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很好,”她眯着眼,长长的眼睫在眼尾投下旖旎的阴影,“要不要做些更高兴的事情呢?”
气氛变得焦灼,单薄的衣物都让人觉得燥热。
季久许松手,粗暴而急躁地扯开衣领,随手将衣服甩在一旁。
姜莘怜身子一软,仰面躺在大床上,笑得微喘:
“你原来是这种性子”
之前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没想到脱了衣服,却是强势而猛烈。
她笑着,朝他张开双臂。
那枚十字架依然挂在他脖间,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在空中晃荡出一道弧线,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尖利的指尖陷进男人紧实的背肌,紧紧攥住冰凉的金属链条,勒住了他的脖颈。
爱是窒息的。
“莘莘……”
天旋地转,男人抚摸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真漂亮啊莘莘,脸颊红润,眸色如水红唇饱满的模样。
这个样子,更漂亮,更适合。
奄奄一息的百合花盛开了。
*
好累,但不算折磨。
姜莘怜趴在床上犯困,任由被子滑落到腰窝处,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季久许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抚平褶皱,扣子一个不落的扣好,侧头见到她这懒洋洋的模样,伸手将被子拉好。
“我该走了。”
他抚着她的发丝:“我会改名换姓,到别的地方去。”
姜莘怜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翻正:“去哪?”
“我还有一点时间,暂时不会走太远。”
像是有铁锤在敲击着他的大脑,刺痛和眩晕愈演愈烈,处罚已经开始了。
季久许面上却是冷静而淡然,他垂眸看着她的小脸,脸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尾还泛着红意。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起身走到窗前。
姜莘怜看着他,见他撑在窗框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了然地拉高被子,把自己裹严实。
“哗——”
被玻璃阻隔的风刮了进来,吹得窗帘簌簌作响,男人撑着窗沿,纵身翻了出去。
离开时,他没有放轻动作,那些守在楼下的保镖终于发现了他的身影,引起一小片混乱。
姜莘怜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下属面色如土,苦着一张脸来认错了。
“非常抱歉小姐,是我们的疏漏。”
“人都跑了,你们可算是发现了。”
姜莘怜站在楼梯高处,环抱着双臂微笑:“所以刚才那人是从哪钻进来的?别和我说你们还不知道。”
下属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件事,忙过了这阵再说。”
她靠着栏杆省力,心情看着还不错:
“收拾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回姜家。”
姜楚羽一惊:“明天?可姜家现在一团乱,我们......”
“没关系。”
姜莘怜笑。
什么话都得信一半怀疑一半,姜圩有没有死,得她亲自去看看。
第273章 摘的就是高岭之花20
第二天一大早,姜莘怜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回了姜家。
接到消息,高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姜莘怜笑眯眯地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才相信:
她居然还敢回来?!
姜莘怜满脸写着诚恳:“我思来想去一夜,虽然我和「神父」并不熟悉,但昨天的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全推给家主处理,所以就回来了。”
“哼!你这鬼话……”
姜莘怜今天可不是来听他们教训的,当即打断他:“家主在哪里?”
提起这事,高层心里也正觉得古怪。
他们和姜圩一个年纪,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就清楚彼此都是些什么鬼怪,正因如此,事情才奇怪。
从昨天到现在,姜圩居然在那栋别墅里待了一整夜!
那老东西平时不是最贪生怕死,谨慎小心,怎么会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停留这么久?
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
他们顿时心思涌动,但姜圩的手段阴狠毒辣,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么拖延下去总不是办法,没出事就算,那要是出了什么事……
这么想着,他们眼中闪过一抹火热。
得有个出头鸟去探探路。
姜莘怜看了眼收到的消息,笑意更真切了几分,自告奋勇:“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等着,不如,我去看看?”
高层哪有不答应的。
一行人变成好几行,浩浩荡荡去往教堂方向。
从外面看,别墅静悄悄的看不见人影,窗户玻璃也都干净,看着一切正常。
姜莘怜跨上台阶,伸手去开门,余光看见门前留下了几道不甚明显的拖拽痕迹。
“愣着干什么?”
高层不耐烦的催促道。
姜莘怜收回视线,“吱嘎”一声,没有上锁的大门被推开。
沉积了一夜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姜圩身旁最得力的几个保镖,为他做尽恶事,一向鼻孔朝天,现在全都大睁着双眼,脸上凝固着恐惧和错愕。
他们都是被拧断了脖子,一击毙命,所有的血腥味,都来自姜圩。
他被打穿了四肢,地上是大片大片挣扎后的不规则血迹,可见死得很是痛苦折磨。
看清屋内的情况,几个高层吓得捂住胸口:“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