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后悔,他在不断的给他机会。
只是习惯作死的人是不会听出来‘怜悯’的那丝意味的,蒋莞只觉得他婆婆妈妈。
“犹豫什么啊。”她曲起膝盖,暧昧又挑逗的摩挲他:“谁要叫停。”
……
不得不说,有些人可能在‘勾引人’这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卓越天赋。
就天生是个狐狸精,也不怪人冤枉她。
贺闻朝抬唇笑了笑,干脆也不再忍耐。
就像蒋莞说的那样,再忍下去,他自己都快怀疑自己行不行了。
明明每次她故意贴上来的时候他都是那么渴望,甚至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奔腾,脉搏都极速跳跃……
生生要忍着,推开她,这种痛苦不亚于烈焰焚身,既开心又难受。
有那么几次,贺闻朝身体里的细胞在叫嚣着要狠狠收拾蒋莞这种不怕死的家伙,可到底怜惜占了更多。
他不舍得这么早就要了她。
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事实证明,他这点怜惜摆明了是有些多余了。
贺闻朝喉结滚动,额角沁出丝丝的汗来。
最折磨人的大概就是如此,他迫不及待,可理智告诉他要静下心来,不能急躁。
蒋莞纤细的手指掐着少年的劲瘦的手臂,在他越靠越近时,受惊似的‘唔’了一声。
那双细细长长的腿不自觉蜷缩了起来,宛若寻求安全感的幼兽。
逐渐的,那丝惊呼的语调慢慢转成婉转轻柔的音符,呜呜咽咽,她甚至不自觉的去配合。
……就说她天生一副媚骨头,就适合当狐狸精。
贺闻朝被气笑了,这回才真的掀起裙摆到蒋莞的腰间。
细细的一截蚂蚁腰,他指尖掠过,慢条斯理的问:“还要不要揉揉?”
“……”蒋莞直到现在才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象牙白的皮肤宛若染上了一层酒色,从面颊蔓延到了脖颈。
他把她刚刚的话还了回去。
明明刚才被碰,她都没羞赧的,怕的就是少年假装正经。
可脾气还是倔的,蒋莞硬着头皮说:“那你揉啊。”
于是贺闻朝难得笑了下,唇角的弧度很和煦似的:“好。”
蒋莞还不知道他体内住着一群光怪陆离的恶魔。
而是她不听劝阻,一再试探,最终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后果当然也只能自己承受。
贺闻朝身上的衣衫根本没有褪下,就已经让她丢盔弃甲。
蒋莞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整个人眼前发白,头脑放空的重重喘气,呼吸都急促的接不上来……
刺激,不可思议,还有食髓知味。
乱七八糟的感觉如同浪潮一样的冲击着感官,狐狸精已经是‘傻乎乎’的了。
但是,并没有一丝情绪是和后悔有关的。
十八岁的蒋莞,一度固执的以为依赖是爱,但爱的情绪和□□是可以分开的。
所以,她觉得比起贺闻朝这个人,她更爱他的身体。
毕竟这人的脾气很差,却无比漂亮地
可是……贺闻朝居然这么关心她,或许比谢为还要关心她。
谁都知道,这种事对女孩子来说是有些吃亏的,但蠢蠢欲动的少年人们却往往很想尝试。
只是在他们这段关系中,一切都反过来了——跃跃欲试几次三番想要尝试的那个人是她,而踌躇不决瞻前顾后的人是他。
若不是自己今天又一次挑衅,贺闻朝还能忍多久?
直到手里被塞进去塑料包装,蒋莞才从胡思乱想中稍稍回过神。
稍稍抬眸,撞进他黑曜石一般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贺闻朝开口,沉沉的声音比之平日里的清冷,沾染了几分沙哑:“帮我。”
“……”蒋莞抿了下唇,耳廓通红的去撕扯那外包装。
只可惜指尖因为刚刚的刺激抖得厉害,撕了几下都撕不开。
蒋莞更无地自容了,刚想着干脆用牙咬开算了,就听到近在咫尺的贺闻朝笑了声,从她手里又拿了回去——
然后就是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静谧的氛围中格外响亮。
蒋莞愣了愣,肢体比意识回笼的更快,微微打开做迎接。
那里藏着琼浆玉露。
贺闻朝修长的大手揽住蒋莞的腰,确认她已经准备充足,强势的吻一起落下。
唇齿间,他清晰感受到蒋莞痛呼一声,然后牙齿不受控的咬住他的唇。
刹那之间,贺闻朝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声音低哑的命令:“蒋莞,可以伤害我。”
他就是刻意在这一刻吻她,想让她不受控的咬他,越用力越好——毕竟他想和她一起疼。
贺闻朝知道,这是肯定会疼的。
但他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尽力而为。
那双最漂亮的手递给她,像是给小猫喂食一样哄着蒋莞咬住他的指关节,又或者是其他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鲜明刺眼的牙齿印。
他全都给她。
可蒋莞只有一小阵细密的痛,熬过去后就如饮甘露,很快得了乐趣。
她声音破碎,咬着他的手指不自觉流下张开,断断续续:“不、不疼了……”
其实她想说,不用咬他来缓解了。
可是隐隐约约的,她也能察觉出来贺闻朝其实是想让她咬的。
昏昏沉沉的,蒋莞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