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帝是铁了心要将咱们扒层皮呀!父亲都给那么优厚的条件赔罪了,她竟然还不同意放人!”
被囚禁在天牢,虽然住着天牢最好的房间,但也仍旧潮湿阴冷,虫鼠乱爬。
他们兄弟三人皆是人间龙凤,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亓缊并不惊讶,“亓笙大概投靠了女帝。有她在,女帝怕是也知道你们身上被下了蛊。”
亓澜脸色一变。
“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你们被下蛊之事我已经告诉了父王,父王定有办法。”亓缊道。
亓澜跟亓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阮阮会担心成什么样。”亓霖神色忧愁,“但愿女帝不会为难她。”
提起姜阮阮,亓澜也面露心疼。
“之前阮阮被绑架,是不是也住在这样的肮脏恶心的地方?可怜的阮阮,也不知道怕成什么样……”
姜阮阮只被绑架那么一次——
是被文王的宿敌派人绑架了姜阮阮跟亓笙,用来威胁文王的。
但牢房里的兄弟三人一脸悔恨疼惜,却是对亓笙只字未提。
殷瑾煦的眸色暗了暗,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亓笙,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咦?心脏不疼了哎。】
【这是……彻底死心了?】
第167章 磕一个就放了他
殷思珞也清楚文王可不是没落的贵族,他有所倚仗。若是燕皇从中周旋,她得给对方几分面子——
文王家的这几个嫡子,最终还是得放。
既然如此,殷思珞就索性大方着些,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然后他们老爹讨价还价,狠狠敲诈上一笔。
今日,殷瑾煦就代表女帝,特地前来“慰问”一下亓家三位公子吃的住的是否习惯。
楚洛听后笑得不行,朝殷思珞竖起大拇指。
“损还是我大宝儿损!”
亓家那三个小子能被气冒烟!
殷思珞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她那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臭弟弟。
——明明这损招儿是殷瑾煦想出来的!
但奈何臭弟弟有了心上人,不愿在心上人面前露出如此之“损”的一面。
于是殷思珞这个姐姐只能含泪背锅,深藏功与名。
亓笙也好奇亓家那三兄弟的反应,于是跟着殷瑾煦一同去看看。
*
三兄弟明明自己都身陷囹圄了,却还仍旧悲伤地心疼着此刻吃好喝好的姜阮阮。
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立即警惕抬头。
“……亓笙?”亓澜惊讶,随即咬牙切齿:“还真的是你!”
往常都是殷瑾煦坐着轮椅,亓笙站在他身后。但今日不同——
亓笙坐在轮椅上,殷瑾煦站在她的身后。
没办法,她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虚,稍微站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得找地儿坐下来。
于是殷瑾煦将他之前的轮椅贡献出来,推着亓笙。
亓笙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咔嚓咔嚓嗑着瓜子。
“忘恩负义的东西!”亓澜破口大骂。
殷瑾煦皱了皱眉,冷冷地扫了眼暴怒的亓澜,立即便有暗卫打开牢房,一把按住亓澜,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亓家三兄弟都会武功,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饭菜里被下了软筋散。
明知饭菜有问题,但不想饿死,他们三个只能吃,所以一个暗卫便能轻轻松松地将亓澜控制住。
亓澜嘴里被骤然塞了抹布,还反抗不得,他那一点就炸的暴脾气,让怒火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但紧接着下一秒……
他闻到了一股又酸又臭,还馊了吧唧的味道。
……从他的嘴上传来。
亓澜:“!!!”
这抹布是干什么用的?
呕……
怎么怎么恶心……呕!
亓澜不住地干呕,拼命挣扎。但暗卫死死按着他,不让他有吐出来的机会。
亓澜:“…………”
“你们要干什么?”亓缊有些恼怒,冷冷道:“这就是殷国女帝的待客之道吗?”
虽然这场面有点解气,但也有点恶心,亓笙皱着眉抚着胸口。
【这亓澜yue得,都要给我看yue了。】
【yue……】
【看上去好恶心……】
殷瑾煦立即给那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干脆利落地一手刀将亓澜劈晕了。
晕倒了的亓澜终于有机会远离那馊了吧唧的臭抹布,不yue了。
亓笙这才稍稍好受一些。
一直跟在亓笙身边的翠屏立即将带着的酸梅汤递给亓笙压一压。
“亓世子此言差矣。”殷瑾煦笑得温和,笑容却不达眼底,“亓世子派人挖我殷家祖坟鞭尸……如此奇耻大辱,怎会是客人能做出的事呢?”
亓缊:“?”
亓霖:“?”
鞭尸?
二人二连懵逼。
“什、什么?”亓霖皱眉,“摄政王殿下何必故意栽赃?我们跟殷国皇室无冤无仇,怎会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殷瑾煦:“不是鞭尸,那是想干什么?”
亓缊冷声道:“摄政王明知故问。”
他冷冷地瞥了眼亓笙。
那一眼冰冷得不含任何温度,期间蕴含的杀意,似乎随时都能拧断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