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趾头不怕死的磨蹭某人的腰窝,在贺闻朝清瘦的脊背绷/紧之时,故意凑到他耳边缠绵的喊:“老公。”
求过婚了,可以叫老公了。
下一秒钟,蒋莞柔软的身体就被折到了床头——她的手铐还没解开,没办法平稳的躺在床上。
天旋地转中,她听到贺闻朝清冷的声音仿佛被沙子蒙了一层,哑声哄她:“再叫一声。”
“……”她眼前泛白说不出话。
“蒋莞,”贺闻朝掐住她的下巴,重重亲她:“再叫。”
“老,老公。”蒋莞被渡了口气,勉强缓了过来,声音软到滴水:“你别把我弄死了呀。”
虽然是求饶,但狐狸眼里面的水光就是让人想欺负死她。
“蒋莞。”贺闻朝深吸一口气,忍住暴戾的冲动把人抱在身上,轻轻吻她汗湿的脸颊:“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在这个时候也要失控。
蒋莞手腕耷拉在床头,这个姿势深的让她指尖都抬不起来了,紧蹙的秀眉里全是难耐的快感。
但是,还是忍不住想撩。
“嗯……你怎么还是连名带姓的……”她喘的厉害,声音断断续续:“你应该叫我老婆,或者……叫宝宝也行。”
上次他在电话里叫过那么一次,她还挺喜欢的。
贺闻朝俯身,扣住蒋莞瞬间痉挛的手脚到前面,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低声道:“老婆,老婆。”
他连叫了两声,在暧昧的氛围中格外郑重,是真的珍惜这个称呼。
蒋莞一时间感觉酥酥麻麻的有些软。
不是被撞的,而是心软。
折腾到了深夜,蒋莞的双手才重获自由。
增加情趣的手铐当然不是生冷的铁,她手腕没怎么被摩擦到,就是手臂抻了几个小时,有些酸麻。
他们不用酒店的浴缸,在淋浴下冲洗的时候,贺闻朝让她靠着墙壁,就着温热的水帮她按摩手臂。
蒋莞控诉他:“你好过分,自己说几个小时了?”
小心精/尽人亡!后半句话她吞进肚子里了。
可贺闻朝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淡淡睨了她一眼:“是你先勾引的。”
……
这倒也没错。
蒋莞眨了眨眼,凑过去礼尚往来的咬住他耳朵:“下次还敢!”
反正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就算吃亏这辈子也是改不掉的啦。
可改不掉,就要挨收拾。
蒋莞在浴室里有被‘收拾’了一遍,裹着浴袍出来时,两条腿软的像面条,无力的耷拉在贺闻朝结实的臂弯中。
她被抱到桌前,饿狼似的扑了过去:“饿死我了。”
一整个晚上的厮磨中她就被迫和他‘分享’了一个蛋糕,其他什么都没吃还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蒋莞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可牛排被贺闻朝残忍的挪走,取而代之的是干巴巴的法棍。
“先吃这个。”他淡淡道:“其他菜都凉了,我去热热。”
蒋莞定的这个房间是豪华套间,有小厨房可以热菜的。
她没得反抗,只能疲惫地挥挥手任由他去,自己捧着法棍啃。
他们折腾了太久,这顿饭只能算夜宵。
“我基本不怎么吃夜宵的。”蒋莞边吃着他热好的小牛排边叹息着:“变胖了你要负责的。”
女孩子嘛,对自己的身材管控还是很严格的。
“随便胖。”贺闻朝也饿了,头也不抬地说:“胖成什么样我都负责。”
……
这人就是这样,要他刻意说好听的情话是不可能,但无意间硬邦邦的来上那么一句……还真是舒坦。
蒋莞弯唇,心满意足地笑了。
-
两个人倒是也没真的疯到一整个周末都浪费在酒店。
穿着情趣警/服玩了个尽兴,周六傍晚就收拾东西回荔景花园了。
蒋莞被折腾的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大概是因为她主动求婚的缘故,贺闻朝过于兴奋,每次都是依依不舍的放她去睡觉了,但过一会儿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忍不住过来亲亲抱抱。
还一遍遍的在她耳边叫‘老婆’。
就这种平日里要多冷有多冷的性格,一旦缠起人来更让人受不住。
蒋莞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这人像个男妖精了,但这两天体会的尤为深刻……
沉沉浮浮中,她感觉自己的精力都要被吸干了。
回去的路上,蒋莞甚至在车上就忍不住睡的昏昏沉沉。
实在是累得慌,以后这种‘惊喜活动’真的不能轻易实践,身体要紧。
至于那花店老板娘说的办法……还真的很有效果。
那套cos警察的衣服都已经被撕扯成布条了。
把车停进车库,贺闻朝没叫醒蒋莞,直接抱着她上楼。
离开酒店前他特意要了几个清淡的菜当晚餐,看着她吃了一整碗饭把人喂饱,眼下就是直接睡到第二天也不会饿。
所以,自然也就没必要让她醒了再折腾了。
蒋莞也压根没有醒的意思,她全程被贺闻朝动作很轻柔的服务着,帮着换睡衣擦脸。
中间曾经一度不满的‘哼唧’了两声,但抵消不过绵绵睡意。
不满之后侧了个身,就继续睡。
贺闻朝哭笑不得的帮她掖好被角,这才动作很轻的离开卧室,处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