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阮咬唇,“凭什么?你说嫁你便嫁你?我……唔!”
夜九枭蓦地低头,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嘴。
半晌,他退开少许,按压着姜阮阮微肿的唇瓣,居高临下道:“你只能是夜夫人。”
……
亓笙:“……”
好家伙。
演偶像剧呢?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亓笙神色复杂,缓慢地从墙上溜下去。
“等一下。”刚下了墙,亓笙忽然被亓缊叫住了。
亓笙回头,就看到高冷的世子殿下朝她走来,目露探究。
亓笙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刚刚亓缊见这人的背影,颇为眼熟,这才忍不住下意识将人叫住。
毕竟宠了十多年,原主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但等人转过来,亓缊才发现跟印象中的人天差地别。
——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
“世子殿下有事?”亓笙刻意压低了嗓子。
“你是摄政王的暗卫?”
“是。”
亓缊点了点头,“摄政王近来身体可好?”
“府中有规定,不许透露关于主子的任何消息。”亓笙摆出比亓缊更高冷的冰块脸,滴水不漏地糊弄过去。
亓缊望着亓笙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哥。”亓澜耸着肩,吊儿郎当地踱步过来,“你说亓笙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亓缊漫不经心:“有什么关系。”
亓澜诧异了一瞬,很快明白了。
是啊。是不是意外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使计嫁给了夜九枭,没能让他们拿到摄政王本该给他们的好处……但亓笙也算勉强偿还了她欠他们的债。
死了,倒还少了个碍眼的东西。
第27章 “你觉得皇后好看吗?”
将人平安护送到了皇宫,亓笙任务完成,就回府了。
路上,祝淮叽叽喳喳:“长乐郡主可真得宠啊。不过她跟世子长得也不怎么像啊。”
不像么?
这亓笙倒是没怎么注意。
不过姜阮阮已经验过血脉了,确实是文王跟文王妃的亲女儿——这个架空的朝代有自己独特的亲子鉴定的方法,据说延用百年,从未出过错,连皇上都靠这个验皇子。
“走了,别八卦了。今晚厨房有小炸鱼,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亓笙的话让祝淮一个激灵,立马撸起袖子快步跟上亓笙。
“小炸鱼!”祝淮眼睛晶亮,苍蝇搓手,“稚弟,快走啊稚弟!”
风稚:“……”
*
他们很快便回到了王府。
只是刚到王府门口,脚步却不约而同地缓缓停下了。
门口停着辆九凤銮驾。
天色阴沉,乌云如墨,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是皇后的凤驾。”风稚神情严肃。
亓笙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进去之后,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三步一岗,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东厂的人。
层层包围之下,殷瑾煦孤身一人坐在凉亭中。而他对面,黑衣男子负手而立,乌发被一顶银冠高高束起。
整个后花园紧张又压抑。
剑拔弩张。
“王爷的人,今日当真一个都没有去不该去的地方么?”殷栖月面无表情地盯着殷瑾煦。
“咳咳……”殷瑾煦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笑了笑,“皇后若是不信,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殷栖月薄唇微抿。
他似是叹了口气。
“殿下,陛下从未有过伤害你的想法。”殷栖月欲言又止。
似是想说,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哈。”殷瑾煦笑出了声。半晌,他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当真如此吗。皇后娘娘?”
殷栖月闭了闭眼睛。
“……搜。”
锦衣卫立即行动,四散开来搜寻王府。
殷瑾煦神色未变,只仰头望着天边的云。但抬头能瞧见的只有一片漆黑,风雨欲来。
亓笙本该归位的。但鬼使神差的,她脚步顿了顿,朝殷瑾煦走去。
听到声音,殷瑾煦诧异回头。
亓笙垂眸走去,解开外袍盖到他身上,“起风了。王爷小心着凉。”
走近了,殷瑾煦眼尾的红晕更加清晰明显了。
有点可怜。
亓笙没有多看,垂下眼眸便要退下。
刚转身,手腕蓦地被攥住了。
【……手好凉。】
亓笙回过头,抿了抿唇瓣,“王爷需要手炉吗?”
殷瑾煦轻笑,“不用。你手挺热的。”
亓笙:“?”
她张了张口想要拒绝,还是拿手炉吧。但殷瑾煦的笑容浅淡,很快便消散。垂下眼眸的模样,看上去有些落寞。
亓笙认命地当个天然暖手宝,贡献出自己的手给殷瑾煦暖手。
她忽然察觉到一道探究的视线。
一抬头,就对上殷栖月的目光。
【不愧是中宫之主,确实好看。】
殷瑾煦正低头打量亓笙的手,柔若无骨似的。忽然听到亓笙的心声,动作一顿。
【……所以梅贵妃还是给女帝下蛊了吧?】
殷栖月冷冷地盯着亓笙,亓笙面不改色,任他打量。
半晌,殷栖月才缓缓收回目光。
“主子,东边没有。”一队锦衣卫很快回来像殷栖月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