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觉得看到逃出去的曙光时,突然。
整个地下场所有警报声响起,喇叭不断的播报,残酷得犹如阎王爷索命般:“1号出逃,1号出逃,全部人将所有的通道关闭,比赛暂停!”
很快,一阵兵荒马乱。
每个人都开始被暗阁的人用漆黑的家伙抵着脑袋审问。
女孩就带着少年躲在观众席的位置,呼吸紧张的闭紧,现在出口被关,他们没得地方逃了。
只见一步,一步,又一步。
黑色皮靴逐渐逼近,审问声近在咫尺。
女孩眼看着下一个就到他们的位置,她没办法了,抓着少年的手臂就开始逃跑。
可这一跑,全场都惊动了起来。
马上有人举报:“在这!他们跑了,他们跑去那边了!”
“砰砰砰——”万人吵闹的场面被几声枪声震慑得直接寂静无声。
“全部坐下!若是有人敢袒护,我就将他一起杀了!”头目的声音凶狠无情。
观众被吓得面容失色,弯腰坐在各自位置上。
女孩和少年根本无处躲藏,她也害怕极了,躲在少年的怀里颤抖着,就看着那些人犹如死神般靠近。
浑身带着杀气。
“打!”随着那领导人的一声令下,那些人没动枪,但多的是打人的工具。
抽出腰间的铁棍狠狠的朝两人砸去。
少年将女孩紧紧的搂在怀里,压在身下,他瘦弱的脊背弯曲着,身上不要命的铁棍一棍一棍的落下。
少年只是咬牙闷哼声,没喊过半句。
鲜血从嘴角控制不住的流淌,身上的白色衣服也彻底被血液浸湿。
衣服挡住,看不见伤口,可鲜血却如瀑布般不受控制。
女孩在他身下也挨了几下,疼得一直在低声哭泣。
耳边,还有恶犬的狗叫声,闻到鲜血兴奋的叫喊。
那领导一脚,踩在少年的背上,脚底板狠狠的碾压血肉绽开的伤口,“若是再敢逃跑,下次就是被这些恶犬咬了!”
他又阴狠的看向女孩:“还有你,谁给你的胆子敢救他?”
他举起常长棍,直接朝女孩脑袋挥去。
那样的狠劲,若是砸下,恐怕脑浆都得崩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年抬起手臂,直接挡住了那一棍。
咔擦声,还有他疼得当场垂落扭曲的右手臂。
断了——
第238章 当年的人是时湄!
监控画面最后定格在这残忍的一幕。
几道倒吸口气的声音响起。
晏斯伯看着那扭曲的手臂,感觉心脏都被揪在了一起,“原来,你的手臂就是这样受伤的......”
齐西洲面色铁青:“这些杂种,当年死透没?没有老子现在掘地三尺也要让他们给我死透!”
老白看得眼睛都红了,他跟着他家爷独自去国外闯的时候,不是没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哪个不是有枪弹的疤痕。
可是,这种伤比起一枪中弹,还要折辱百倍。
从没见过那么高傲孤冷的人,会有这种被人凌辱玩弄,残酷折磨的经历。
他咬牙切齿,“我这就让他们去查,当年肯定还有漏网之鱼,全杀了才好!”
而坐在电脑前的陈砚南却一言不发。他睫毛微垂,屏幕的光线打在他高挺的鼻梁,落下阴暗的侧影。
眸色漆黑,紧紧的盯着屏幕定格里,他怀里的那个女孩。
半扇蝴蝶面罩露出的下颚线,瓜子脸,唇形如樱花般,有个小小的唇珠,又纯又欲。
只看半张脸,就知道这是个美人。
和祝南莲是完全不一样的脸型。
果然,不是她!
证据确凿后,他心里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心里像破了个无底洞,冷风肆虐的往里面灌。
空虚、惶恐、摸不到底的漆黑。
他抬起指尖,轻轻的点在女孩身上,看着她害怕哭泣的颤抖,为何.......
那么像一个人。
“你怎么了?”晏斯伯见陈砚南看完半天一直没说话,怕他又在强迫自己记起往事,担忧的推了推他肩膀。
陈砚南嗓子发紧,低哑道:“没事......”
对于这些画面,他都没有具象化的画面,只记得当时有个女孩救了他的事实。
晏斯伯感觉他脸色不太好看,“要不改日再看吧?你若是身体不舒服,不要勉强自己。”
齐西洲挑眉:“别啊,都到这一步了,下个视频就能知道这女的是谁了,一定要看!”
他甚至自己动手,直接摸鼠标垫双击下一个。
晏斯伯只好也继续看,他其实也好奇得很。
监控画面转场到了地牢,两人被黑衣人残忍的丢在地上。
女孩还没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一直颤抖哭泣着,听到旁边有倒吸口气的声音,她才连忙转过来。
朝少年爬了过去,害怕无措,不敢触碰到他的右臂,看着浑身都是血的他,低声哭泣:“你怎么样了?身上是不是很痛?”
少年躺在地上,除了眼睛还能转动,其他部位没一处好的,他轻声带着隐忍的力道:“没事.......”
“我去让他们给你医治,他们不会放任你这样死的。”女孩掌心触摸到他温热的血液,浑身一颤。
赶紧爬到布满铁栏和电线的门口大喊:“你们快救救他啊!再不救,他就要失血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