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视线不由的打量,男人宽肩窄腰,一身笔挺的西装将他衬得矜贵又清冷,弯腰时,背部线条流畅慢慢的淌下来,西装裤包裹的大腿紧实有力。
有一种要被撑爆的感觉。
廊灯的光线倾洒他的脸庞,肤色清冷又禁欲。
眉目温柔,单膝下跪,仿佛完全臣服于她。
心甘情愿成为她的骑士。
时湄胸口鼓胀,有一种无法描绘的满足感,将脚丫放在他修长好看的掌心。
第305章 他爱她
陈砚南温顺的将她伺候着,房间开了暖气,一点都不冷。他抬手,又取下她的围巾。
时湄抬起手臂。
他微愣后,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也就她敢这般不客气,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他真就伺候她脱下厚重的外套,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这才脱下自己的外套。
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只是简简单单素白色,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又因天生的衣架子,迷人又好看。
下摆在西裤里,腰肢劲瘦,腕上有一块泛着银光的名贵腕表,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时湄心情不错。
有一种体会到以前武则天养男宠的感觉。
尤其是像陈砚南这种级别的男模,独树一帜,外面可找不到。
她大饱眼福后,开始打量屋子的摆设。
发现确实,所有的东西都是双人份的,越看,她越是皱眉。
“这屋子,该不会是你的婚房吧?”
哪有单身男人买了屋子,东西都是放双份的。
她脑海里突然有过一个令她作呕的念头,脸色骤变,心情差到极点,转头就要走。
陈砚南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带着慌张和不解:“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放开。”时湄冷着声。
陈砚南不懂她怎么突然生气,但也知道女人这个时候生气,说的话都是反话,若是真听她的放开了,她就会像放开绳子的犟牛跑得不见踪影去。
他很有耐心地,温柔低声哄着她:“你给我判死刑,总得告诉我个理由。”
“法官都没你这样的。”
他不敢说不讲道理。
时湄凉凉的冷呵一声:“这屋子,之前是你和祝南莲的婚房吧?”
肯定是。
他们之前都打算订婚了,肯定是准备婚后住在这。
所以东西全部都备好双份。
只是没想到后来出了事,祝南莲没住成,里面的东西都没用上。但时湄也觉得恶心。
越想,越是生气。
这个男人简直过分!
将她接来这种地方住!
“滚!”她恼怒的伸手推他。
陈砚南瞪大眼睛,急忙搂住她张牙虎爪的双手:“你胡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是我和她的婚房。”
他低头,见她把自己气得眼尾都泛红了。
心疼之余,又有些想笑,觉得高兴。
她态度这般激动,能不能说明,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他的,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比起陈楚生,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在订婚宴算他大出丑,她对他,还是不同的。
低声一叹。
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她乱动,手掌掐着她下巴,迫使强制的让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
他那双勾人漂亮的眼睛里,漆黑的瞳仁,倒映得只有她的影子,再无旁人。
薄唇轻启,嗓音低沉犹如靡靡之音钻入耳朵里:“看清楚了么?我的眼里只有你。”
时湄被他一瞬不瞬直勾勾的盯着,想要避开,却又被他掐住脸颊的肉。
被迫嘟着嘴,显得可爱又娇憨。
陈砚南眼眸温柔得都快化成水,“这房子买下后就没住过,是我早就准备接你过来,让人安排的。”
“我和她从前就没有婚房,今后也不会有。”
“她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沾了你的光。”
他说完后,看着她傻愣的模样,无奈的轻叹声,有些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若是可以,他当真想剖开自己的胸膛让她看清自己的心意。
他若是真多说几句,又怕她会感到压力大,不想面对他满腔的爱意。
只能收敛着。
又不舍得见她难过。
“阿时......”他摁着她后脑勺,让她埋进自己的胸膛里,听那强劲有力为她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时湄脸颊燥热,泛红。
道不清是被他的热气烘的,还是尴尬的,亦或者是.......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闷闷的哦了声,不吐不快:“谁让你之前和她......”
“唔。”她未说完的话,被男人扣住了后脖子,弯腰,唇瓣用力的堵住她。
男人没有强势进攻,只是浅尝辄止,舌尖勾勒她粉嫩如樱花花瓣漂亮的唇瓣。
轻轻咬了口。
“不想听她名字。”
时湄羞恼的将他推开,手背擦了擦嘴巴。
不听就不听,总趁机占她便宜!
“我房间在哪,我要睡觉。”
陈砚南见她脚步溜得快,在后头唇角笑容都快挂到耳边了。
把三层留给她,他住二层。
这样有什么动静他能知道。
“真不要我陪你?”陈砚南倚在门口,饶有兴致道:“用我的好处可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