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向晚摸到皮带上的卡扣,还差一点点,只要手指再往上翘一点……她毫不客气地反问:“是因为你不敢吗?”
这话落下,范举阳的鼻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那是气愤到极点的外在表象。
“不要告诉我,你跑来这里一个月的开销,都是靠江叙给你的那十万?”过度弯曲的指尖突然抽筋,林向晚悄无声息吸了口气,没有任何异常地继续讨伐他,“你不是瞧不上吗?为什么还要花他的钱?”
“你这种人也配?!”
“你永远都比不上他!”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比得过江叙!”
一道不规则的闪电猛然撕裂幕布般的黑夜,停留的几秒里,偏紫的光芒清晰地照亮了对峙二人的侧脸。
空气沉寂万分。
直到几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轰鸣过后,范举阳才弯了弯唇:“你知道了。”
“……”林向晚眼皮跳了下,胸膛因刚才激烈的尖叫还没缓过气而急促起伏,她本能地带着椅子向后拖行,发出指尖划过黑板的刺唠声。
范举阳没有跟过来,只是站在原地慢慢悠悠说:“你在这里帮他说话,他能从天而降把你救走吗?”
能不能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把想说的话告诉江叙了。
就算今天……
林向晚的鼻子漫上一股酸涩劲儿,以至于她的声音也带上了轻微的哭腔:“你这种人不会懂的。”
“我不懂,哈哈哈哈哈哈。”范举阳嘲道,“你对男人的了解有多少?如果……”
他突然凑近,鼻息扑在她一红一白的脸上,林向晚飞快偏过脑袋,双脚交替着踢过去。
可坐着的发力姿势注定对范举阳造不成威胁,他又笑起来,明明白白地预告:“如果你脏了,他还会爱你吗?”
林向晚扯着脖子痛骂:“你这个疯子!我就算死也不会……”
范举阳陡然打断她:“是吗?”
他脱掉雨衣,坦然接受林向晚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定定看了她几秒,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转身走回了那个床垫。
雨靴踢在地面的声音,像是零点倒计时的钟声。
林向晚不解地拧起眉头。
隔着昏昧的烛光,她看到范举阳走到床垫上,不知什么时候移到床边的宋老师再度缩回了角落,迷睡中的小明月被范举阳翻了个面。
他跨跪上女孩的两侧,宋心音捂着脑袋,嘴里喃喃低语。下一秒,范举阳将曹明月身上的棉衣推开,露出了裤头,一扒而下。
“你要干什么?!”
一对白花花的屁股出现在林向晚的视野里,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她还是个孩子!!!混蛋,人渣!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而范举阳仿若听不见一样,头也没回,放缓动作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林向晚拼命挣扎手腕,可眼前的场景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力,皮带像是越扎越紧,越扎越紧,紧紧黏在她身上。
“宋老师,你帮帮她,你帮帮她好不好?”每呼吸一下,眼泪就不断下落,她呐喊着求助,“她才七岁,宋老师,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宋心音抓着头发,浑身抖个不停。
没有人来了,
没有人能帮忙了。
林向晚绝望地闭眼,两颗泪掉落,将她分解地支离破碎,世界好安静,只剩下她沙哑不清的声音:
“我答应你。”
第93章 Chap.93刚刚还无动于衷的她。……
。
范举阳果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了。
他穿着一件灰黑短袖,也许不是灰黑色,在这样的夜晚,泪水糊满双眼的夜晚,林向晚辩认不清,那也有可能是脏的,因为颜色很不均匀,领口松松垮垮。
这样一想似乎都能闻到陈腐的臭味。
即使穿的很少,范举阳胳膊上的肉也没有丝毫抖动和战栗。
“答应什么?”他回过头问,一边朝林向晚走过来。
得意洋洋的脚步四平八稳,很好的撑住了裤带里势如破竹般的卑劣。
仿佛刚刚那个将要对幼童下手的人不是他。
唯有那两瓣白嫩的屁股作为证据,在风雨中更加冷白,没有人再管。
范举阳装模作样说:“我可什么都没要求你。”
林向晚默了几秒。
他想要的,明明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却还是要故意这样以满足他的低级趣味。
可她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他说出那种话的,林向晚退而求其次地结巴道:“我…我代替她。”
“可我对你根本没兴趣啊。”
“?”
“学妹,我的几把也是有要求的。它不喜欢玩松的。”发灰的眼尾露出褶皱很深的鱼尾纹,范举阳若有所思道,“你被江叙操了那么久,还紧吗?”
突如其来的冷风刮过,林向晚打了个寒颤。
你去死吧,去死吧,死吧……
每过一秒,她都在心底重复咒骂无数遍。
可主动权并不
掌握在她手里,长时间的闭口不语也让范举阳彻底失了耐性,他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用浑浊的声音说:“既然你没有优点,我为什么不去操那个不会反抗的雏。”
“不要。”林向晚的眼泪又掉下来,至少在警察赶到之前,她必须最大程度保证小明月的安全,“我……我还是处女。”
范举阳挑了下眉,随后眼底渗透出丝丝惊喜来。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主动点,说点好听的骚话,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那你是自愿的吗?”他笑着问,“学妹啊,你也知道,违背妇女意志,可是强/奸。”
林向晚的呼吸都在打抖。
喉咙变得黏糊糊的,在范举阳有抬脚往后的动作时,才下定决心颤颤巍巍地说:“…我是,自愿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举阳笑了足足有半分钟。
这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膨胀到快要爆炸。
他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整只手都摸上林向晚的脖子,摸到那可能一天都无法消掉的指印,然后是领口那条很细的银项链,再到锁骨中心处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解开的时候,范举阳很重地吸了口气。
林向晚没有勇气再看。
更没有心情再去想任何其他事,她满脑子都是江叙。如果她听江叙的话,好好躲在那里,是不是就不会被这么恶心的人猥/亵了。
如果她真的……
她知道女性的身体都由自己做主,人体的黏膜组织每天都在更新,和其他人发生关系,不管是不是被迫,都不能算自己变脏了。
可是。
很久以前,她已经背叛过江叙一次了。
……
那只手向两侧拨开了林向晚的衣服,范举阳一边挑弄衣襟,一边观察她无地自容的表情。
直到达到绝对的满足,才终于迫不及待,加快动作解开了第三颗扣子——最后的防御,那一圈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边进入他的视线。
范举阳呼吸都忍不住加快。
就在他快要真正摸上去时,胳膊上突然横空出现一道阻力。
“主人。”宋心音仰头喊他,“你使用我吧。”
林向晚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到宋心音几乎是以臣服的姿态跪在一旁。
她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宋心音拽住范举阳的双手青筋明显,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固定住他的动作。
而她的脸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被人打搅了幸事,范举阳的脸色非常差,他稍微动了动手,又被地上的女人不知死活地往回拽得更远。
“滚开!”他骂道,一脚踹上她的肚子。
“主人,”宋心音立马又爬起来抓住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小狗下/面很痒,求您了。”
“贱货,都烂成那样了谁他妈要上你。”
这种侮辱也是游戏的一环吗?
林向晚感觉有什么话就要溢出喉咙,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她祈求宋心音帮帮曹明月,她无动于衷,现在又突然跑过来……
宋心音还在依依不饶地求他。
被打了脸不放手,被脚踹也咬牙坚持,完全甩不掉。
范举阳手都打累了。
不懂规矩的狗就要打到重新记起来,再拿她这副身体给面前这个处女做做示范和教学,夜还漫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把衣服脱了。”范举阳悠悠地说。
“去那边吧。”宋心音指着两米开外的木桌,她这时才抽空看了林向晚一眼,不到百分之一秒又迅速挪开。
却还是被林向晚察觉到了她眼里的复杂情绪。
愧疚、喜悦……
和释然? ?林向晚疑惑地皱眉,脑中挤满了问号。
范举阳拖着宋心音的头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