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莲只觉得骚得很,但面露微笑:“又见面了。上次是我情绪失控了,想约你出来跟你赔礼道歉。”
她这点演技在时湄这还不够看的,淡淡的扯了扯唇角:“嗯,没伤到我也就不找你要医疗费了。”
祝南莲没想到她客气一下她真敢应,还想要医疗费!若不是陈砚南拦着她,她肯定要甩她几耳光!
她深吸口气:“那天晚上,你和砚南发生了吗?”
时湄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抿了口。
在祝南莲焦灼急切的目光下,她淡淡冷傲道:“祝小姐,不是所有女人都看得上你男人的。”
“我是一名专业的鉴情师,如果你对我的职业操守产生质疑,那我们也没了合作的必要。”
“麻烦你按照约定,支付尾款吧。”
祝南莲脸色一白。
那晚的监控画面她反复看了数百遍,陈砚南对她的每个行为都像把刀凌迟她的心,怎么都没想到在她面前清心寡欲的他,在别的女人面前竟然会那么重、欲的一面。
他的品位怎么会这么差!真的看上这样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勾搭过的女人!
她内心忿忿不平,表面还是维持虚伪的假笑:“支付尾款没问题,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时湄已经知道她会说什么事。
无疑是不准她和陈砚南有任何接触。
可祝南莲说出的要求却让她大吃一惊:“我要你继续勾引他。”
时湄很意外:“为什么?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也不对,就算是想和陈砚南分手,也断然不会支持她和陈砚南在一起。
祝南莲目光坚定:“不,我是想和他结婚。”
时湄百思不得其解:“你想和他结婚,为什么还要我勾引他?你就不怕他失了心吗?”
祝南莲唇角微勾,带着自负:“他答应过我,不会再背叛我。而且,我在他心里的位置谁也撼动不了,他绝对不会为了谁跟我提分!”
时湄没兴趣听她洋洋得意。
在她眼里,陈砚南都能做到身体出轨,还愿意相信他真心的行为,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你既然想和他结婚,就不要再惹事端。不然有天东窗事发,局面你怕是收拾不了。”
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撒谎是天性,却接受不了女人欺骗他们。
祝南莲早就打定主意:“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让他再次打破原则,而且及时通知我,钱我照给。”
时湄脑袋灵光一闪。
突然明白她的用意。
她是想利用陈砚南的愧疚,成功嫁入豪门。
但这样的工作性质,已经违背了她入行的本意。
她从包包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含在唇边。
打火机轻车熟路的点燃烟头,丝丝烟雾迷蒙她妩媚的眉眼,她静静地思索,画面也美的像油画般,坐在那就像艺术品。
祝南莲嫉妒的看着。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有魅力,哪怕是抽烟,都像个风情万种的妖精般,撩人于无形。
烟抽了几口。
时湄思绪都理清楚了:“给多少?”
祝南莲:“当然是和原来一样。”
时湄嗤笑,她右手掌抬了起来。
祝南莲瞪大眼睛:“五?五倍?”
时湄微笑:“五十万,一分不能少,而且,直接转账。”
祝南莲被她狮子大开口气到了:“不行!太多了!我给不了。”
时湄也不啰嗦,烟掐灭,手机一关,拎起包包,站起身:“那就不奉陪了。不想让陈砚南知道这件事,尾款今日内转我账上。”
她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自在。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头传来脚步声,“你等等!我同意!”
“但我只能先转你一部分,等你成功后我才会结清。”
时湄右眉一挑。
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比起她想嫁入豪门少奶奶的身份,这五十万又算得了什么。
分开后。
时湄决定去一趟瑶台公寓,她很多东西都还放在那没收拾。
之前掌握了陈砚南的信息后,她选择接近他的方式采用近水楼台先得月。
瑶台公寓在市中心地段,为了和他能成为邻居,她买不起也租不起,特意找了顾远舟借了这套屋子,好巧不巧,刚好和陈砚南一层楼。
也让她和陈砚南有了多次的“偶遇”。
“滴——”
电梯到达一楼。
她走进去。
门正要关时。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掌挡在缝隙间,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电梯门弹开。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他戴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内敛,很有距离感。
时湄瞪大眼睛。
怎么会这么巧。
就在这遇见陈砚南了!
他就像不认识她般,淡淡的扫了她眼,走进来,按了十楼。
电梯缓缓上升。
狭隘的轿厢里,两人肩并肩站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几乎谁动一下手掌就能碰到对方。
气氛涌动着一股尴尬又诡异的氛围,连呼吸声都变得那么清晰。
时湄闻着他身上淡淡清冽的雪松味,不像是喷了香水,更像是独属他身上那股像高山初雪的气息,禁欲清冷,又让人疯了般的想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