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陆叔叔,他这么大了连基本的知恩图报都不知道,活着也是浪费粮食,索性再丢回湖里让他自生自灭吧!”
众人一看五皇子和西宣国七皇子都这么说,下意识点头附和。
“对!”
“三岁稚子都知道知恩投报,陈郑北都这么大了,居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确实该丢回湖里!”
“算了!自生自灭也挺好的!”
“就是!不然这么个脾气……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洛安王府人人畏惧的小公子呢!”
“嗨!人家洛安王可不傻!又不是亲儿子,没将他们兄弟几个当场乱棍打死已经是看在多年的养育之情上了!结果他们倒好,到了这会儿还反倒冤枉起洛安王来!”
“就是!人家洛安王如果真的想杀他们,早一刀封喉了,谁知道?”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洛安王以前太宠他们了,被人算计了却还找错了人,脑子呢?”
“大概忘在湖里了吧!”
……
围观众人七嘴八舌说起来,陈郑北气得脸红脖子粗。
本就体虚的他怒极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陈郑北的小厮瞧着,叫了随从过来准备将人抬走,言宝忽然开口了。
“等等!”
小厮和随从下意识停下来。
大家对言宝特别恭敬,生怕有不妥当之处。
“福堇郡主,您有何吩咐?”
言宝指指陈郑北。
“他现在还不能走,因为他污蔑皇叔要杀他。”
常怀远笑起来。
“简单!言宝等着,看怀远锅锅的。”
常怀远说完,招呼后面的侍卫过来嘱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侍卫端着一盆清水过来冲昏迷的陈郑北兜头浇下。
围观众人下意识捂住嘴巴。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陈郑北的小厮和随从虽然惊恐,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忙扶着被兜头浇醒的陈郑北。
“小公子。”
陈郑北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小厮脸上。
“混账东西!怎么照顾爷的!”
小厮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风小五过来对着陈郑北的脸就是一脚。
“混账东西,谁让你随意打骂小厮的?”
常怀远马上点头。
“对!你的小厮是扶你帮你,你却不管青红皂白就是一巴掌,果然不仅不知道知恩图报怎么写,还好赖不分,是非不辨!”
众人齐齐点头。
“五皇子说得对。”
“西宣国七殿下说的很有道理!”
“永宁侯府这个小儿子啊……啧啧啧……”
……
陈郑北七窍生烟。
但缓过神来后他才知道踹了他脸的是谁,他心中哪怕怒火冲天,也不敢发作。
风小五可是皇亲贵胄中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不占理都能嗷嗷暴揍当了他道的人。
何况这会儿大家都站在风小五姬言宝和常怀远那边,他这会儿势单力薄,只能伏低作小。
“五殿下,小的……小的可能是在湖中泡久了,头脑昏沉不清醒,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您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计较。”
风小五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本殿下才懒得和你计较!若非你污蔑本殿下皇叔,本殿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陈郑北惊惶不安点头。
“是是是!是小的错了。”
但他也委屈啊。
“可是五殿下,真的是洛安王将小的喂下毒酒再丢进湖里的。”
风小五忙看言宝。
言宝对被污蔑非常有经验,马上奶声奶气问陈郑北。
“什么时候?在哪里?人证呢?”
陈郑北还真都记得。
“半个钟前,在万阳苑西边院子第二间厢房里,人证……没有人证。”
常怀远不干了。
“没人证就是你胡说八道。”
人群中有人出声。
“五殿下,福……祭司大人,小的……确实看到过洛安王在西边院子出现过。”
言宝忙看向那人。
那是个个子不高年纪不大的少年。
少年旁边还有两个同伴,在言宝看向他们时跟着点头。
“我……我也见过。”
“还有我,我也见过。”
风小五和常怀远眉头皱的快夹死蚊子。
风小五快速反驳他们。
“不对!皇叔从昨日入宫到今天我们出发前一直在皇宫待着。”
三个少年也疑惑。
“但我们是真的看到了洛安王。”
陆淮进开口。
“应该是有人假扮洛安王,谋害陈郑北,然后嫁祸到洛安王头上!”
众人不解。
“那人为什么这么做?”
陆淮进笑起来。
“那得抓到那个人问了。”
好在这边院子稍微偏僻一些,围观的人虽然多,但大家智商都在线,没人说在这个时候要离开。
风小五马上吩咐随行的侍卫。
“安排人将这边小院围起来,只许进不许出,整个万阳苑也一样,只许进不许出,直到我们找到那个假冒皇叔的人为止!”
护卫点头应下,恭敬转身去安排。
随行的护卫虽然不多,但暗卫足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