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兰知道是尔琴害南文杰受伤时,对尔琴只有愤恨。
不过她不会把这种情绪嫁于到蒿娇娇的身上。
她淡淡地问蒿娇娇,“你母亲是不是被判了重刑。”
“死刑……下个月就执行。”蒿娇娇眼泪再次不受控制流出来。
沈秋然当没听到一样,一副事不关己地在吃着苹果。
母乳,她饿得快,食量还大增,帮南文杰做完治疗,她饿得两腿发软,先吃个苹果,再去煮碗面条。
白语兰和南俊峰做不到事不关己,白语兰皱了皱眉,凛然地开口道:
“自作孽不可活,这样的结果都是她自找的。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不会安慰你,文杰一天没醒过来,我一天都祈祷尔琴快点死。”
蒿小桃
蒿娇娇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泪水,“妈,你不用安慰我,我只是接受不了这一切,在我心里,她是个善良的母亲,怎么可能杀人?可现在……”
蒿娇娇双手捂脸,抽泣道:“我回屋了。”
说完,快步上楼。
她不想在他们面前哭。
她上楼后,白语兰马上又像没事儿一样,问沈秋然南文杰的病情,“秋然,文杰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真说不准,我能做的就是每天给他治疗。”沈秋然回答。
蒿小桃眨眨眼,眼睛发光一样看着沈秋然,“姐姐,我能去看方洵吗?我那么久没跟他说话,他会闹情绪的哦。”
沈秋然点头笑道,“去吧,多跟他说话,让他快点醒。”
蒿小桃也上楼了。
白语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怜的孩子,本来很聪慧的,被尔琴逼成这样。俗话说,家和万事兴,真不能结仇,会苦了孩子的。”
沈秋然来到厨房煮面。
南俊峰和白语兰去接大宝小宝放学。
“秋然,对不起。”
第384章 狗血!
沈秋然一边煮面条,一边想着医学方面的事,没有留意到蒿娇娇过来。
蒿娇娇站在她身后叫了她一声,着实把她吓一跳。
沈秋然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满脸憔悴的蒿娇娇,“你又没对我怎样,说什么对不起?”
蒿娇娇两只手放在前面紧紧地相握,拇指还扣着拇指,在压抑着一股情绪,“我真的不知道我妈是那样的人……真的……当我知道她做的一切时,我感觉天都塌了一样,真的不敢相信……”
沈秋然表情淡淡,她不想提尔琴的事,“她做了什么,我没兴趣想听,判她死刑,是最公平公正的处罚,你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默了一下,沈秋然又开口,“南文杰以及那些老师和学生本人跟家属,都不会原谅她的。”
蒿娇娇惭愧地低下头。
沈秋然深深地看着她片刻,不再说话,转过身去继续煮面。
煮好面,盛到碗里。
刚端上桌,南俊峰和白语兰接大宝小宝回来了。
跟他们一起进门的,还有何燕燕。
何燕燕刚到南家家门口,就看见到南俊峰和白语兰。
南俊峰白语兰看到何燕燕,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夫妻二人默契地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但想到对方是来看蒿小桃的,想一想,刚出生的女儿就被分离,然后又被逼疯,就觉得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白语兰开门让她进来。
“娘。”
“娘。”
大宝小宝进来,看见沈秋然在吃面,就扑了过来。
沈秋然起身,“我留了面在厨房,娘去给你们端出来。”
“你坐下吃吧,我去端出来。”白语兰转身朝厨房走去。
沈秋然坐下,看了一眼何燕燕后,开始吃面。
南俊峰对何燕燕道:“小桃在南杰的房间,我带你上去吧。”
何燕燕进来,目光就落在沈秋然的身上。
听南俊峰这么说,她点点头,跟着南俊峰上楼。
楼上。
蒿小桃坐在南文杰的床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南文杰聊天,“没有魔鬼了,姐姐说,魔鬼已经被抓了,没有魔鬼再来害你了。”
“方洵,你醒来,我让陈嫂给你炒瓜子吃,姐姐的院子里种了向日葵,长出很多很多的瓜子,陈嫂用黑黑的石头炒熟,很香呢,还拿去卖了钱呢,陈嫂真厉害。”
“还有秋意姐姐,秋意姐姐也厉害,秋意姐姐做的猪肝片,我很喜欢吃,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吃猪肝片好不好?”
“他们都叫你文杰,我觉得文杰也很好听呢,方洵就是文杰,文杰就是方洵,名字变了而已,你在我心里不会变的。”
何燕燕站在门口,看着蒿小桃。
蒿小桃跟南文杰说话时,微低着头,额前的刘海垂下来,遮挡了她的额前跟眼睛。
她说话时,嘴巴一张一合,嗑瓜子时瓜子皮也不会乱吐,用另一只手接住,然后放进床头柜子上面的那个瓷盘里。
看到蒿小桃那一瞬间,何燕燕心里涌现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情愫。
心里还有一个强烈的感知:她就是我的女儿!
蒿小桃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突然抬起头来。
看到何燕燕时,蒿小桃第一时间当成了沈秋然,漆黑的眼睛闪过一抹欣喜,当她反应过来,这个不是沈秋然时,欣喜的目光很快转变成疑惑,再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