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知道裴峤年怎么还跟许云灼勾搭上了。
她紧紧捏着拳:“阿峤,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才这么说,你不能用你一辈子的事来开玩笑。”
许云灼觉得不能她一个人在这里挨骂,于是直接道:“我把话挑明了,如果你们谁能说服他跟我离婚,我马上离,一点也不含糊,如果他不愿意,这段婚姻就会继续维持,直到他不乐意为止。”
在场的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许云灼心里嘻嘻。
现在的裴峤年应该在他们眼里像只舔狗吧。
书里的许云灼从出场到结束都被骂舔狗,死了都不能摆脱舔狗之名。
裴母不是讨厌她吗?
那她就把裴峤年也塑造成舔狗,看谁恶心谁!
许云灼一脸认真,丹凤眼里还溢着深情:“我知道你们不喜欢灼灼,但是我对她是真爱,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她退婚以后毫不犹豫转身嫁我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感动,那一刻,我就认定了,这个女人,我要拿命宠她!”
裴母:“……”
裴老夫人:“……”
裴老爷子:“……”
屎吃多了?脑子坏了?
裴老爷子黑着一张脸:“呵,你以前还骂云灼是只没尊严的舔狗,这些你总不会忘吧?”
许云灼不太认同的摇头:“以前的事为什么要拿到现在来说?可能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吧,总算轮到我当舔狗了。”
三人:“……”
裴老爷子跟裴老夫人对视一眼。
只觉得以往对裴峤年冷漠,暴戾的滤镜碎了一地。
他们甚至有些汗流浃背。
这世界都有些癫。
一下子接受不了刺激的二老搀扶着离开。
裴老爷子挥手,看了裴母一眼:“你自己的儿子自己管教,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裴母连忙站起来,朝着二老弯腰,目送他们离开。
随即才看向许云灼,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拉着裴峤年就往屋子里走,嘴里碎碎念:“你真是疯了,真的疯了,你怎么能不听我的话,裴峤年,你是我生的,你是我儿子,我这么关心爱护你,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许云灼发现了裴母的异常,她想甩开裴母的钳制,但裴母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把许云灼推进去,关紧了门。
手中拿着花瓶就往她身上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跟我作对。”
跳起来碎瓷片划伤许云灼的脸和手,留下一条很细微的伤痕,许云灼完全没想到裴母会突然发疯,她抬手挡住她继续丢过的东西。
沉声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裴母红着眼看她:“阿峤,你忘了吗?我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你还想回到以前的生活?我们好不容易才进的裴家,你知道我为了你能在裴家站稳脚跟,我给老爷子老太太当保姆一样使唤,我在他们面前我都抬不起头,我生怕惹他们不高兴就把我们母子两个赶出去,裴峤年,平常你怎么忤逆我,我都不在乎,但是结婚这件事上,你必须听我的。”
第19章 这不是精神病,这是纯变态!
没有任何一刻比得过现在。
许云灼从心底理解了裴峤年。
他为什么会那么厌恶他的母亲。
为什么会看见他母亲就像看见陌生人一样。
面前的女人跟原来的端庄优雅,温和知礼完全不沾边,她看见了浓浓的窒息。
让她回忆起很多模糊不甚清晰的事。
许云灼觉得头有些痛,伸手扶了扶。
裴母发现她的异样,停止了砸东西的动作,眼神也慢慢变得清明。
看着一屋子杂乱,还有被她砸伤的儿子,眼里闪过慌乱,连忙上前替他擦拭伤口:“阿峤,阿峤,妈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疼不疼?我给你上药,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想这样。”
许云灼都怕了。
这怕不是个人格分裂吧。
那种疯起来随时能给她一刀的神经病。
许云灼连忙推开她:“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我们现在先保持安全距离,你不要靠近我。”
裴母站在原地。
许云灼声音温和了许多:“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带他回来,希望你冷静一下。”
她呆愣的看着许云灼离开的身影。
揣着结婚证离开裴家,许云灼才算活过来。
她把外套脱了,擦了擦额上的汗。
真可怕啊。
都是些啥家庭啊。
许云灼想到她还要帮裴峤年应付这群家人就头皮发麻。
除了有钱有颜,有豪宅有豪车有人使唤,这次的互换体验感为零!
许云灼带上整理好的文件下车。
高特助这才驱车离开。
看样子明天他得来这里接他们老板去公司上班。
她进去的时候,裴峤年也在。
他此时正在面无表情的看视频,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头偶尔随着音乐节拍动一动。
听见动静,他抬头:“来了。”
然后就看见许云灼脸上的伤痕,有些愕然的睁大眼睛:“我的仇家来寻仇,把你打了?”
许云灼的关注点直接偏到太平洋,瞪圆了眼睛:“你还有仇家?!”
裴峤年倒是淡定:“嗯,有很多,所以你是被他们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