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你们这些秦家的狗,还来我们家干什么?再来我就报警了!”
白苏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连忙解释,“我不是,我不是秦家人,我是来看郭小姐的,我有点关于十七号的事情想问问她,平寨村鱼喧湾十七号。”
站在门口的正是郭天恒和他夫人沈桂华,两人看起来面色憔悴,双眼布满血丝,双鬓斑白。白苏前几天还在当地新闻上看过郭天恒的采访,那个时候的他精神抖擞,和现在看上去完全像是两个人。
沈桂华双眼还有些肿胀,似乎是哭过,郭天恒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狐疑地打量着白苏。
“十七号?你打听那个干什么?”
白苏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情凭她自己肯定查不出来,动用警局关系更不可能,对方有一个秦家,那不如白苏就和郭家合作,如果十七号的事情能顺利解决,这个房子归还到陈无妄手上,到时候再商谈开发的事情也容易很多。这种双利的事情郭天恒应该也不会拒绝。
但郭天恒是个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白苏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对他来说可以图谋的地方太少,所以白苏也得给出自己的诚意,表明自己值得郭家合作。
想到这里,白苏忽然觉得有些刺激,好像在玩什么大型狼人杀。
“郭老板,您应该知道十七号的现任屋主是秦家的人,但这间屋子原本的主人是一家姓乔的人,秦家用了一些手段帮秦止戈拿下这套房子,现在又成了你们开发路上的拦路石,所以想要拿回主动权,首先就要拿回这个房子。”
郭天恒的目光并没有因为白苏的一番话改变,怀疑地问:“乔家?什么乔家?”
白苏眉峰一挑,郭天恒不知道这屋子的原主人是谁,让她有些诧异。
“您知道十七号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郭天恒和沈桂华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但白苏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至少也算有进展了。
白苏就这么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主动问。
“进来说。”
几秒后,郭天恒松了口,白苏也跟着松了口气,她明白自己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屋内的摆设低调而优雅,整套的红木家具以及水晶吊灯,白苏再次被有钱人震撼。
“坐吧。”相比于郭天恒,沈桂华看起来更好接触,并且眼神中透露着急切。白苏看了看沉稳的郭天恒,明白了目前的形势。郭天恒和沈桂华应该是知道十七号发生过事情,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而他们之所以知道前者,大概就是因为郭小姐郭琪欣。
能让他们急到头发一夜之间花白的事情,除了破产,大概就是自己的女儿。
白苏不动声色地坐到沈桂华身边。
“请问怎么称呼?”郭天恒语气改善了很多。
“白苏。”
“白小姐,方才多有得罪,你包涵一下。”沈桂华倒了杯热茶放到白苏面前。
“多谢。”白苏双手扶了扶茶杯。
“白小姐,你说你知道十七号的事情,能否详细说一下?”郭天恒问。
白苏进来时粗略看了看,没有郭琪欣的身影,但里屋有一间房间房门紧闭,不知道人是不是在里面。
“十七号曾经发生过命案,这件事你们知道吧。”
“嗯,凶手至今未落网。”
“凶手未落网,是因为凶手本来就不是人,而是一只鬼。”
郭天恒和沈桂华的脸色再度发生变化,郭天恒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白苏,让白苏觉得他是强行压住了想把自己赶出去的冲动。
“您先别急,听我解释,我刚刚说这个房子本来是属于乔家的,当年的命案发生之后,乔家还剩下一个小儿子,叫乔斯瑾。”
郭天恒的脸色有所缓和,大概他还没来得及查这些消息郭琪欣就出了事,所以焦头烂额。
“也就是说这间屋子原本是属于乔斯瑾的,但是我去那里之后却发现屋子里住了人,并非乔家亲戚。乔斯瑾现在在一座道观修行,他的朋友跟我说了一些当年的事情,乔家是因为某些原因才招来鬼祟索命。”
白苏说出来也觉得自己像骗子,一句话在脑子里翻滚半天思考最好的表达方式之后才敢说出来,可说完之后仍然觉得自己在行骗,下句话就是“我这里有张符,原价八千八百八十八,看你有缘给你打个折”。
但郭天恒和沈桂华并没有白苏想象地那样把她赶出去,而是一副矛盾的表情,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这让白苏有些奇怪。
“白小姐,您方才说的是鬼神作祟,是真的?”
白苏一愣,都用上敬语了。
“…是。”虽然她也不想承认,可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
“白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女儿!”沈桂华突然之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作势要给白苏下跪,白苏也吓得跳了起来拦住沈桂华的动作,慌乱之间手手上那个价值不菲的茶杯都被她丢在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诶诶诶!郭夫人您别这样!”
沈桂华的眼泪不断地往外冒,一个劲儿地求白苏救郭琪欣,弄得白苏满脸茫然。
“您先起来告诉我郭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小姐,既然你知道是鬼祟作恶,应该也有办法帮帮我们吧。”一边的郭天恒开口,顺势拉起沈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