
看来,那酒的生意还被她给做起来了。
她记得之前尤珊珊和她说过这件事情。
为了炫耀自己的画技,也为了让她相熟的人,帮忙打压一下她的后娘,所以她画过她的素描画。
自然是赢得满堂喝彩。
第686章 不太好使
也让不少人都记住了苏凝的长相。
当然,在她的拐弯抹角下,苏凝就是一个不懂得感恩,虐待前妻孩子的白眼狼。
还是小三上位——
当然有些人信了,有些人也是不信的。
毕竟这种事,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这苏凝是不是白眼狼,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想要和况文婷合作,况文婷说她是,她就得是。
“也不知道她那个酿酒的方子是从哪里得到的?”
“该不是你家里藏着的吧!”况文婷小声地说着。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苏敬榕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说不定真的是,不成,我得去问问她,如果真的是我们苏家的方子,那可得要回来才是。”
想到这里,苏敬榕大步地走向了苏凝——
“老板,这些都帮我包起来。”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苏凝笑眯眯地指着不少年货。
只是,那年轻的老板却是哼了一声。
没有动。
“这是——什么意思?”苏凝眨了眨眼。“这是不想要卖给我?”
“不卖不卖,像你这种人,我才不要卖给你。”
“我这种人?”苏凝皱眉,“不卖就不卖,竟然还人身攻击——”又不是只有一家年货铺子。
“卖,卖,谁说我们不卖。这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推。我这儿子,脑子有点问题。”
“娘,我就是不想卖给她,像她这种无情无义,忘恩负义,抢别人男人的女人,我们的货就是给狗吃都不能给她吃。”
“闭嘴。”
年货铺老板娘顿时沉下脸来。
“不许胡说。”
“我才没胡说,是文婷说的。”
“喊得这么亲密,看来好事将近了。”苏凝冷笑一声,果然,又是况文婷的无脑追求者。
“我--”提到况文婷,这男人瞬间红了脸,微微垂下自己的脑袋——
“苏姨,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我和林公子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况文婷才过来,就听过苏凝的话,顿时就有些不太乐意了。
“文婷——”听到况文婷的话,林彤的脸色有些苍白,再看了苏敬榕一眼,脸色愈发难看了。
“大姑姑,就算你被赶出苏家了,你也不能够随便造谣诬陷文婷—-”
“我诬陷她什么了,我就是顺着这家少爷的话说的,要说到诬陷造谣的话,谁能够比得上况文婷。”
“苏姨——”
“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下,我怎么勾搭别人丈夫了?你娘当初嫌你家太穷跑了的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哦,不对,不仅仅是整个村子,那十里八乡人可都知道,她是跟着一个货郎跑的。”
“你娘跑了整整两年后,我才在别人的介绍下嫁给你爹,你爹也说了,他娶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照顾孩子。”
“所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不该听媒婆的话嫁给你爹,也是,还不如嫁给鳏夫呢,最起码清净。”
“你——”
“再说我无情无义,忘恩负义,这不是说你自己吗?”
“我苏凝照顾你们三个人,我自问,没有任何的亏欠,你们自己摸着自己的良心看看,我有做错过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吗?”
“你……”况文婷努力想了想,但是在仅有的记忆之中,却又实在是想不到。
“是不是想不出来,这也很正常,从前的我就跟脑子抽了一样,宁愿亏待自己的女儿,也从来不曾亏待过你们,现在想想还真是傻透了。
不是亲的,终究不是亲的,这抛弃了你们的亲娘一回来,我就得退位让贤了。”苏凝冷笑道。
“其实你们只要好好和我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让位,让你们一家子团聚,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这般诬陷我。”
“你,你偷人——”
“我偷个鬼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心知肚明,哦,对了,当初那个掌柜,那个被我送到牢里的掌柜,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他并未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送官以后,衙门也就打了他二十个板子,只是,他的腿好不了——也不知道,况文婷会怎么待他
提到那个掌柜,况文婷脸色大变。
她怎么都想不到,她的计划会失败,那个掌柜会变成那样子。
其实她也想不明白,打断他腿的人是苏凝,害得他彻底站不起来的人也是苏凝,如果不是苏凝报官,县太爷也不会打他的板子。
可是这掌柜的倒也好笑,竟然直接怪在了她的头上。
现在正赖着她,要她赔偿。
她可是赔了好大一笔钱,才安抚住他的。
不过,得想办法处理掉他,要不然——
有多少都不够赔偿的。
“我记得我爹给你的休书是-”
“得了吧,你爹也是个拎不清的,你娘既然能够抛弃他一次,怎么就不会抛弃他第二次?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你就等着看吧。”
“哦,对了,你还是调查一下,你娘离开你们以后发生的事情吧。要不然,将来指不定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