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更是羞耻。
但是身体为什么在期待啊?!
不,那都是错觉,她一点也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她又不是变态。
林向晚用尽全力都没办法站起来,只好打着哆嗦往前爬,但还没爬几步,江叙又轻而易举追上她了,和永动机一样,完全没法躲开。
林向晚眼眶羞地发红,大腿抖个不停,干脆原地摆烂了,埋头在手背上,声音像蚊子嗡嗡:“我不跟你玩了…”
这是什么说法?要跟他绝交?
江叙放慢动作,声线嘶哑。
“为什么?”
“…你骑我。”林向晚低声控诉。
以前也试过这个姿势,可哪有今天这样,她往前一步,他也跟着往前一步的…
“不喜欢?”江叙把她胳膊从后捞起来,“那你来骑我?”
闻言,林向晚凝神思考了几秒,江叙说的肯定是她在上面累得要命的那种骑。她顿时嗲精附体,手扯开那根坚硬的皮带,丢得远远的,嘟嘟囔囔:“不都一样嘛,都是你舒服……”
小没良心的,到底是谁舒服?
“你说怎么办?”
这么好说话呀?林向晚眨眨眼,洁白泛红的手指指挥道:“你趴在这,我骑你。”这话说完,江叙的表情居然透露着浓浓的享受,她匆忙道:“是我坐在你背上的那种。”
江叙:“……”
这就属于不带调情的纯报复了。
整个客厅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林向晚谨慎又不留情地补充着:“要爬完两圈……才作数。”
“行。”江叙看着她那蹬鼻子上脸颇有点作威作福气派的神情,勾了勾唇,拉着她的手摸到身下,慢悠悠地说,“公平点,先解决这个。”
……
在别墅又过了一个淫/乱的夜晚后。
林向晚终于拖着瘫软的四肢回了学校,线上提交最后一门课的结课小论文后,这学期总算正式结束了。
但在校历上的寒假开始前,林向晚临时收到了赵文君邀请她帮忙一起做项目的通知,内容是帮一家初创文化公司拟定基本合同,结算后可以分到百分之七十的报酬。
有钱不赚是傻子。
激情投入工作的林向晚,绝决地将江叙抛弃。
典型的穿上裤子不认人。
但江叙现在也没空收拾她,白琴前几夜给他打的电话,起因是她看到了江叙发的微博,整整十八张有关林向晚的偷拍,虽然拍照技术奇差,但却因为cp粉们狂热火爆的追逐讨论登上了热搜第一。
这次也是趁她睡着发的。
因此数量的限制,江叙挑了很久照片,从去年的颁奖礼到今年,他的相册里几乎全是林向晚。微博的最后一张是两人紧握的手,银色的一对素戒在无名指上展示——钻戒是很好看,但实在太夸张了,也不成对。
林向晚小心翼翼摘下来,让江叙情景重现,把中指上的素戒戴上了无名指。
这条微博文案只有一个戒指的图案。
被顶上去的第一条评论:
【好甜,/哭泣,是求婚了吗?】
……
这么明显的暗示,饶是傻子也能猜出来。
白琴熬夜安排好公司事务,立马订了机票,虽然之前和江弈枫的电话里,他隐隐提到儿子已有打算,好事将近。
但连个钻戒的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简直不要太丢她的人了。
江叙在电话里让她别回来,暂时还不考虑办婚礼,冬天太冷了,而且林向晚的性子也不喜欢太高调的筹备,至于发微博,纯粹是他想得瑟得瑟。
让那些喜欢叫林向晚“老婆”的人,都知道,她究竟是谁的老婆。
这些自然没必要和白琴说。
江叙因此获得了跨越太平洋的一顿臭骂。
说他小气得没边了,连个大钻戒都舍不得买,男的干事就没靠谱的,白琴雷厉风行挂断电话,预备亲自回国在准儿媳面前唱红脸,博取点好感。
江叙也觉得离谱得没边了。
因为林向晚,白琴这段时间回了两趟国,都快赶上过去几年的频次了。
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车上。
白琴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个戒指盒,江叙斜睨了一眼,一颗五克拉左右的水滴型白钻,旁边点缀了六七颗小钻。
切,华而不实。
“本来是留给你们结婚用的,谁知道你这臭小子求婚也不准备个好点的,拿个素银戒就把我儿媳妇打发了?”啪一声盖上盒子,白琴严肃道,“等会把这个给小晚,就说你提前订了现在才到。”
江叙挑眉:“你这…”
“这怎么了?你也真是的,结婚都舍不得花钱,还准备什么时候花?”
“我是说,”江叙微微扬唇,“你这个太小了。”
“……”白琴怔愣,恍惚间联想到了什么。
上个月她无意中听到了公司里几个年轻女孩八卦,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上,一名亚洲私人买家豪掷数亿拍下会场压轴粉钻。
当时她还吐槽了句,怕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买这些个华而不实的东西。
小晚不就最喜欢粉色。
白琴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墨黑奥迪飞驰将白琴送回了家。
江叙直言婚礼起码得半年后天热了再说,白琴却道这种事得赶早,以免日后生错端,去酒店或者南半球都行啊,都能穿漂亮的婚纱。
江叙第一次觉得他妈是个操心的主,再三声明不许舞到林向晚面前去,别把她吓死了,婚礼的事以后再说,她还是学生呢,未来有望成为他们全家学历最高的人,耽误了怎么办?
提到学习,江弈枫扶了扶眼镜,也加入了劝说大队,那确实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
直到半夜,白琴才不舍地交出戒指,嘱咐江叙送给林向晚,算作叔叔阿姨给的订婚礼物。
江叙看不上这个,但转念一想,林向晚怕是把那枚粉钻当成玻璃了,行动上也珍视,却绝不是那种知道这戒指够普通人家生活几辈子的珍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有钱,只有她不知道。
这样也好,她不为钱操心,能专心致志做自己想做的事。
白琴给的这个虽然不贵,但能一眼看出它的价值,给她一个日后绝没有婆媳矛盾的保证。
江叙去学校亲自送戒指的时候,林向晚还在院办办公室同赵文君核对合同的细节。
全部整理好后,后面大半个月的寒假见不到人,资方那边自然还未付全款,赵文君便用自己的钱提前付了报酬。林向晚虽说确实是为了钱才接下这个任务,但更多的也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中同老师学习。
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免费大师实践课。
手机叮一声后,她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看,反而和赵文君说寒假里要是还有事可以随时找她。
赵文君眉眼带笑:“你这孩子,干活倒是勤快。怎么要结婚了也不告诉老师?”
“啊?……”林向晚莫名。
这件事好像只有身边几个朋友知道啊?
是江叙和李教授说了吗?
“没有……也还没定下来,就…不想太高调。”
她不会骗人,赵文君心下了然。
“看来是有人醋心大发,好让全国网民都知道。”
林向晚更是茫然。
赵文君拿出文件夹,把合同按顺序放进去,边解释说:“你看看微博,小江的粉丝都快比你多了。”
林向晚好久没用这软件,又设置了不接受消息提醒,这段时间对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她听话地打开手机,霎那间,井喷式的私信评论涌入,手机一度卡死不能动弹。
好半天后,她才看到了江叙那条接近百万赞的动态。
她的粉丝群体数量有限,有时候应平台或检察院等合作方的要求发布的宣传动态都才几千赞左右,江叙肯定花钱买热搜了。
一张张照片滑过,林向晚哼唧地掉下泪来,嘴唇却是扬起的,拍照的瞬间她一概不知,可每一个背景都能清晰回忆起来。
哼,把她拍的也太丑了。
大家看到了肯定会脱粉的。
“怎么还哭了?结婚是好事。”赵文君停下手头的动作,抽了几张纸,语气像妈妈一样温柔,“我和你李教授都算娘家人,站在你这边的。”
林向晚忍不住躲进她怀里,嗯嗯了几声。
那怀抱和黄梅一模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赵文君感慨道:“前两年保研名单出来后的那个暑假,你提前来临港做公益诉讼,记不记得你来家里吃了饭?”
林向晚嗯了声:“记得。”
“没过几天江叙也刚好过来,年前他确定回临港发展,和李教授聊聊未来规划,我们还在饭桌上开玩笑,说给他介绍个好姑娘。通讯录都翻遍了,朋友同事的女儿他都不买账。”赵文君说,“后来我一想,微信里就属你长得最好看,就开玩笑给江叙看了眼你的证件照 ,没想到他倒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要我们千万别给你催婚相亲聊感情,他自己会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