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一个很狗血的想法,蒿小桃和何诗容不会是姐妹吧?
可是蒿小桃和何诗容是同岁……难道是双胞胎姐妹?
也有可能!
上辈子,她就见过完全长得不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当时她们过来找她看病,她们不仅长得不像,十三岁的小女孩,还一个高一个矮,后来长大她们像不像,有没有一样高,她就不知道了。
蒿时明听了何诗容的话,但他并没有留意这些,更没有去想其他,他现在又气又怒,感到无尽的绝望。
一想到女儿这辈子都这样,他就浑身无力。
他现在年轻还能照顾,还能花钱请人照顾或治疗,以后他老了,或他死了,谁来照顾她?
不想还好,一想真的哪哪哪都不舒服。
蒿小桃经过很长时间消化完蒿时明的话,精神更受打击。
眼看着她的精神就要崩溃彻底,沈秋然赶紧收回思绪,过来很艰难地蹲下在蒿小桃的面前,顺着蒿小桃的话道,“他们就是魔鬼,就是他们害方洵的,但老天爷有眼,他们想害死方洵,方洵却没有死,方洵躲起来了,躲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沈秋然的话就像一剂良药,迅速地注射进了蒿小桃的肌肉里。
蒿小桃要崩溃的精神,得到了缓解,她目光幽幽地看着沈秋然,“方洵躲在哪里了?他不是躲起来,他是被那些坏人藏起来了,她要拆散我和方洵,她不要我们结婚,她是坏人,她是魔鬼。”
沈秋然点头,“没错,他是坏人,他是魔鬼,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她是……”蒿小桃的目光在一群人身上扫过,没有她要找的人,她的情绪又不稳定了,“找不到,我找不到她……呜呜呜……她肯定是去害方洵了……”
“他是不是坏人?”看着蒿小桃又要扯头发发癫,沈秋然赶紧指着蒿时明。
蒿时明眉心一跳,瞪眼地看着沈秋然。
他像坏人吗?
蒿小桃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痴傻的目光在蒿时明脸上看了很久。
看着蒿时明,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尔琴那张脸。
狰狞恐怖,就算是对她笑,也是很吓人。
蒿小桃痴傻的目光,顿时变得恐惧起来,那双眼睛里,突然就装满了各种的害怕。
她挪了挪身子,看蒿时明的眼神就像看到鬼,往沈秋然身后躲去,“坏人……他是坏人……”
沈秋然扭头,朝何东陵使了使眼色,“把坏人送去派出所。”
何东陵:“……”
沈秋然目光一沉:“快啊!”
何东陵赶紧过去,把蒿时明带走。
沈秋然起身,蹲下太久,她身体受不了。
她低头对蒿小桃说:“坏人已经抓走了,他不会再害你了,他是坏人,说的话是不可信的。”
蒿小桃眼里含着水雾,看着沈秋然的眼神,没有刚才那样疯癫了,“他说方洵死了,也是假的吗?”
沈秋然点头,“是的,也是假的,他的目的就是让你不开心,让你疯癫,所以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沈秋然朝她伸手,笑了笑,“起来吧,我们进去吃东西好不好?”
蒿小桃抬起手臂,把手放在沈秋然的手掌上,她们的手一样大小。
把蒿小桃带进屋后,蒿小桃冷静了很多。
沈秋然拿出一些零食,让她坐下来吃。
何东陵把蒿时明带到拐角处就返身回来了。
听到街坊在讨论温馨家园有鬼的事,他纠正他们:“那个女孩并不是鬼上身,也不是被鬼吓傻的,她心爱的男人参军牺牲,她伤心过度,精神受到打击才变成这样的,你们别乱说话。”
邻居却不听:
“这屋子是真的有鬼啊,我们经常能听到有鬼声从这屋里传出来。”
“我就住在旁边,半夜站在窗前能看到这边来,真的是有鬼。”
“屋主也承认有鬼,但她说不怕,她说她命硬,我们也不是乱说。”
“你刚才带走的人真的是坏人吗?”一邻居问何东陵。
何东陵回道:“他可是一个很好的官,他是女孩的父亲。”
邻居又问:“那那女孩为什么说他是坏人?”
何东陵解释:“可能是他反对女孩跟她心爱之人在一起吧。”
“你真把他带到派出所了?”
何东陵皱眉看着这个邻居:“我只是配合沈医生医治精神病患者,怎么可能把人真的送去派出所?派出所有这么近吗?”
感觉这个邻居的脑子还没发病的蒿小桃的脑子好使。
何东陵懒得理他们,走进了温馨家园。
几个邻居在议论:
“秋然是大肚子那个,秋意是带个女儿的那个吧?我总是把她们搞反。”
“秋然就是大肚子的那个,沈医生就是她,她还会治疗精神病患者?她这么厉害吗?”
“她要是连精神病患者都会治,那普通的病痛也会治,大家都是邻居,以后要是有个感冒发烧的,找她多方便啊。”
“方便是方便,可是你敢进她家吗?生病的人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可以叫她上门看诊啊,又不一定非要到她家去。”
……
沈秋然过来安慰白语兰,白语兰也慢慢接受了南文杰受伤的事。
她红着双眼对沈秋然道:“我要去看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