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住宁安!
克制住!
这不是你能招惹的厉害角色!他妈的他就算是欲望成精你也不能上,上了会死人的!!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金红的落日从西边沉下去,夜幕像泼墨一样弥漫开来。
草原上一入夜就开始起风,吹动的洞穴外的半人高荒草萋萋地响。
“还是说肚子饿?要不我去给你捕一只羊?”宁安好害怕啊,害怕的同时,听着洞穴中响起斯诺德粗缓又低沉的呼吸声,她又忍不住腰窝一阵一阵发麻。
就,很离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头脑大概被雷劈发昏了。
明明大佬的样子跟随时能食人的野兽似的吓人,但她不仅没想跑,还满脑子晃荡起了黄黄的液体。特么的这一刻,她就只想狗胆包天地冲过去摸大佬的八块腹肌呜呜呜……
而且,谁懂啊!
大佬他真的好香啊!!!一股很好闻的冷清草木清香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钻,就,真的很上头!
小心翼翼地吸了几口气,宁安伸手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被大佬气息蛊惑的时候,她竟然稀里糊涂地也变成了人形。此时两人像斗兽场互相盯死对方的野兽,静静地盘踞在洞穴的两边。
天完全黑下来,一轮皎洁的月亮高悬空中。
月色像流水一样铺洒开来,为草原披上一层银纱。
些许月光从洞穴入口照进里面,在地上落下好大一块光斑。然后又落到了大佬的身上,为他乌黑的头发带上银色光环……我勒个老天鹅啊!
这一刻他美得像月神降临。
宁安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宁安。”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磁性,又带一点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洞穴响起。落地的一瞬间,耳蜗带起一阵酥麻。
就,有点好笑,大佬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他突然起身,迈着长腿蹲到了她的面前。
斯诺德特别高,哪怕蹲下来也比宁安高一个头。
他歪了歪脑袋,柔顺的长发落下来,落到宁安的腿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已经默念了十几遍大悲咒的宁安身体一抖,瞬间睁开眼,看到蹲这么近的人她有那么一点子懵。
那双血红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宁安,他问,“那两个人为什么那么高兴?”
“啊?”高兴?“谁?”
“下午合欢树下的那两个人。”
“合欢树?合欢……哦。”那两个啊,哪里高兴了?
回想了下……合欢树下那位大哥的分身都站起来,好吧,确实高兴。
“唔……”顿了顿,宁安思考了下,“大概是因为拉进距离,多了个亲密无间的朋友才高兴的?”
“这样……”大佬思考了下,点点头。
“对!”
“……原来交换唾液就能拉进距离吗?”
废话!都交换唾液了,关系还不迅速拉近?
宁安:!!!
“你蹲过来问的是这个?”
“嗯。”大佬慢吞吞的,“还有,想知道交换唾液是种什么感觉。”
“……”
宁安吞了口口水,额头开始冒汗。
她扣着地面的草,嘴巴开始胡说八道:“就,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你知道吧?那种怎么说呢……一般人看到自己喜欢,咳,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人,就会用一种比较激烈的方式表达喜悦之情。就,你懂吧?”
她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希冀地看着斯诺德大佬。
大佬的情绪真的稳定得过分,都这个时候了,他表情还平静得没有波澜。
好久,他才好像听进去。抬眼瞥了一眼宁安。
宁安被他这一眼瞥的心惊胆战。
果然,下一秒,就听他点点头淡淡地开口:“那么,我挺喜欢你的,我们也来接吻吧。”
宁安:“……”
……你特么知道是接吻你问我?!
你既然知道是接吻,你特么还问我干!什!么!狗屎!!!
“我们接吻怎么样?”他缓缓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诱惑着。
宁安‘呵’地笑了一声。
她是那种会被诱哄的人吗?笑死!
“好啊。”
话音一落,斯诺德塌下腰贴了过来。
他一只手握住了宁安的后脑勺,一只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属于雄性的强势侵略气息包裹过来,他低下头,薄唇软软地覆上。
第12章
月光似流水一样静静地在大草原上流淌。
星空浩瀚,树影婆娑。
两唇相贴,斯诺德纤长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张开,按住了宁安的后脑勺。宁安睁开眼睛,与一双血红的瞳孔四目相对。
乌黑的长发因为抬头的动作,在月光下晃出一道流动的光圈。
愉悦的电流沿着他的尾椎骨向脊椎攀爬。
只是一次简单的触碰,却让他没什么波动的心境,心潮起伏。虽然并不剧烈,但对于斯诺德来说已经非常难得。
一直以来,斯诺德的记忆里只有战斗和捕杀。
怎样在最短的时间以最高效率的方式结束战斗,以什么样强势的方式击杀敌人能获得最大的捕猎成果。那种轻而易举占领一切的成就感给了斯诺德情绪上的愉悦。他的情绪很淡,淡到几乎没有。只有猎杀的瞬间会给他带来一丝血液流动的刺激。
毫无疑问,斯诺德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那种血液快速流动,神经高度紧绷,肾上腺素迸发一瞬间的愉悦刺激,这对于斯诺德来说,是有记忆以来觉得最有意思的事。
这片草原甚至草原尽头的海洋,斯诺德可以毫不费力地猎杀任何一种生物,不限体型。
不过这些动物都很怕他,会说话的,不会说话的,都害怕他。见到他就跑,跑得不见踪影。他偶尔会当做没看见,放他们一条生路。不高兴了,打一顿。
死或者活,看猎物自己的运气。
斯诺德很喜欢,可惜的是,这种愉悦感总是很短暂。所以他也总是懒洋洋的。
脊椎骨的电流缓慢的爬升,这是他战斗或者猎杀时候从未感受过的陌生。指尖有点麻,耳廓与舌尖也有点麻,斯诺德睁着一双血色的双眸,紧紧地凝视着她。
宁安刚才说,交换唾液代表了迅速拉进关系,用来表达对一个人的喜爱。
他不知道是不是骗他的屁话,但他知道,亲吻好像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他很喜欢啊……
“额……”宁安两只手折叠地撑着大佬漂亮的胸肌,弱小,无辜,但可怜巴巴。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在这一瞬间热烈得人头皮炸裂。
脚趾头不自觉勾起来,窘迫,脸上发烧。
没办法,菜鸡对这种高难度场面就是有点应对无能,大脑宕机是常有的事。
宁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不由地回想起她无聊又咸鱼的上辈子——身为畅销言情小说作家,小说写了一本又一本,特么的全都是纯爱。
笑死,问就是,作者是个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寡王圣斗士。
爱情长跑的最后就只能是拉拉小手,来点柏拉图,最好一起共创童话世界。谁敢提一句快点上床统统拉去枪毙掉!挨骂就是平台不允许,再骂就是广电举报会锁文!
谁敢想曾经的小学鸡纯爱小说作家穿到动物世界后会变得这么颠?
初来乍到第三天,就被大佬给啃了屁股,玛德!!
人的底线都是逐步降低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种花家的人向来是喜欢调和折中的。开窗掀屋顶理论在她身上展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毫不夸张。
由于大佬上来就是一个大。以至于她后来对他舔毛行为那叫一个习以为常。
被他舔多了,她对他的气息当然就接受良好。
大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松的意思。那双眼睛凝视着她,宁安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缩紧战栗,彼此呼吸近得,宁安感觉她吸进去的氧气都是大佬吐给她的。
琢磨着亲吻意思意思一下差不多,正准备大放厥词一下。却见大佬忽然伸舌头舔了一下唇瓣。
那表情淡定得像是过生日吃蛋糕,嘴角不小心沾了奶油,他随便舔掉。
宁安瞬间头皮发麻,一种强烈地羞涩从脚底板烧到了头顶心。她双臂被环抱着压折在大佬的怀中,两人悬殊的体型差让她难耐地动了动腰:“我,我那个……”
静谧的洞穴中,她呼吸炙热又短促。两人挤在一起,她感觉胸口的氧气被全面夺走。然后,菜鸡宁安非常没种的缺氧了。
她头脑发昏,眼前发花,为呼吸更多新鲜的空气,她不自觉张开了唇。
斯诺德盯着她看了许久,忽地又俯下身将唇贴上。
这次不知是短暂的触碰,甜蜜的香气顺着张开的唇齿进入到他的口腔。他滚动着喉咙吞咽,汲取到清甜唾液,抱着她的手忽然用力到要将她揉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