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给她夹了一块肉,“冲你这句话,我们一起加油!”
“加油!”
下午温然又认认真真把所有药品都背了一遍,并没有因为有相关记忆而懈怠。
这次觉醒前世的记忆后,脉搏突然消失了,她不确定这一世是不是还像前世那样不孕,努力提高医术才是硬道理。
但是又惦记着家里的事,下班后婉拒阮玲的邀请,第一时间赶回家。
陆美琴在楼道里做饭,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楼道里一如往常热闹。
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异常和谐。
她悄声问:“妈,怎么样了?”
陆美琴扬唇,“非常顺利。”
温然:“……”
温然满腹狐疑地进了屋。
温馨正哭哭啼啼地收拾东西,眼睛都肿了。
宋建设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看见她回来更是没有好脸色,甚至把现在的局面都怪到了她身上。
如果她乖乖下乡就没这么多事了,现在温馨跟傅开宇结不成婚,下午厂长又突然莫名其妙地特别点名温馨下乡的事,还把她拉到所有人面前表态,不想下乡也要下乡了。
车间主任的竞选资格还在,但是得罪了傅家估计被选上的机会没了。
咬着后槽牙说:“现在你满意了?”
第11章 把看走眼的古董收回来
“满意,很满意。”
温然明白温馨下乡这事已经成定局。
只是没想到这么顺利,以她的性格竟然没有再挣扎挣扎有点不正常。
宋建设“哐”地一拍桌子,拳头握紧又松开。
要不是厂长点名表扬了陆美琴和温然,他这大巴掌都呼上去了!
也不知道厂长这是抽了哪门子风,突然对他们家的事这么上心。
尤其还详细打听了温然的状况,把他都搞糊涂了。
他不知道厂长这是对他另眼相待,还是对温然另眼相待,没准车间主任的竞选还能从这儿得到转机。
眯了眯眼,沉声道:“温馨明天要下乡了,你帮她收拾收拾,缺什么,给她补上。”
宋温然更纳闷了。
刚看他在暴走的边缘反复横跳,差点以为他要动手打她,连怎么防御都想好了,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没做。
今天的事有点诡异。
背着包径直走进了里屋。
温馨看了她一眼,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你是来看我笑话?”
“我是来看看你会不会拿错东西!”宋温然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两个大包挑了挑眉。
两个人住同一个房间,东西没少混用。
当初二叔下放的时候,他们家值钱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没收了。
而温馨除了被褥和两身换洗衣服,什么都没带来。
据书里所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二叔还是留了后手的,温馨也不知道。
最开始她们对温馨很不错,衣食住行上处处照顾。
可是温馨深谙拿捏宋建设的办法,总有办法抢走她的东西,渐渐地也惹了她们母女厌恶。
温馨看上什么从来不直接要,都是旁敲侧击,偏偏宋建设特别吃这一套,几乎是有求必应。
母亲又是个收不住脾气的,没少为了宋建设的偏心跟他吵架。吵得越厉害,温馨在他面前表现得越乖巧,越讨他欢心。
她学不会温馨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吃了不少亏。
宋建设看到的永远是温馨受欺负,家里的争吵声没断过。
此刻温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把收拾好的包袱打开。
“你随便检查!”
宋温然上前一步,包袱里很多东西都是以前温馨抢自己的,包括衣服和鞋。
她也没刻薄到不让温馨吃穿,只是从包袱里拿出一把不起眼也不好用的梳子说:“这个是姥姥送给我的,你不能带走。”
温馨瞬间脸色大变。
因为母亲是资本家小姐,她从小耳濡目染也了解了很多古董的价值。
这把梳子可不是普通的梳子,别看外表不起眼,可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以为不会引起温然母女的注意,没想到温然一下就拿到了它。
她不确定温然这是知道了梳子的价值,还是单纯地留做念想,不由得想多了。
再联想到温然最近两天的变化,试探道:“姐姐,我都要下乡了,你连一个普通的梳子都不让我带着吗?”
“这话怎么说的!”宋温然把桌子上另一把随处都能买到的梳子扔到了她的包裹上,“你带这把,姥姥给的这把是留给我和我妈的念想,你带走不合适。”
温馨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却也再没有理由要那把值钱的。
但见温然把那把值钱的随意收进了口袋里,又猜测她肯定不知道梳子的价值,只是巧合罢了!
默默地先把普通梳子放进了包里。
再怎么说还是要梳头的,不能没有梳子。
温然不知道那把梳子的价值,以后再想办法弄到手也可以。
幸好她没拿最不起眼的铜钱,这枚“大德通宝”是温然不识货扔掉的,将来的价值也不可估量。
正窃喜时,温然的手伸过来直接把铜钱拿走,还十分庆幸地说:“我说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是在你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