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灼:“……”
“哈。”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笑一下,许云灼声音似牙缝里挤出:“你给我在这儿叠buff呢?”
又是胃病,又是夜盲症,从裴母口中得知还有个不是很美好的身世。
根据书中描写他性子还易暴怒疯批。
这不妥妥的美强惨吗?
见裴峤年不说话。
“夜盲症能治吗?”许云灼问。
裴峤年轻飘飘回:“不知道。”
“你都没去治疗过?”
裴峤年轻嘲一声:“没必要,忍一忍就过去了,所以不想受苦就抓紧找办法换回来。”
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一通许云灼:“看来摔下楼梯真的换不回,这条路可以out了。”
许云灼:“……”
这都多久了,还想着摔楼梯换回来呢?
要不是她这具身体强壮,这么摔下来不进医院都得在床上躺两天。
她想站起身,发现屁股太疼,站不起来。
然后可怜兮兮的仰头朝着裴峤年招手:“过来,扶我一下,送我去房间躺下,歇一晚明天就好了。”
裴峤年冷眼瞧她:“呵,你还真是使唤我上瘾了。”
许云灼只觉得冤枉,她哪里敢使唤他,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的好吧。
她直接开启pua大法:“这不是使唤,而是我卑微的请求,而且这个屋子除了你我还能找谁?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早就听说你是个大好人,所以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裴峤年:“?”
第22章 你还不走是想看我脱裤子吗?
他目光有些古怪的看着许云灼。
忽略这张脸,目光还挺真诚。
他是大好人?
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大好人。
京城上流层这些世家里的人,表面恭维他,背地里不知道怎么骂他的。
比如阴险狡诈,寡廉鲜耻,冷漠无情,他随便出去走走,别家公司破产了都要怀疑他在背后暗箱操作。
后来为了让他们不要疑鬼疑神,他直接光明正大的把对家弄破产。
见裴峤年不动,许云灼朝他招手:“来呀,明天我还要去公司上班呢,睡眠不足我没精力看文件。”
裴峤年:“……”
今天拿来的文件连翻开的痕迹都没有。
他怀疑许云灼骗他,但是他没证据。
看她可怜兮兮,裴峤年冷着一张脸上前,拉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呵,你最好真像你嘴里说的这样,认真工作了。”
许云灼:“?”
不信她?
不信就对了,她一整天都在摸鱼。
有裴峤年的帮助,许云灼顺利回到房间,在他要走之际她再次喊住他:“等等!”
裴峤年转过头,双眸似喷火:“又有什么事?”
许云灼吞了一下口水,还是大着胆子提要求:“那啥……能给我一瓶红花油吗……”
裴峤年:“……”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就走了。
许云灼摸不准他的态度到底给不给她拿,她躺在床上龇牙咧嘴,真是晦气,喝个水还炸出个夜盲症。
她都不知道这哥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等着她。
五分钟后,外面传来脚步声。
裴峤年面无表情的出现,手里拿着一瓶治跌打的药还有膏药,他声音没什么情绪:“没有你要的红花油,只有这些。”
许云灼连忙接过,朝着他露出灿烂的笑:“谢谢啊,你真是个好人。”
裴峤年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撇过头丢下一句:“笑得丑死了。”
第一次见嫌弃自己脸丑的人。
许云灼不怎么敢吱声,怕真的把他给惹恼了。
见他还不出去,她礼貌询问:“你还不走是想看我脱裤子吗?”
她大喇喇的躺着:“反正是你的身体,要不你自己来涂吧?”
裴峤年都要被气笑了。
他第一次伺候一个人,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顶着重量扶她回房间,还听她的话早睡,给这张脸上擦香香。
基本上所有耐心都给了许云灼。
现在要他来继续擦药?
他森然一笑,揉着手腕上前:“好啊。”
许云灼只觉得屁股一凉,她尴尬的发出一长串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呢,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就不劳烦你伸手帮助了,去歇着吧,晚安。”
她扯过被子连忙盖住屁股,生怕他扑过来给她伤上加伤。
裴峤年撇了撇嘴,睨她一眼:“看你这怂样,真不知道怎么有勇气追裴靳五年。”
许云灼一噎,这得问原身了。
跟她许云灼没关系。
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讨好的朝他笑笑。
裴峤年却觉得她的笑有些碍眼。
提到裴靳就给他强颜欢笑呢?
他冷哼一声,眯眼看她:“你最好别给我去找他,被我发现你就完了。”
许云灼:“……”
见他杀气腾腾,许云灼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原来她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不见着裴峤年,她就可以用他的身份去跟裴靳套近乎,看他这样,她要是敢靠近裴靳,肯定就要被怀疑偷拿公司机密给裴靳,到时候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现在别说靠近裴靳了,在没换回来之前,她不会跟裴靳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