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很轻地在沈旻凸起泛红的喉结上轻吻了下,感觉到喉骨那种尖锐感又带着脆弱性,连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起伏都吸引盛初的注意力。
腰被掐的很疼,盛初也不吭声,此时自己的声音太过陌生,她不想听见,却又在耳畔听到了沈旻的喘息声,贴着耳朵沉在耳膜处,震得盛初耳朵发麻。
她稍稍移开脸不在亲,又被沈旻一边压着喉咙间隐忍的声音,一边强势地掰过她的脸。
声音嘶哑磁沉:“继续。”
盛初低头咬了他肩一口,又听着他闷哼的声音发觉被他爽到了。
盛初仰着脖子,眼泪分泌到泪腺有些失控,辛疼感刺着她,盛初才声音低低的:“不要了。”
“之前玩的你问我答还记得吗?”沈旻忽然问她,在此刻像是一个回旋镖似的卷回来。
“轮到我问了。”
盛初不吭声,根本没有思绪思考是什么你问我答,只是用那双失神的漂亮眼睛看着他。
沈旻捏了下她的耳朵,把盛初的思绪拉回来。
耳畔的声音浮浮沉沉,手掌拢着她的脖颈,碾磨她的嘴唇问:“不小心碰到你的了吗。”
将进未进几乎把人折磨疯,盛初呼吸声崩裂开,移开唇,又用力咬在他紧实的手臂上。
沈旻从鼻腔中发出一阵舒缓的声调,又拍了拍她的脸。
“用点力气,没吃饭吗。”
沈旻又若有所思压下去说:“原来没碰到。”
“沈旻。”
盛初松开手,声音还是略微含糊的,声音带着些微弱哭腔:“你太烦人了。”
“等等我。”沈旻性感低沉的声音完全失去白日里的沉稳。
他受不了后腰处脚跟的厮磨,隐忍的声音压制不住,发了狠地绷紧着。
盛初手指紧紧攥着,目光隔着晦暗看向他若隐若现的面部轮廓,似乎感觉到了是微微的呼吸带着潮感落在眼皮。
身高的差距,盛初微仰着头,手指攀在他胳膊上,额头动了动,贴着他的肩膀绷紧了呼吸。
在她松下绷紧肌肉的同时,盛初听到沈旻闷沉的沙哑声音说:“怎么不等我。”
盛初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脆弱的眼睛被激得眼泪直掉,她眼睛微微泛着红,呼吸一直都不能顺畅。
透过模糊的视线,盛初别过头微微半阖上tຊ眼,肩膀缩着,把什么都缩回去。
沈旻不肯放过她,盛初只能贴近他的胸口,这样能够避免那样俯视的视线,唇瓣微张,享受在这样的冲动之下。
盛初觉得这种拉锯在反复的浮沉中让她脑子都混沉到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性。
她又紧紧搂着沈旻的脖子,仰着下巴胡乱想亲他的唇,他长得太高,即便这个时候盛初都需要仰头。
倒是沈旻因为盛初的反应少见地愣了一下,用力地吻下去同时缴械在她手上。
沈旻慵懒餍足地亲吻她的额头,浑身的骨头都有些酥,想抱她去洗澡,还被人推开了。
盛初放空大脑,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体温跟他的身上的温度完全融合,指尖都燃烧着火,她根本分不清身上哪个肢体是独属于她的。
回了些神儿,她低下头,一只手慢吞吞扯着白色花纹的蚕丝被盖到脖子的地方,又没有一点力气不动了。
被空气热的发了汗,头发有些丝缕感,瞧见她下巴处被扣出红痕,沈旻才意识到刚才力气有些大,难怪她颤抖得如此厉害。
盯着她脖颈隐现的痕迹,沈旻伸出手去扯她唯一的被子。
“干什么?”盛初猝不及防抬眼,还没缓过来,皮肤灼烧着,小腿绷得现在都有些抽筋,旁的地方更不用说。
“我看看。”沈旻扫了一眼。
盛初自然听出来他说的看什么。
不想理会他,便慢吞吞别回头。
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沈旻低下身想把人揽抱起来,又被盛初扣住他的手。
“我自己去洗。”
沈旻嗓子干痒,有些想抽烟,又很想跟她接吻。
那么抽烟就算了。
他去了隔壁,洗完澡后外卖点了药膏,有一半都挂在床边的被子倏然轻轻落地,展现出灰白色床单上一片的暗色痕迹。
沈旻把床单扯下来,从衣柜中拿出来换了新的,又从盛初的那一排衣服中拿了一件睡衣出来,白色的吊带睡裙,倒是没怎么见她穿过。
沈旻重新走进浴室,把手里的衣服跟浴巾递给她。
“别洗太久。”
隔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里面朦朦胧胧的声线带着些沙哑。
“嗯。”
沈旻又去吧台倒了杯温水,重新上楼,盛初穿着睡衣在吹头发。
吹了个半干,她走到卧室站在床边把那杯水喝完了。
也没再看沈旻一眼,低着头掀开被子睡觉,她实在困得有些发麻,身上又莫名的泛酸,甚至有些后知后觉表面卷上来的刺疼。
沈旻拿着药膏拆开,涂抹在指尖,伸手去掀,被盛初倏然惊醒摁住:“干什么?”
“常识也没有?”沈旻浑身的骨头都是懒下来的,眼角眉梢挂着贯日里从未有过的放松跟惬意。
盛初别过头,任凭他低下头,带着点气愤的闷沉:“还不是怪你。”
沈旻稍稍抬眼,手却很轻,她身上的皮肤也太薄了。
“是吗?我又没进去。”
盛初不说话,就这么坐着等沈旻给她涂完,随后闭上眼躺进被窝里。
又被身后的人大手一捞,陷入到他的怀中。
盛初又在一瞬间感觉到那股庞-然一动不敢动,沈旻敏锐察觉到了她的紧绷,抱着她也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
“你要睡不着就帮我。”
“我睡了……”盛初迅速闭上眼,脑海里还在惊恐,她怎么可能做得了。
她能不能下次也只这样。
-
次日一早,盛初是被吻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沈旻穿着一件浅色衬衫站在床边。
“早上好。”沈旻捏了下她的脸颊,声调不高不低却带着些缱绻意。
盛初意识还没回笼,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回了句:“早上好。”
沈旻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疾不徐说:“我临时出差,司机送你上班,车库里有一辆宾利上牌是你的名字,白色那辆,你想自己开车去也行,但最好不要,路上雪还没化。”
“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盛初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就已经从房间离开了。
她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七点了,忙的下床去洗漱。
沈旻坐上司机的车,参加隔壁市一场商业峰会。
冬日沥青路上满是雪化过的痕迹,树梢上挂着残白,清冽的空气刺得人精神。
跟他同行的是另一位助理,条理清晰汇报完工作后,又问:“沈总,还要跟小杨总一同吃饭吗?”
“不,今晚结束后直接回来。”
助理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说:“好的沈总。”
手下的资料是有关博策副总之前掌握的一些客户资源,公司业务接近百分之四十的客源全权来自于他。
徐正诚跟着王济手下工作已久,知道关于他在职场上的太多事,沈旻原本打算留着他去分部,看似重视实则只是废掉王济的棋子。
公司原有的客户被拆分给四五个团队,所有项目都需要他过目,时间一长,势必逐渐把客源跟项目分流,沈旻原本不急于处理分公司的事情,此时又觉得事情拖得让人烦。
手机里文诚言发来了一条王济跟客户坐地起价的详细合同资料,入账跟账户上的数额不等。
【帮我查查徐正诚。】
回完消息,沈旻又抬起眼皮说:
“这周末的工作行程推掉。”
助理像是没听清,抬起头确认:“周末?周六周日两天的都要推掉吗?”
沈旻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资料,一边点击翻页一边散漫开腔说:“听不懂换人过来。”
助理坐在副驾驶,头皮都绷紧了:“好的沈总,我明白了。”
“博策周末有哪个部门要加班吗?”沈旻又问。
助理想了想,斟酌着回答说:“好像是看每组的项目进度,还不确定。”
沈旻合上电脑,身形往后靠,一边说:“年前的所有加班都取消。”
一边给盛初弹了条消息:【有不舒服吗。】
助理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沈旻喉结上的一点红,迅速移开眼,保持镇定说:“好的沈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痕迹 异物感
盛初下了床就感觉到那股被过分研磨后的异物感, 脑海里下意识想到男人有力的臂膀被她并拢在腿-根。
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得出来男人手臂蜿蜒着的青筋那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跟淌下的滚烫汗液。
盛初紧闭了下眼,伸手抓了抓头发, 洗漱时又从镜子里看到脸颊的晕红,衬得整个人莫名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