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还处于茫然状态,但还是应着他话:“是啊,昨晚有个叫阿时的打电话来,我见她打了两次,怕她有急事才擅自接听。”
“可我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说话把电话挂断了。”
“我就想着等爷一会自己再处理,是怎么了吗?”
老白叹了口气:“你差点把爷害死了。”
时湄:“.......”
哪有那么夸张。
可想着昨天陈砚南那疯狂的模样,她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混蛋,好像真的很害怕她离开他。
时湄目光越过老白的肩膀,再一次眺望那躺在床上还插着针管的男人,神态有些悲伤。
这算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的样子了。
陈砚南,你可要快快好起来。
淼淼听到老白的话后,猛地反应过来,急忙在那头替自己澄清:“夫人!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和爷清清白白,我只是代替他暂时保管一下手机,绝无二心,请你放心!必须忠诚!”
时湄一听她中气十足的声音,被她逗笑了。
有些不好意思道:“什么夫人,别乱喊。”
淼淼嘿嘿一笑,恨不得跟爷放在心尖的宝贝多聊几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
老白赶在她要发疯的前兆直接摁断了电话。
淼淼:“.......”
老白看向时湄:“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时湄沉思了会了,还是把卡卡的事情告诉了他。
现在只有陈砚南的关系和人脉,才能找机会将卡卡救出来。谁知老白听完后,彻底呆愣住了。
不太确定的问道:“你是说,昨晚陈楚生军事行动捕捉了军火商,其中的头目你认识...是你的朋友?”
时湄嗯了声:“你知道这件事?”
老白:“.......”
他脸色违莫如深,盯了时湄几秒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才答应:“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的。”
时湄点头。
老白又突然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陈楚生如果再拿这件事威胁你,你先不要理会他,不要去找他!”
时湄一脸困惑。
她怎么感觉老白像是知道点什么事情呢。
老白心虚的避开了她探究的视线。
“砚南怎么样了?”突然,身后传来女人着急的声音。
时湄扭头看过去。
就看到付婷兰心急如焚的跑过来,趴在门上看到里头满身针管的陈砚南,生气的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没有好好保护他吗?”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白听从于陈砚南,陈砚南对他母亲的态度都不在乎,他自然也不会对他有多尊敬。
时湄也是不答。
付婷兰瞪着他们一个两个跟哑巴似的,只能眼睛盯着晏斯伯:“你说!”
晏斯伯不太好意思不理会,只能安抚道:“伯母,你别担心,砚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接下来只需要在病床上躺着好好养伤就好。”
付婷兰听完心情一点没好,她凌厉的目光扫向时湄,明明穿着病服,发丝凌乱,却没有丝毫影响她的美貌,反而衬得她清丽脱俗,白白的脸蛋惹人疼惜。
她一贯最是讨厌这种长相太过耀眼的女人。
一看就不安分!
自从这个女人跟在陈砚南身边,他就没好事发生。
她冷斥质问道:“是不是又是你害得?”
时湄掀眸,淡淡的睨了她眼。
付婷兰见她在她面前还一脸矜持冷傲,越发生气,说的话也难听极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在傅家的订婚宴上招惹了傅家,给砚南惹一身腥回来,你还能带给他什么?”
“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份站在砚南身边合适吗?你配得上吗?我早就在给砚南物色其他家族的名媛,你休想费心思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会承认,陈家也不会承认!”
老白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付婷兰会对时湄说话这么难听,若是让爷醒来知道时湄被欺负了,指定得发火。
他这个站在旁边的也得遭殃。
脚步一动,就要上前要挡在时湄面前。
谁知一直安静隐忍的时湄却突然冷冷的开口,“陈夫人在我面前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如问问你儿子需要你的承认吗?”
“他可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你。”
“噢对了,每次你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我看他心情都不好呢,也不知道是你说话讨他嫌,还是你这人讨他嫌。”
付婷兰这么多年养尊处优,人人尊敬她,还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她气得抬手就要朝她扇去。
老白和晏斯伯几乎是同时出手,双双扣住了付婷兰的手臂,压得她动弹不得。
“反了!你们都反了!你们居然都帮她,你们真把她当个什么货色吗!”付婷兰气得面色扭曲。
老白冷冷道:“夫人,时湄是爷格外看重的人,若您还想修复的和爷的关系,最好还是别跟爷唱反调。”
“你若是伤了她,让爷知道了.......”
他没往下说,但危险意味浓烈。
付婷兰冷笑连连,气得连道三个好,“看来你们全部胳膊往外拐,没人把我放在眼里了!”
她怎么说都是陈砚南的亲生母亲,居然还治不了这个小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