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了当,不再给人回旋余地。
乔妩下意识就想拒绝。
之前莘怜便说过,她不想荣华富贵,只需和心悦之人在一起便足以,现在又怎会去那奉天宫呢?
但在开口前,她还是转头看了眼姜莘怜,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姜莘怜侧头与她对视,微微颔首示意她答应下来。
“这,”乔妩顿了下,“既然是国师大人想要的话,自然可以。”
“多谢柔妃娘娘。”
乔妩敷衍一笑,借口支开惊风,偌大的正殿只余两人。
没有外人在场,她也无需再强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慌张又迷茫:
“为什么要去奉天宫呢?”
她不是有主见果敢的性子,不然也不会被众多男人争抢,深陷痛苦中却什么都没反抗。
是姜莘怜为她想办法,指明出路,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姜莘怜却不在身边,心中便生出难以遏制的惶恐。
姜莘怜被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笑得有些无奈:
“娘娘,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要静静等待便可。”
“可是……”
“没有可是哦,”
姜莘怜摸了摸她的发髻:“我说过的,只要娘娘不曾心软,那我们的计划就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
乔妩喃喃重复着,再抬眼时眼神变得坚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国师景荣一身堪称神迹的本事,被卫国百姓捧得高高。
知风雨,预测地动,以086的话来说就是:
【他是气象天才啊!话说地震算不算气象?】
景荣在卫国的地位如此之高,奉天宫却不像宫中人想象的那般富丽堂皇。
殿中种满了海棠花,嫣红的花色本该衬得喜庆,可寂寥却在狭缝中透出。
姜莘怜细细观察着,就见走在前面的惊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老天,怎么在这碰到这位主了?
惊风心里只觉得不妙,但女人已经看见了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人靠近后躬身道:“娇棠姑娘。”
娇棠“哼”了一声不理他,偏头看向他身后的姜莘怜。
今日一早,她便听人说奉天宫要住进一位新人,惊风大早上便接人去了。
她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于是在等着,现在一瞧,果真是个绝色的美人。
但这张脸,瞧着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惊风见她皱眉,以为她又想发脾气,连忙出声音道:
“娇棠姑娘,你在这做什么?”
娇棠没好气瞪他:“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没想到你还管这么宽?”
她脾气一向不好,惊风忍气吞声:“不敢,只是这里风大,小心着凉。”
两人一来一回,完全无视了身后的姜莘怜。
没有人找她麻烦,姜莘怜也乐得自在,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
在惊风说完那句话后,娇棠神情微怔,红唇不自觉地轻抿一下,很快又变得趾高气昂:
“就不劳烦你多管闲事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走远,惊风松了口气,又觉得满腹疑惑。
原本以为娇棠是直奔着刁难姜莘怜来的,结果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不明白。
姜莘怜将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也是一副困惑的模样。
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第193章 她妖”言“惑我24
皇宫进了刺客,惊扰圣驾,皇帝为此休朝一日。
左丞相送走传话太监,背手站在前厅沉思。
丞相长子不明所以,问道:“父亲,您这是?”
左丞相捻着花白的胡子,皱眉:“雅川,可还记得昨日那名道士?”
长子点头:“自然不曾忘记。”
昨日发生之事,自然不会这般快就不记得,更何况那道士的所做所为,更是令人记忆尤深。
昨日他们父子照常回府,路上却见一道士在与人争执。
那道士嗓门大,嚷嚷得众人皆知:
“我算了这么多年,从未出错,你那妇人怀里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衣着华贵的年迈富商脸色铁青:“你个道士休要胡言!是不是我的儿子谁能比我更清楚!”
他身边年轻娇美的新夫人抱着孩子躲在一边。
不过是江湖道士招摇撞骗的手段罢了,左丞相司空见惯,见路被两人堵住,便命马车夫换条街,不打扰百姓之间的争吵。
但下一刻,道士的话落入耳中。
“你坏事做绝,命里无子,如此明了之事,我只需看上一眼便知。”
道士理了理在混乱中被揪皱的衣襟,冷哼一声:“顺带一提,这孩子该称你一声祖父。”
此话一出,不仅新夫人脸色大变,一旁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也变了脸色,两人面面相觑。
听到此话的路人都震惊不已,纷纷停下了脚步看热闹。
之后那新夫人似心中压抑久已,破罐子破摔,一把将孩子塞给年轻男人,指着富商破口大骂:
“你个老东西,有什么脸来指责我?我本该是你儿媳,是你为老不尊强娶在先,我还未你家生了个孙子你有什么好不满的?”
丞相长子回忆至此,露出感慨之色:“现在百姓生活得真是充实多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