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弹开,她摸到一个小盒子的形状。
蒋莞笑意更深,拿出来给他看:“瞧,我就说你早有准备吧。”
要不然怎么会在车上的小抽屉里备着这东西。
贺闻朝有些被戳破心事的羞恼,捏过她的下巴直接以吻封口。
蒋莞绷不住的直笑,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来,弄的他更恼,使劲儿揉她漂亮的蝴蝶骨。
大手从凉变得灼热,隔着一层布料烫的蒋莞身体发抖,扭来扭去想要避开。
“老实点。”贺闻朝有些焦躁,在她腰上拍了下。
蒋莞又是一抖,迷糊间觉得自己今天不该穿裙子。
没什么遮蔽,估计他西裤上面都该一片亮晶晶的了……
在外面,总归是更刺激一些。
贺闻朝了解蒋莞,当然也就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兴奋直接反映到了身体上,几乎不用他费心思做太多前戏。
女人猫一样的在他锁骨上留下牙印子,一个接着一个,娇声软绵绵的催:“快点嘛。”
贺闻朝也忍不了了,他使劲儿咬了咬蒋莞的舌尖,手腕用力扯掉她裙子里的遮蔽,正要去解自己的皮带,突然传来敲车窗的声音——
一时间,蒋莞差点吓的心脏骤停。
车玻璃上粘着的防窥膜是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正敲着窗户探头探脑,想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操。”贺闻朝也难得直接爆了粗口,皱眉按着蒋莞的肩膀先让她藏起来。
后者没有丝毫意见,哆哆嗦嗦藏在他膝盖下面猫着,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她就是个纸老虎,撩归撩,可一点没有在别人眼前表演活春/宫的意思……
贺闻朝把扣子系好遮住吻痕,才按下车窗看向那敲个不停的男人。
他冷白的面颊上还有未消的红痕,黑眸里燥意难捺,很不耐烦:“什么事?”
“不是,哥们儿,你车停这儿挡道了啊,这路窄。”那五大三粗的男人敲了半天本来是有股子火气的,可在看到贺闻朝的一脸冷色后莫名就软了下来,挠了挠头:“我们车要过去,您给让让行不行?”
他猜想可能是打扰到这男人在车里休息了,要不然这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怪。
贺闻朝心想这或许就是‘寸’。
这条路平时没什么车过,停个把小时无所谓,更别提晚上。
但没办法,遇到了就得给人让道。
贺闻朝刚想说好,声音就卡在喉咙里顿住,身体骤然绷紧——脚边上的野猫正在隔着西装裤‘逗弄’他。
一下一下的,摆明了是故意……
想看他丢脸是吧?
贺闻朝喉结滚动,在那男人疑惑的眼神中快速回了句:“稍等。”
然后就重新把车窗合上。
“找死是吧?”他拎起憋着声音笑个不停的蒋莞扔在车后座,自己爬到前面驾驶位去开车,冷冷丢下一句:“回去收拾你。”
第69章 雾见天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两家人约好的吃饭时间是周五。
几天过去,蒋莞脖子上被勒出来的淤青已经好了不少,但她皮肤白皙生嫩,仔细瞧还是能隐约瞧出来一些痕迹。
蒋莞站在化妆镜前涂了不少粉底液在脖子上,最后为了更保险一点,还是穿了个高领款的复古连衣裙。
花纹繁复的长长裙摆直到脚踝,高腰的设计更让那腰臀处显得不盈一握,让她看起来就像个高雅的千金小姐。
但实际上她最烦打扮的这么‘端庄’,都怪那该死的关越。
蒋莞一边抹口红,一边想起关蒙在公司给她道歉的场景——
“老大,真对不起,我哥那天简直是疯了……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们以前是同学,还有过那样的渊源。”
“您放心,我大伯给我哥关起来了,过段时间就送出国,说…说再也不让他回来了。”
“他不会再打扰你和你的男朋友……对了老大,你男朋友怎么长得那么像贺闻朝啊?”
絮絮叨叨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八卦。
蒋莞听的想笑,根本没理关蒙这点子好奇心。
她敷衍的‘嗯’了声就挂断电话,一点也不意外关越的结局。
像是关越这种身无长物只能靠着家里的纨绔子弟,当然是家里怎么安排他的人生就会怎么走。
当年他仗着家里的背景欺负人,耀武扬威,可遇到更有权势的贺家就只能熄火,家里保不住他,他就进少管所。
如今家里再次怕他得罪权贵,他同样只能被送走。
关越这种道德底线败坏的人,就应该做一只被这样支配的米虫,废物,有种既可恶又可悲的活该感。
蒋莞终于打扮好,走出衣帽间绕到贺闻朝身后,纤纤十指去揉捏他的直角肩:“等急了没?”
她用粉底液涂完脖子又擦掉,又挑了好几条裙子试来试去,是蛮浪费时间的。
不过这是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她想着还是重视点比较好。
“习惯了。”贺闻朝从沙发上站起来,睨她一眼:“你不一直都是这么磨蹭。”
娇气,爱美,从高中起放假出去玩就要花半个小时来选衣服穿。
蒋莞弯了弯唇:“谁让你从来不催我。”
自己磨蹭他就等,也不催促——那不就是一步一步把她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