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会被拉回去。”亓鸢道。
亓镜的本事并不低,但那货为了能天天粘着亓笙,扮猪吃虎,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模样。
也就能骗骗单纯的阿笙……
亓笙虽然舍不得亓镜,但是亓鸢能过来也不错。
当天晚上,处理好所有锦绣山庄的事的亓镜就离开了。
“姐姐,你等我哦。”他恋恋不舍地拉着亓笙的手,一脸委屈。他用脸颊蹭了蹭亓笙的手心,勉强笑笑,“过两天阿镜就回来看你。”
亓笙摸了摸亓镜的脑袋,心里怅然不舍。
“好。姐姐等你。”
亓镜脸上乖巧听话,心里却是骂骂咧咧八百遍。
他一个从未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老幺,如今竟然要扛起大梁!
而一个亓氏董事长,一个亓氏总裁……全撂挑子跑到古代享乐来了!
在亓笙看不见的地方,亓镜冷冷地盯着亓鸢。
亓鸢不甘示弱地瞥回去。
明明欢儿的身体要比崔羽的身体矮至少一个头,可亓鸢的气势却是丝毫没被比下去,甚至隐隐有压一头的趋势。
两人对视,隐隐冒火花。
被夹在中间的亓笙并未感觉到什么异常,抱着亓镜的后背安抚地顺了顺。
“放心,这具身体我给你留着,想回来随时回来。”
亓镜收回视线,眷恋地在亓笙的肩膀蹭了蹭:“嗯。”
他将一枚令牌放到亓笙手中。
时间快到了,另一个世界,道长已经开始施法将亓镜拽回去。
他的声音渐弱。
“姐姐,若是遇到困难,可以用这令牌调动锦绣山庄的人……咳,崔羽,崔羽暗地里培养了不少人马,有了这令牌,都可以供你差遣。”亓镜坚决不在姐姐面前崩人设,他眨了眨眼睛,眉眼弯弯。
“姐姐,下次见啦。”
亓镜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也逐渐没了起伏。
在最后一次心脏跳动之前,亓笙眼疾手快地将几根银针刺入了亓镜的心脏。
针落,魂魄离体,本该成为一具尸体的身体保持住了活力。
有“假死”,就有“假活”。
这个针法还是亓鸢告诉亓笙的——那个道长教她的。
施针之后,这具身体就宛如一个植物人一般,会呼吸,有心跳,但不能动。
只是缺少一个灵魂。
亓笙长长舒了口气。
这针法难度太大,一不小心就失败了。
但好在还算顺利。
“我也得走了。”亓鸢看了眼天色,“欢儿毕竟是殷桑宁的贴身丫鬟,长时间不在她身边,她恐怕会起疑。”
亓笙点了点头。
“对了,我那姐夫好像挺想你的。上次还问我你有没有再回来呢。”亓笙站在门口看着亓鸢撑伞,揶揄打趣。
亓鸢:“……”
“你哪儿来的姐夫?”她无奈地轻轻弹了下亓笙的脑门儿,“你那五个姐夫可全都……出国了。”
啧。
嘴还挺严。
亓笙撇撇嘴,目送亓鸢离开,打了个哈欠回屋。
虽然亓鸢来亓笙挺高兴,但是这有点费娇娇。
毕竟三个人里,唯一能够接受娇娇的还回现代了。
现在留在古代的两个……都不怎么满意。
娇娇:危——
想到这点,亓笙有些坐不住了。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疑惑道:“奇怪,娇娇怎么还没回来?”
风稚从暗处现身,一本正经地怂恿:“可能是雨太大,主子忘带伞了。不如……您去给主子送下伞?”
亓笙无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你知道你脸上写着什么吗?”
“……什么?”
“没、憋、好、屁!”
风稚:“……”
送伞而已,宫里那么多宫人,难道还是摆设么?
况且这里可是皇宫!
皇宫里,还能让主子不方便?
不过想起她刚刚的顾虑,亓笙还是拿着伞去接殷瑾煦。
啊糟……
刚刚光顾着想欢儿跟亓镜,忘记问亓鸢她妈妈跟姑姑的事了!
跟上亓笙暗中保护的风稚却朝同僚挤眉弄眼。
这主子不得给他记一大功!
芜湖~
*
晚上的雨小了不少,且皇宫的排水系统过于优秀,哪怕下了一天的雨,积水也不多。
亓笙提着裙角去御书房。
风稚说殷瑾煦现在还在御书房跟殷思商议政事。
也不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自从批折子工具人梁王回宫之后,娇娇可就再没这么晚回来过了……
“王爷穿这么多,热不热呀?奴婢看您衣裳都沾湿了,不如脱下来吧,湿衣裳在身上沾着腻着,容易生病的……”
隔着细密的雨幕声,一道柔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亮着灯的宫殿响起。
亓笙的脚步一顿。
大殷一共三个王爷。
摄政王。
小王爷。
梁王。
哪位王爷有如此闲情雅致,雨夜红袖添香?
“多谢。本王不热。”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清朗温和。
亓笙面无表情。
哦,原来有这闲情雅致的,是她家娇娇啊。
亓笙:微笑.jpg
第275章 完美到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