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又想到手机里那条粗劣的微信,也没敢忤逆他。
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在灯光下令人心颤。
好想他。
“好像有点感冒了。”盛初看着他说。
双眼明净地跟他对视,把手里的玻璃杯递给他,潮热的手指擦过他干燥的指骨,连带着手上一股浅薄玫瑰香的水珠也落在他手上。
“老公亲亲你就好了。”
手上的玻璃杯被沈旻单手放在身后,他漆大手瞬间涌开水波扣住她的细腰,低下头把她围困在方寸之间,浴缸里水花炸开,他用力吻下去。
盛初轻呼出声,发热又疯狂的吻如同久久干旱困兽,缠得她呼吸不过来,唇舌被贪婪地含着,盛初时不时发出哼声,手也稍稍扣住浴缸边缘,腿跟在浴缸的折角处摩擦滑动。
她用力去勾住他的脖颈,沈旻却并没有把她抱出来。
视线在浓烈的浴室高温中纠缠,他看着她发红的嘴唇,问:“刚你在紧张什么?”
“忽然有人进来还不允许我紧张?”盛初觉得他有点不讲理,抱着他脖颈的手指摸到他冷质的西装领口,又缓缓往后,触摸到他棘突明显的后颈皮肤。
“我是说手机。”沈旻见她半挂在他身上,低眼任由她的作乱。
盛初有些惊叹于他的敏锐性。
“我高中玩的一个游戏……”
盛初解释完,目光落在沈旻的眼睛上,又说:“你怎么没说今天回来。”
“回来收拾你。”沈旻眼神冷淡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盛初手臂微微用力了一些,整个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伸起腰说:“抱我。”
沈旻纹丝不动,修长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有点稍稍冷着她的意思:“你没看出来对方的不怀好意?谈工作是让你这么谈的吗?为什么项目是你一个人去推进。”
盛初看着他的眼睛说:“看出来能怎么样,我想解决,跟我一起的人被委派了别的工作。”
“你别说我了。”
盛初用了胳膊的力让他弯下腰,不要用那样睥睨的视线,亲了亲他的下巴说:“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之前徐正诚的事情你不也tຊ没发火吗?”
“你解决问题的方式这么单一吗?”沈旻又冷脸,提起徐正诚就更火大了,“谁说我没发火了?”
没什么表情,但语调还是温和的。
“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解决了的是谁?”盛初此时还能回想起来那时沈旻的冷淡,好像她真的只是他人生中一个待解决的项目,他才是没有情感的冰冷生物。
沈旻掐了下她的脸,低下头跟她吻,盛初用力搂住他的脖颈,被对方身上的气息倾覆得胸口微微发热。
她摸到他身上冰冷的西装,被他抱在怀里,硌着黑色皮带,扯开后就这么瞬息被整个贯穿。
没有任何前戏,灯光下浑身白皙的皮肤让怀中的人变得发红又透明,颠勺似举动在他强势又毫无人性的桎梏下疯狂繁衍。
“老公。”盛初猝不及防喊他,绷得神经都疼。
沈旻眼神里的疏冷还没完全褪去,大手不容置喙。
“嗯?老公疼你。”
隔了好几个月,盛初又恢复如初了敏感紧绷,她闭着眼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却被沈旻尽收眼底。
他双手抱着她,共同面对着浴室镜子,胸口贴着她的蝴蝶骨,下巴微微擦过她的耳廓,又一边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睁眼。”
□*□
她浑身白又软的皮肤残留着些许粗暴红痕。而沈旻身上西装精良衣袂挺括,黑色的流纹在光线下泛出冷质的光泽,就这么隔着西装跟她做尽混事,显得不近人情又成熟至极。
她很快地放松下来,让沈旻有些急不可耐地抓住她的脚踝。
盛初的膝盖贴着那层羊绒地毯时,她涣散着眼不由得塌下腰,趴在地面又被闯入的同时侧过头去,眼角一层汗的洇眼,引得声音都无措:“我不要背对着,我想看着你。”
沈旻一边笑一边西装扯掉领带,温润绒感的黑色领带被粗劣地绑在盛初的腰部。
他视若珍宝把她抱在怀中,手掌粗糙的温热感贴在她的皮肤上,尾调慵懒地连在一块儿:“要看清楚是谁在*你吗?”
盛初觉得他太坏了。
粗劣冷淡又放纵,十足掌控力跟占有的本性,绝对的领导能力与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
这大概是所有人认知中的沈旻。
盛初抱着他的肩膀,坐在他腿上,声音闷又沙哑说:“嗯。”
她又仰头问他说:“沈旻,你吃醋了吗?”
盛初又伸出手指,缓缓摸向他的薄唇,又顺着往下,指腹按了一下喉骨,男人那股强烈的反应接触在端口,令她震颤。
“你想让我属于你一个人吗?”她声音又低又轻,仰着脸,眼睛里映着他几乎失控的表情。
黑色西装被随意扔在一旁,隔着一层薄衬衫,盛初感觉到他手臂上偾张的力量感,等他用手指勾着她腰部的领带让她无法逃离时,盛初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盛初手掌摁压在他胸口,在似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陷没声中,用力抓住彼此以缓解尖酸意。
却没有给她预留一丝反应的机会,让盛初额头贴着他的肩膀抿紧唇说不出话来。
“轻点啊你。”盛初觉得他真的太重了,压得她喉咙都假性地疼,好像整个都被堵得肿痛。
沈旻轻轻吻在她的侧耳,一边看着感受着她汩汩回应,一边不管不顾自上而下地屮她。
“下次再温柔一点的好吗?”
“盛初,我真的要疯了。”
沈旻掰着她的胯骨,感觉到盛初不由自主地想躲,被欺负得踝骨在地板上来回蹭。
他又霸道地紧攥过西装领带,把人引上来,听到她发出模糊的呃啊声,又用手掌安抚着她的后背。
侧腰微微泛起薄薄的红痕,他稍稍移开眼,沙哑的嗓子问:“想不想我,离开我过得很好是吗?”
“嗯,沈旻。”盛初抑制不住,也只有偶尔的哼唧声。
“嗯哪个?说清楚。”沈旻一边震碎她的话音,一边又强迫她回答清楚。
“想你。”盛初贴在他身上,受不了也往上贴。
他把她抱起来,微微往外走,抵在衣帽间,又去吻盛初的眼睛。
“喜不喜欢?”
盛初被钉在他身上,四肢怎么动弹都能被精准地来回扌由动,跟不上他的频率。
“喜欢。嗯,你别全部,我不行。”
“怎么不行。”沈旻轻声说,“这才几天就不认识你老公了。”
她被放在衣柜里,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不远处浴室内的水龙头并没有关,滴滴答答地把地板上黑色的西装跟西裤打湿。
盛初好像脑海里只有他的声音跟不停流动的水。
“外面听不见,老公服务你爽不爽。”沈旻的呼吸也颤得不行,时不时发出几声抽气。
盛初被堵在狭小的空间,看不见也退无可退,她盲目地抱住他的肩膀,张嘴用力咬在他肩膀处。
这种微弱的痛感反倒给了沈旻愈发过分的机会,像是一把火重新腾腾燃烧起来。
只有在换套时,盛初才会被他喂几口水,躺在床上,瞳仁中是不断影动的水晶吊灯。
地面散落一片的包装袋,垃圾桶里被扎好的安全套堆积成一团。
沈旻喘着气音儿,绷紧的双臂有蜿蜒的细筋凸起,撑在她两侧,又低下头用力吻在她仰起的白皙天鹅颈上。
他这样的身形,高大又极具覆盖性,从上往下看几乎只能看到盛初的脚趾。
贴在额头的凌乱杂发分不清是干的还是水汗,鼻翼上都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盛初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停地在出汗发泄。
似乎在没有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含羞的花朵囤积了无数午夜时分的露珠,此时才尽数展露出来,她便只能躺在这一片黏腻之上。
“受不了了?”沈旻看她有点发晕昏沉,到最后除了发颤着哭就只会闭着眼发出哼声,他勾着她腰上被汗水弄得皱巴巴的领带,把羽毛放在敏感点。
盛初睁开眼,用来呼吸的唇微启,已经酸到发麻的脚踝,又在羽毛的撩拨之间无助发抖地重新绷紧。
“你出去。”盛初嗓子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手腕软绵绵地推他。
沈旻把玩着羽毛,又单手摁压着她的腹部,那种拥挤的感觉有些致命。
“你这是让我出去的意思么。”
盛初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直到羽毛最有韧劲的地方也即将没落,盛初又发出几声崩溃的喘息声。
“沈旻。”
“老公在。”沈旻看她真的受不住,把羽毛胸针扔在一旁,吻着她发干的唇说,“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
“你冷我这么多天,宝贝儿宠宠我。”
沈旻又低声说:“感觉到我有多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