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结实的臂膀,还有侧颜清隽英俊的的脸庞,比偶像剧还要甜一百倍!
时湄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清冽的松木香,是属于他身上独特的冷香,好闻极了。她不由想起当年在铁牢里,他也是这般将她搂在怀里。
在寒冷的冬天里,两个可怜的人互相取暖,成为了彼此的救赎。
没有陈砚南,她不会被害。
但没有陈砚南,她也不会活到现在。
他真的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是对当年的过往早已抛之脑后,毫不在意了?
时湄喜吸了吸鼻子,陈砚南低头关心地问道:“还那么冷么?”
这还没正式入冬,蛋糕店又门窗紧闭还开了暖气,为何她总是浑身冰凉凉的。陈砚南接触她后,就感觉到她体质特别的怕冷。
时湄双手搂住他腰肢,依偎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摇了摇头:“不冷。”
陈砚南握着她的手,一边给她取暖,一边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她粉嫩的指甲盖:“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好像认识她这么久了,都未曾听过她提生日这回事。
时湄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今天给我买了生日蛋糕,就当今日吧。”
陈砚南垂眸,她脸庞埋在他胸膛,看不清她的脸色,但莫名心头一沉,“以前怎么过生日的?”
他记得他身边所认识的女性,过生日这天都得大张旗鼓的,开派对,办舞会,奢侈礼物堆的没处放。
但他想起她身上那些残留的伤痕,觉得她童年应该是不幸福的。
果然,下句便听得女人用极其轻的声音说道:“没过。”
两个字,却犹如石头猛地砸入平静的湖面里,溅起层层激荡,层层涟漪,蔓延至心头不能平复。
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来话了。
而后轻叹一声,闭了闭眼,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时湄脑袋被他摁在怀里,看不见光,黑暗更让她觉得安心,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委屈和难受,也不怕别人瞧见。
不用再故作伪装坚强不在乎。
以前路遥遥她们曾经提议过要帮她过生日,问过她是几月几号出生。可她只觉自己的出生是不幸的,诚如时曼婉所说。
她是她所有遭遇的祸端,她的出生不被期待,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没有权利过生日,在那一天感到开心。
生日于别人的意义是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于她的意义是想随时告别这个世界。
陈砚南却觉得衬衫处有湿润的地方渗入,在这刻化作了熔岩般,灼热得他全身发疼。他眸光隐晦,心疼不已。
只能安抚地揉着她的脑袋,将瘦弱的她搂得越发密不可分。
第184章 喝酒吻
九龙庭。
时湄小心翼翼地提着蛋糕,放在茶几上。
陈砚南几天没回来了,看着屋子被她收拾得整洁,到处都是情侣用品,心里热胀。现在回到这个地方,比他去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高兴。
仿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家。
他看着茶几上女人正兴奋的研究着蜡烛,唇角宠溺一笑。
他送那么多珠宝给她,都好像比不上这份生日蛋糕。
“打火机。”时湄朝他伸手讨要。
陈砚南从口袋摸出后递给她,“点几根?”
时湄数了数,总共八根。
她插上两根:“一根我的,一根你的。”
“我?”陈砚南没想到自己还有份。
时湄看了眼日历,期待地看着他:“今天12号,以后这个日子就是我们的生日了如何?”
“我们?”陈砚南扯唇轻笑,“你以后每个生日都想和我过么?”
时湄摇了摇头,“不。”
陈砚南眉心一蹙,正不悦要说她。
就看女人攥着他的手指,一字一眼用力而坚定地说道:“不是和你过,是我们一起过,一年过一年。”
一年过一年.......
陈砚南心头一颤,却又莫名的对这句话充满着向往。他对生日也是不屑一顾,在陈家,自然是有人记得他生日,甚至经常隆重大办一场。
但那些来宾比他这个主人公还有参与感。
借着他生日的由头,洽谈合作,结交关系,拉拢豪门。
没有人在意他真正想过的生日是什么,但人人都比他还想过这个生日。
他只觉没有意义,加上那件事后,他便彻底厌恶了他的出生。
生日这个词,从他出国后无人再敢跟他提及,成了他的禁词。可现在看着她眼眸里的星光,清澈的瞳仁里照着他的缩影。
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心头一软,温声道:“好。”
时湄捧着他的脸庞,奖励的吻了口。男人正要加深时,她已经撤退了,将两根蜡烛点好,才想起来没有关灯。
又一番折腾跑去把灯关上。
“要先许愿!”她兴奋的双手合十,先闭上了眼睛。
烛火摇曳,照得女人脸颊似美玉般莹润,艳丽的眉眼都变得柔和几分,唇角带着笑容,诚心的闭着眼睛。
诚恳许愿的样子就像个小孩般。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蕴藏着炙热的神采,眼神落在她的脸上挪不开眼。
“好了吗?”时湄掀开眼皮,一双美眸潋滟,弯似皎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