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房间,给一间蒿小桃住也是挺不错的……蒿时明在心里打算啪啦啪拉响的算盘。
沈秋然把蒿小桃领进屋,拿出沈秋意做的猪肝给她吃。
蒿小桃坐在那里,一片一片地吃,很乖巧。而且还能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猪肝很好吃。
“小桃乖乖吃猪肝,姐姐去跟你爸说点事,好吗?”沈秋然揉了揉蒿小桃的头,柔声地道。
蒿小桃抬起头,对沈秋然咧嘴一笑,“好好吃。”
沈秋然笑了笑,转过身问蒿时明,“你要我怎样治疗她?”
蒿时明看着蒿小桃微微扬眉,一路上,他不停地哄她,她的情绪都不能平静,一见到沈秋然,进了沈秋然的家,立马变成乖乖小女孩。
他说:“就让她住在这里吧。”
沈秋然道:“住在这里,我要管她吃管她用,还要管她玩,你一天给我多少钱?”
蒿时明问:“你要多少?”
沈秋然:“一天三元。”
蒿时明心里吐槽,怎么不去抢,嘴巴道:“两元。”
沈秋然扬眉一笑,“成交。”
蒿时明:“……”
他干嘛不把价压到一块五毛?
沈秋然小狐狸一样笑,“那诊金呢?一天给我多少?”
蒿时明磨了磨牙,“跟之前一样,七元一天。”
“之前的七元,不是全天,现在是全天,八元吧……一个月包括所有,给我三百块吧。”
“我的工资都没这一半高。”
“这就跟我无关了,何首长让我给他孙女治病,直接给我一栋小洋楼呢。”
蒿时明微愣。
何首长也找沈秋然给他孙女看病?
想到何诗容,蒿时明心里稍微平衡,他看着沈秋然,“你能治好何诗容的病?”
那孩子,从小就那样了,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就是不好,沈秋然会比别的医生厉害,能把那孩子的药治好?
蒿时明心里暗想,何首长这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希望何诗容跟沈秋然能够玩在一块,然后补偿沈秋然,才给的一栋小洋楼吧?
毕竟沈秋然也是他的孙女,何首长可从来没为这个孙女做过任何事情,现在给他一栋小洋楼,根本就不值什么钱,至少跟何首长对何诗容的疼爱相比。
“何首长是你外公,给你两栋小洋楼他都不心疼。”
沈秋然微眯眼,“你还是小桃你父亲呢,你不想小桃好?”
“你能把她治好?”
“我不敢保证,因为我没治疗过精神病患者。”沈秋然挑衅地看着蒿时明,“要不,你把她带回去?”
蒿时明咬咬牙,“三百就三百!”
抢钱啊!
还不犯法!
她应该是小时候过得太苦了,现在“抢”钱,也是不想让自己再过苦日子。
沈秋意和陈寡妇回来了。
今天的猪肝还剩下一些。
沈秋意进来,看到有客人在,她把卖剩的猪肝拿出来,放到蒿小桃面前。
蒿小桃边吃边抬头笑嘻嘻看着沈秋意,“谢谢姐姐。”
沈秋意奇怪地看着蒿小桃,人长得挺好看的,只是眼神,笑容,有些不正常……
沈秋然问:“今天怎么剩那么多没?”
沈秋意叹了一口气后,生气道:“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男人,他又来搞事了!”
第356章 鸟——
沈秋然闻言,微微皱眉。
沈秋意说的这个男人,是京市本地人。
三十多岁了,脸上脖颈长满了肉疙瘩,每个肉疙瘩都有花生米和葡萄之间的大小,密密麻麻地挂在上面,看去像怪兽一样。
那个男人看上了沈秋意,打听到沈秋意是外地来的,还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就想霸王硬上弓。
沈秋意拒绝之后,那个男人就经常到沈秋意摆摊的摊位来闹事。
不说闹事,光是他往那里站,都没有人敢过来买猪肝吃。
沈秋意和陈寡妇换过好几个摊位了,都能被他找到。
陈寡妇骂过他,投诉过他都没有用。
机构的人一听,她们是外地的,那个男人是本地的,态度就变了,爱管不管。
就是这样,让那个男人更加放肆。
沈秋意一脸愤怒:“那样的男人,满脸都是肉疙瘩,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要跟我处对象,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他一起的。”
陈寡妇进来,看到屋里有客人,陈寡妇当是过来找沈秋然治病的患者,“让人愤怒的是,他的母亲还过来警告秋意,让秋意别不知好歹,她的儿子能看上秋意,是秋意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那语气可猖狂了,说秋意要是不跟她儿子处对象,就让秋意无法在京市待。”
沈秋然左手摸着右手,思索了片刻,讥讽地道:“把自己当霸总了,还让人无法在京市待,京市是她家的吗?”
陈寡妇道:“听说,这个肉瘤子的父亲是什么局的局长,可牛逼了。”
沈秋然安慰她们,“你们别为这个人生气,下次让陈嫂子一个人去卖猪肝,看看他还来不来搞事。”
陈寡妇皱眉,“他要是还来搞事呢?难道我们就不卖猪肝了吗?”
不卖猪肝,没有收入,他们在京市根本活不下去。
“我们肯定要卖猪肝,他要是再来搞事,那我们也去搞事。”沈秋然眼底划过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