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着超越C级接近B级的血脉潜能,比普通兽人多一些战斗才能,跟真正的精英比又不够亮眼。只能充当炮灰战斗在第一线,听从最有军事才能的那批天才的指挥,靠一身血肉去拼命。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除此之外,泯灭于众。
抱着出人头地的梦想来到充满血与泪的战场。每天疯狂锻炼,绞尽脑汁多杀几个虫族,立下战功,得到荣誉徽章和贡献点。将来荣归故里的时候,可以有资格向当地生物基因机构申请兑换卵子,养育自己的血脉。
走运的话,可以回乡将血脉健康养大,然后孩子继承我的衣钵继续循环的一生。
不走运的话,这一生就此终结。
其实也没关系,死在我最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自我感觉我还算是个运气不错的人,报考第三军团的时候,我以6A的成绩低空飞过。
本来要被划分到三等,去搞后勤。却因为入伍前一夜,血脉二次开发,战斗力和自愈力飙升了一个等级,被划到了重甲兵营。第一次参与的战斗,就是联邦最著名的作战部队长官亲临现场指挥的星海第十四次战役。最短的时间内,拿到了第一个军功,荣升一等兵。
但有句话叫,能量守恒定律。人的运气都是固定的,总那么好运,接下来就会面对厄运。
这句话我本来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因为在我第二次上战场,意外就猝不及防的发生了。由于战场环境的恶劣,我太鲁莽,追击敌人太投入,不幸中了埋伏。追击到巴哈尔冰湖东岸时,被埋伏在雪地中的六眼螳螂型虫族给戳瞎了一只眼睛。伤势太重,被迫摘除一只眼球,然后,被迫退役了。
人生,刚开始绚烂,就要极速凋零。
我很难过,也很怨恨,那一瞬间我差点崩溃。我不停地自怨自艾,憎恶自己怎么这么愚蠢,为什么不小心一点,让光辉灿烂的一生唐突地在这里结束。
这是我一辈子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事。
我不停的责怪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迅速将我淹没,残疾的身体变成了愚蠢又易怒的原始动物。我变得消极又偏激,像个要带着一切毁灭的杀伤炸弹。
然后这样的我,胡子拉碴,满脸凶戾,在丢脸地离开第三军团后,以为自己的人生完蛋了的那一天,我被一个美丽得像一副活着的画的人雇佣了。
他说,他觉得我很好,很有安全感,他要给我一份工作。
他让我搬进了他家。
如果我知道这个人将会是我永生永世的挚爱,如果我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一定不会用这种糟糕丑陋的面目跟他遇见……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每次夜里醒来,都要后悔一万次的事。
如果可以重来,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穿西装见他。】
一种奇怪的白描叙述,在充满了爆炸,快节奏DJ,重金属摇滚,极限输出的游戏频道出。不得不说,离谱的同时又标新立异,独树一帜。
于是,极简风立即引起了注意。
等莫名其妙跟着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出现,读完一小段故事。问号就已经打满屏幕。
嗯??
什么东西???基佬的最终幻想??
轮椅play??
这个时间段,是平台流量的高峰期。宁安没注意,选择了晚饭前后。
其实这个时间段刚好赶上大量社畜躺床上悠闲刷光脑的时间。劳累一天精神贫乏的兽人本来想找点刺激的东西娱乐一下,然后就看到有离谱基佬的意淫雇主,瞬间就扛起了键盘?
【这年头的作者上班都上疯了吗?】
【看我在军事科普频道看到了什么东西?小子你是不是有病?】
【……你窜台了?还是我窜台了?? 】
【刚看完,你小子有大病!】
【劝你别发颠,才打两场就退役的垃圾,敢做这种大美梦,是不是有点太离谱?让活的女孩子给你入室抢劫般的相遇?】
【举报管理,把它叉出去!!】
【我尿黄,我先来滋醒他!!】
……
宁安:“……”
跟想象的不一样。
宁安挠了挠耳朵,看浮动的段评,感觉有点抓不住风向。弹幕上第一时间好像除了骂她的,没有一个正面反馈……正犹豫要不要往下写,大量的弹幕瞬间覆盖了她的眼球。
【涉及不当描写,意□□性,已举报。】
【妇联电话:XXXXXXXX。】
宁安:???
涉及不当描写?哪儿?
就问你哪儿???
哎不是,这些人有病啊?
宁安被搞得不自信,忍不住又去看了眼爱情电影,被辣的瞬间又闭上了眼睛。狼狈的逃回来。
虽然没拍细节运动,但星际爱情电影比她写的东西露骨多了好吧!而且,怎么算串台,这频道不是老多爱情动作片吗?
欺负新人??
还是单纯杠精???
……想不通,但宁安思考了下,决定先停一下。
好像有什么应该注意的事情她没注意到,她需要补充点联邦帝国的法律知识。
“姐姐,打猎去吗?”
宁安还坐在沙发上思考,捣鼓了一晚上机器人的西雅突然开口。
她睁着一双兴奋发亮的圆眼睛,婴儿肥的脸颊红扑扑:“我刚改装好了小猫,它可以三秒钟内破坏监控系统。我们去工厂打猎吧!”
宁安把光脑丢到一边,决定明天再想:“可以,走。”
刚好她又饿了!
说走就走,填饱肚子,刻不容缓!!
小西雅瞬间蹦跶起来,她撅着屁股去她的破烂堆里拖了两个大家伙出来。一边将一个往自己胳膊上绑,另一个示意宁安也绑:“姐姐,你把这个绑上,管用!”
宁安习惯四肢不缠东西,她个肉食性动物主打敏捷,不承重。但也不能每次都依靠西雅,宁安想想,将这东西绑在了左手上。
“姐姐,你身上的气味变了。”小西雅一边绑一边突然开口。
宁安:“?”
她不解,什么叫身上气味变了??
“就你身上的味道,信息素!”
西雅手舞足蹈的,词汇量匮乏的描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一种特别吓人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很好闻,但我离你那么远,都吓得腿肚子打颤,站不直!!你知道不,就很像雄性,那种特别强悍的雄性信息素。果然你们狮子血脉的人都很强哦……我们马族就没有这么有威慑力的信息素。但你又是个女性,哈哈,我当时都不敢确定姐姐你是不是女性……”
宁安眨了眨眼睛,从她的散装的描绘中听懂了一件事。
——西雅在说她身上斯诺德的信息素味道。
由于她狗胆包天地跟斯诺德进行了深入的负距离交流,斯诺德平时又很喜欢给她舔毛。她身上一直长期保留着的斯诺德信息素的味道。甚至一度霸道地将她本身的信息素气味掩都盖下去。
一般来说,除非嗅觉特别灵敏,不然不能从斯诺德的霸道遮掩下,嗅出她本身信息素的味道。
“那你后来是怎么猜出我是女性的?”关于这一点,宁安其实也好奇。
“哦,因为你没有蛋蛋。”
“……雌狮,雄狮,应该很容易看出来吧?”
“我又看不到你的头,我当时从你屁股后面的洞钻过来!你刚好就撅着屁股缩在垃圾桶后面。”西雅指着她鼻子说,“我看见了,你没有蛋蛋。”
……淦!果然人不能裸奔!!
宁安面无表情地冲过去,一把捂住了她叨逼叨的嘴。
“……好了,我知道了,我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宁安死鱼眼,“有些事情呢,别点的那么明,我突然也不是那么想知道原因。”
“呜呜,好。”
小家伙不知道她为啥突然又不想知道原因。但她还是很高兴地夸奖宁安:“你现在气味变得像女性了。也很好闻。淡淡的,不凑近闻都闻不到。但是我更喜欢你之前的味道!”
宁安:“……”
那是斯诺德的,不是她的!
她就说斯诺德很香吧,石锤了!连未发育的小姑娘都说好闻!
“是不是你的发情期快过去了?”她嘀嘀咕咕的,“我听哥哥说,不管男女,发情期的信息素都会外溢。不打抑制剂的话,根本不受意志控制。但只要熬过了这个阶段,就会恢复平常。”
宁安哪儿知道?
半年以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发情期这玩意儿。
不过想起自己第一次突发流感,据斯诺德说是她的发情期,距离现在已经快四个月的时间。按照正常动物世界的标准,狮子的发情期只有一个月左右,她应该早就过去了。
估计兽血人类的标准还是跟动物世界不一样。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宁安低头嗅了嗅自己的爪子。淡淡的香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