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掀起她额前的头发,查看她的伤口,声音低沉着:“该换药了,等我一下。”
起身拿来医药箱,拿出药和纱布,弯腰轻轻的揭下程想头上的纱布。
程想抬着头,迎合着他的动作,因为有黏连,取纱布的时候,程想吃痛的“唔”一声,不由的伸手抓紧周天磊的衣襟,绵着声音说:“轻一点。”
周天磊眉心紧蹙,手上马上松了力道,一片轻轻的纱布,此时在他手里犹如千斤重。
他小心的一点点揭下来,鲜红的伤口依然刺目。
他用药棉浸沾了碘酒,轻声说:“会有点疼。”
程想轻轻的点头,紧闭双眼,抓紧他的衣襟,做好准备。
凉凉的碘酒,伴着一丝丝的凉风,拂过额头的伤口。
程想微微的睁眼,看到周天磊一脸认真轻涂着碘酒,一边轻吹着伤口。
老男人温柔起来真的要命呢,程想心里美美的暗想。
终于清理好伤口,涂上药粉,再覆上纱布。
一切做完,周天磊感觉自己后背都出汗了,杀猪都没有这么累。
他暗暗的吁了一口气,直起身,衣襟还在程想手里紧紧的攥着。
他轻轻拍拍程想的手。
程想哦了一声,松开了手。
周天磊收拾好药箱,端详着她的伤口说:“等伤口愈合了,就可以涂祛疤的药。”
程想想起张老汉给的药说:“今天张大爷给我一个药膏,说是秘方,祛疤效果很好。”
周天磊锁起眉头,虽说偏方治大病,但是他可不放心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抹在她这张凝脂般的脸蛋上。
“找个医生看看再用。”他低沉的说道。
“也好”程想想了一下,应声道,继而又问:“对了,有件事问你,张庆祥失业了,你那边招人吗?”
周天磊眉峰微蹙,她怎么对这个人这么上心了?
程想似乎读懂他的表情:“张大爷善良诚恳,不是个坏人,我相信她只是担心程宁宁才会来看我,但是张庆祥......”她相信张庆祥绝对有隐情。
他虽然看起来不是个心怀鬼胎的恶棍,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与其让他在暗处,不如把他放到身边,更好提防。”程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的顾虑是对的。”周天磊赞同的点头。
“如果你那边不需要增加人手,那我们再另想办法。”程想记得周天磊说过的养殖厂不养闲人。
“让他来吧,他有手艺,有力气,是个干活的好把式。”周天磊把程想被风吹散的头发挂到耳后:“太晚了,早点睡吧。”
“我还没洗澡呢。”程想嘟起嘴,转着眼珠说:“我想试试新浴桶。”
周天磊眼神一暗,声音低沉道:“我去烧水。”
浴室是紧挨着厨房的一间配房,约么一刻钟,周天磊在厨房和浴室之间穿梭几趟,将热水倒进浴桶,调试好水温。
“想想,水好了。”他低沉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程想兴高采烈的跑过来,看着满满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水,恨不得马上跳进去,舒舒服服的泡一泡。
“去吧,小心伤口,我在门口,有事喊我。”周天磊的声音带着好听的磁性,让人心安。
程想甜笑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周天磊在外面的台阶上坐下,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烟头明灭之间映着他硬朗帅气的脸庞。
第68章 出水芙蓉
踩着外面的凳子进入浴桶,方便又安全。
浴桶很大,坐在内凳上,程想娇娇小小的身体泡在里面很舒展,难为周天磊提那么多水。
程想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门口的周天磊聊着天。
约么半个小时,程想打好沐浴露,冲洗完身体。
“呀。”屋内的程想发出一声轻叫。
“怎么了?”周天磊听到之后忙问。
“我.....我忘记拿睡衣了。”浴室内传出程想软软糯糯的声音。
.......周天磊喉头一紧,沉着嗓音说:“我去帮你拿。”
周天磊从卧室拿出那件薄薄的绿色蚕丝吊带睡衣,轻飘飘的一片布料,被他揉捏在手里。
走到浴室门口,他敲敲门轻声问:“是不是这件黄瓜绿的睡衣。”
程想在门内翻了个白眼,真是直男本色,嗔怪着说道:“那是碧绿色”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伸出一直白嫩柔软的小手,还有半截挂着水珠的细嫩手臂。
周天磊的手指私有若无的在她的手腕处滑过,将衣服放在她的手里。
男人指尖的轻触,让门内的程想突然收紧轻颤。
程想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美人浴罢,出水芙蓉,粉面如玉,看的周天磊呆住了。
月光之下,绿色的睡衣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被热水熏蒸后的脸庞泛着红晕。
头发随意挽在头顶上,几缕湿发搭在颈间,带着一丝慵懒的美感。
一双桃花眼泛着水汽,灵动,魅惑。
周天磊眼神变得炙热,走上前轻轻的把她拥进怀里,低头埋入她的脖颈间。
她的体香伴着沐浴乳的香甜,冲击着他的嗅觉。
他在唇在她的颈间厮磨,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味道。
发出低沉嘶哑的嗓音:“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