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的脸色从锅底黑慢慢缓和了些,但语气仍是生硬厉色。
“行了,既然有方向了,那就分配任务各自行动。该申请的我都给你们申请好了,该挨得骂我也替你们挨了,”他指着桌上许久未见的检讨报告,“看见没?一人给我写一份报告检讨,这活儿不用我替你们干吧?”
陈是:“是是是,您老放心,我们保证,下次一定看好犯人,绝对不会再出这种事儿了,下次我亲自押车!”
老局长斜睨了眼陈是,冷哼着离开。
第75章 与唐守德会面的神秘人
荒郊别墅。
阿伍早已提前安排人将此处打扫干净,备好起居用品。
唐守德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胡子也刮干净了,背头也抿上了,摇身一变,又是那个优雅的唐总。
只不过此刻优雅的唐总正严肃的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等待某个重要来电。
就在他快要失去表情管理时,电话终于响起,显示为一组乱码的匿名来电。
唐守德没有犹豫,立即接通。
“喂——”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他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得到回答,他眸底的神色倏然放松,“好。”
......
废弃邮局内,仍旧是那间幽闭的业务单间,轻巧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唐守德侧目转身,望向来人,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处,此时那条衔尾蛇文身上被贴了一块不知是何质地的水状薄膜,掩住了蛇身上的光泽。
那人瞥见,似乎很是满意,嘴角散漫微扬。
唐守德眸光浅压,“你倒是胆子大,约在这个时间。”
“以你目前的状况,夜深人静反倒容易被盯上。”那人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慵懒淡漠。
想到这次的变故,唐守德脸上闪过不虞,“这次动手的,你知道对方的身份?”
目光淡淡瞥去,那人开口:“你没必要纠结,已经不重要了。”
唐守德眉头皱起,嘴唇抿成克制的弧度,“所以,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从鼻间溢出,“我以为,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你知道的,那样很可能——”
唐守德失了以往的平静,语气有些焦灼,然而话未说完,便被对方冷冷打断。
“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那双漆黑的瞳,幽深如渊,平静无澜,凝视着躁动不安的他。
唐守德的脸色变了又变,眼底的暗涌起了又灭,终究无奈妥协。
————
从新剧组拍完定妆照后,景黎先去了趟药膳堂,半意外不意外的扑了个空。
也不知是否沈tຊ熹微的拜访刺激到了吴涯子,自打那晚后,药膳堂就挂牌歇业了,而吴涯子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一直未露面。
景黎看着紧闭的大门,摇头叹息:“任重而道远啊......”
回到家。
“魏小十?”
无人应答。
景黎溜达一圈,客厅和厨房都没找到魏满的身影,但门口柜子里的鞋一双没少,证明人是在的。
他抬脚往楼上走去,来到魏满卧室前,伸手就推门,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魏小十,你在干——”嘛?
话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让他怔在原地。
此刻魏满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上半身一丝未挂,纤长的脖颈连着直角宽肩,线条流畅却不失坚韧的弧度,透明的冷白皮下包裹着漂亮的肌肉,薄厚适中,清瘦却不失动力,饱满却不失柔韧。
刚刚沐浴后的肌肤蒸腾着水雾,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檀木馨香,还未擦干的黑发犹如浸了墨汁般莹润顺滑,偶有几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那宽肩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落日将褪未褪,赤橘含粉的晚霞穿过落地窗畔扬洒而进,为他罩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柔光,在那白皙上留下点点痕迹,譬如轻吻。
【心情随着游动的红色金鱼摇摆】
【Baby I can go nowhere without you】
【在温暖的水中静静游动】
【I can do anything for you】
......
许久未响起的 BGM 再次震荡着耳骨,景黎发誓自己没弯,至少面对沈熹微时,他是有酱样辣样的羞羞小幻想的,但眼前这男的,也太 TM 帅了!这就跟裸眼看画报似的,谁受得了?!
“锦鲤?锦鲤——”
在魏满的数声轻唤下,景黎终于从花痴状态中清醒过来。
“愣着干嘛呢?有事儿进来说。”魏满擦着头发,招呼着门口的憨憨。
(鄙人:...满啊,你确定这不是引狼入室?)
(景黎:你放屁!他明明是故意色诱!)
(魏满:......我什么都没想,谢谢!)
景黎甩开脑子里乌七八糟的念头,抬脚进屋,“这不早不晚的,你洗什么澡啊?”他左瞅瞅右看看,瞥见窗边的懒人沙发上搭着魏满换下来的一身衣裤,上面沾着斑驳的灰尘,“你出门了?这是干了什么大工程,蹭这一身灰。”
“确实是大工程。”魏满叹道,语气里多有无奈,“今天在馆里,把楼梯间的那些接了半年灰的摆件都搬出来了,再不见太阳它们都该长蘑菇了。”
景黎想起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藏品,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