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殷瑾煦。她想了想，终是开口道：“阿……崔公子说过，姬陌璃曾喊过‘系统‘。我之前在一本书里曾看到过，系统这东西……很玄乎。它不是人，相当于寄生在人的脑子里，让宿主完成任务，然后给宿主好处。”
殷瑾煦诧异地看向亓笙，有些惊喜。
终于……
终于肯说了！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也是个非常好的开端！
殷瑾煦觉得，距离云七愿意跟自己分享所有的小秘密已经不远了。
女帝到底是女帝，她跟殷瑾煦接受这些东西很快，并且跟亓笙仔细探讨了一下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昨晚跟王爷商量了一下，想试探一下姬陌璃的能力。可惜施继元现在还半身不遂着，不能让他去了。暗夜舫除了他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杀手。”
而且最好还得是罪大恶极的。
不然万一被姬陌璃反杀……
亓笙虽然不是圣母，却也不想拿一个无辜者的性命当儿戏。
第137章 儿媳妇儿
不过暗夜舫顶尖高手的确不多，但罪大恶极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暗夜舫很缺能人异士，为了得到更多的高手与暮夕阁抗衡，不惜拉拢江湖上无恶不作之人，他们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暗夜舫相当于给了他们一个庇护所，是个双赢的局面。
所以只需要派暗卫乔装打扮，去暗夜舫挑几个杀手买姬陌璃的命就行。
“可是，燕皇那边……”女帝有些头痛。
燕皇儿子多，对这唯一的女儿很是疼爱。
可是该怎么让燕皇相信，如今的“姬陌璃”……已经不是他曾经疼爱的那个女儿了呢？
这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两国征战的。
然而就算瞒着燕皇……燕皇到底是对他们也很好的长辈……
“母后不是快回来了吗？”女帝若有所思。
殷瑾煦：“若是等母后回来，还得再等好几天。这几日保不齐姬陌璃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他顿了顿，沉声道：“先杀。夜长梦多，不能留祸患。”
殷瑾煦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了。
父皇母后，阿姐年年，以及……小七。
殷瑾煦握紧亓笙的手，抿了抿唇。
他不想再当什么端方君子了。
他宁可当一个恶人，哪怕被燕皇恨，也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暗卫乔装打扮，立即去了暗夜舫。
而与此同时，城门口——
“好久没回来了。”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入京都城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帘子，声音的主人语调懒散，“啧。小兔崽子们治理得……还算马马虎虎。”
城门检查通关文牒的士兵本来还懒散无聊，待看到对方的文牒，当即瞪大了眼睛，手抖啊抖，身体立即站直，“参，参……”
他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文牒就被车夫抽了回去。
马车晃晃悠悠，很快走远了。
“怎么了？”旁边的士兵注意到同伴的异常，好奇地问他。
那士兵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快！快进宫！通知陛下……太，太上皇回城了！”
*
暗夜舫的速度很快——
主要是殷瑾煦极其大方，给的佣金很多。
暗夜舫为了尽快拿到尾款，第一时间派杀手去刺杀姬陌璃。一共派去了三个杀手，但不知姬陌璃使了什么手段，最终竟让她逃脱了！
对此，殷瑾煦跟亓笙并不意外。
“不过，据暗夜舫的杀手说姬陌璃逃跑的时候很狼狈，差点儿就得手了。”亓笙若有所思，“所以……是不是姬陌璃的那个系统，对她的帮助是不是并不是很多？”
殷瑾煦叹息，“那杀手为人奸诈，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稳住我们不让我们去暮夕阁……才故意营造出一副他们杀姬陌璃轻轻松松的假象？”
亓笙默。
也是。
毕竟这么大的金主呢。
万一跑对家去了怎么办。
不过……
“我弟弟不是有眼线在姬陌璃身边嘛。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亓笙一拍大腿。
【不愧是我弟弟。】
殷瑾煦：“……”
崔羽身边的“眼线”，他已经知道了是萧青梧。
但崔羽竟能说动萧青梧为他所用……殷瑾煦也不得不承认崔羽真的有两把刷子。
他们此刻在皇宫，因为想第一时间知道姬陌璃那边的情况、并跟女帝商量对策，所以并没有回王府。
皇宫里有养皇宫到摄政王府的专线信鸽，但怕信被有系统在手的姬陌璃拦截，殷瑾煦派暗卫去传话。
暗卫刚走，后一秒门就被从外猛地踹开。
“初初！！！啊我的初！”
一个人影迅速冲进来，直接扑到殷瑾煦身上，抱着他的脑袋蹭啊蹭。
殷瑾煦：“……”
亓笙：“……”
亓笙一脸惊愕地看着从外面冲进来的貌美女子，跟殷瑾煦亲昵地贴贴。
而且这女子不会武功……还没有被暗卫拦下。
那女子一双鹿眸漂亮极了，是好看的琥珀色。明眸皓齿，顾盼生姿，样貌甚至比姬陌璃都稍稍出色一些，有种别样沉静温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