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世子感情后_春里昂【完结+番外】(16)

  “休沐日都可。” 江应青思索两秒。“后日便有空。”

  姜元谨惊诧于他的直白,本以为还会要再三邀请对方才会答应。虽说抱着客套的想法,但也着实没想到江应青会这么容易应承下来。

  燕诀倒是一拍即合。“好,那就说定了,就后日,在八仙楼,我做东。”

  江应青:“好。”

  回去路上。

  姜元谨和燕诀随便聊。“这位江大人和江应白真的天差地别,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是同一个爹娘。”

  燕诀“哼”了一句。“能和秦临阳玩到一起的,有什么好东西。”

  姜元谨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你以前也和秦临阳玩的。”虽然有点像是燕诀单方面的。

  “呸。”燕诀嫌弃得不行。“我们那是年少不知事。”

  说了这一句还不够,他还狠狠加了几句。“无知!愚蠢!蠢笨不堪!”

  “话说,这位江大人什么年纪啊。”燕诀纳闷。“江应白是他哥都还没入朝,他就已经是大理寺少卿了。”

  姜元谨摇头。“不知。”她想了想。“但我记得,江应白和秦临阳是同一年的。”

  “?”燕诀睁大眼。“你的意思是他比我还小?”

  姜元谨不懂他的诧异,点头。“肯定啊,你不也是和秦临阳一年的啊。”

  “天呐,这是个什么人物。”燕诀感慨。

  好在,后日很快就到了。

  这个疑问没在燕诀心中存疑太久。

  “你是雍文二年生人?”燕诀反问道。“那不是和姜元谨同一年。”

  他不可置信得嗡声道:“十七岁,已任大理寺少卿?”

  江应青解释。“我十三科举,已过四载。”

  燕诀难以相信地摇头。“还以为像秦临阳那样十七岁连中三元的已是了不得,不曾想人外还有人。”

  “不嫌弃的话,今后我唤你一声‘江贤弟’可好?”燕诀一脸激动。

  江应青点头。“可。”

  姜元谨听他们这么说了,接着问:“那我呢?”

  江应青扭头看向她。“唤我名字即可。”

  姜元谨莫名想到卖花那一日,笑着反问。“江应青?”

  江应青:“嗯。”

  气氛愉快,大家不由都喝了点小酒。

  到最后,姜元谨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府。

  翌日,姜元谨是被憋醒的。

  “姑娘,你昨日喝太多了。”春汀不赞同地开口。“夫人昨晚都被你闹醒了。”

  “啊?”姜元谨头还晕着,皱着眉,嗓子细细慢慢地发出声音。“我没干什么吧?”

  秦临阳不喜酒,姜元谨自然不会有机会喝得这般酩酊大醉过,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是什么模样。

  “你昨晚又哭又笑的。”春汀拧干帕子替姜元谨擦拭,说得些微踌躇。“大多都是在骂秦世子。”

  姜元谨僵了一下,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她原以为,到如今,她对秦临阳是没什么怨怼之气了的。

  她和个没事人样地点头,又扶额摇头。“以后再也不喝了。”

  “醒酒汤还在炉子上熬着呢。”春汀连忙道。“我去端一碗来。”

  喝醒酒汤时,春汀从外头进来。“对了,姑娘,今日一早有人送来了这个。”

  她递给姜元谨。“是自称江府的人送来的。”

  “是什么?”姜元谨接过,拆开。

  “啊!是黄芪花!”春汀抢先激动地说。“来京城后都好久不曾见过了。”

  姜元谨看着面前这盆养护良好的黄芪花,心想确实是好久没见过了。

  妥当来说,是自来京城后就不曾见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章 十三 送花的人可真是费了心思

  黄芪花是陇西的特色花,只在陇西才能大规模存活。

  姜元谨看着眼前这盆,也不知对方是从何处寻来的,还能养护得这般好。

  “送花的人可真是费了心思了。”春汀嬉笑。“自称江府,应就是江大人送的吧。”

  她撑着下颚,拉扯着调子花痴地笑。“奴婢觉得啊~”

  “江大人肯定是喜欢姑娘!”春汀是当事人还兴奋。“姑娘,江大人都能给你把黄芪花找来,要不您就为了江大人留在京城吧!”

  “胡说什么。”姜元谨拧眉。

  她和江应青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

  她叮嘱春汀。“此事勿要乱说,这盆花也别说是江大人送的。”

  “为什么?”春汀不明白。

  姜元谨只告诫道:“祸从口出,人多口杂,只怕惹出不该有的事端。”

  春汀不懂会惹出什么事端来,但姜元谨这么说了,她也就应了。“好吧,我不说。”过了会,她又问:“夫人和夏池也不能说吗?”

  姜元谨点头。

  “好吧。”

  “那这盆花怎么办?”

  姜元谨一时也不知道该拿这盆花怎么办。主要是这花在京城实在是不好养活,以前她也曾去寻过,但都无果,得回的结果都是不易养活无人培育。

  可这盆黄芪花长得这般好,若是死在了她手里,那简直是莫大的罪过。

  “先寻个背风向阳的地方,仔细养护,我想想办法。”

  等酒劲彻底过去,姜元谨写了封信,让春汀请个跑腿的送去江府。

  “你去哪了?”夏池见她气喘吁吁,给她倒了杯水。

  春汀摇摇头。“没去哪。”

  姑娘说了这盆花的事不能随意和人说,那送信给江大人应也是不能说的。

  夏池没再多问,只是又说:“以后出去看着点姑娘,别让姑娘喝这么多酒。”

  一说起这个,春汀就有苦难言。“姑娘那性子,我哪里劝得住。再说了,昨日是与燕少爷他们一起出去,无事的。”

  夏池看着春汀的动作,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

  要是世子知道了,估计又得生气。

  但想起上次受罚时,世子也是说若是再让姑娘置于险境,那喝酒应是算不上的。

  而且世子也说了,以后姑娘才是她的主子。

  应是无事的。

  “夏池啊,”春汀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我问你。”

  “要是姑娘回陇西了,你也跟着姑娘回吗?”

  “怎么忽然问这个?”

  春汀耸了下肩。“我就是忽然想到嘛,姑娘一心想回陇西,你又不是陇西人。”

  “我没想过。” 夏池想了下。“若是姑娘一定要回的话,我肯定是要跟着姑娘的。”

  -

  姜元谨看着眼前这盆开得正好的黄芪花,想到江应青回的那封信。

  信里详细介绍了黄芪花的养护方法,详细到各类天气下浇水的时间和用量。在信的最后,才回答了姜元谨的疑问。

  表示是那日酒后告知,正巧他院子里培育了一颗,便送过来以解她思乡之愁。同时让她勿要有所负担,若是有顾虑,可归还于他。

  每字每句皆很妥当,姜元谨努力抛开因春汀戏言引起的胡思乱想。

  过完元宵,这个年节便算是过完了。

  天气好转,姜母精气神也逐渐好了起来。

  见姜元谨整日待在家里,不由问起。“近日怎不瞧你出门?”

  姜元谨摆弄着花草。“出门也无事做。”说完,她抬头看向姜母。“母亲可想出去走走?近日天气暖和不少,去郊外走走也是不错之举。”省得整日闷在家里想父亲。

  姜母摇摇头。“我是说,近日怎瞧不见你去世子那儿。”

  姜元谨僵了一刹那,而后“哦”了两句。“最近秦临阳出城了,”她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那盆土。“不在京城。”

  姜母点点头,又纳闷问起来。“你怎么没跟着一道去?”

  “娘,”姜元谨叹气。“人是去办公差,我跟着去作甚?”

  见她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姜母也软了语调。“娘就是怕你与世子生分了。”

  “生分就生分。”

  “你这孩子!”姜母被她的态度气到。“说的什么话?!”

  姜母劝道:“可是又和世子闹别扭了?都说过了,你要让着世子,你就是不听。”

  姜元谨不想再听。“没有。”

  “我知道你不想听。”姜母叹气。“以后你就会知道,娘不会害你的。”

  “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些年我们府上都是多亏了世子,不然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地在京城落脚生根待了这么多年。”

  “这次你爹也是,没有世子帮忙,还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下场。”说着说着,又开始要掉眼泪。

  姜元谨不想说话。

  如果没有秦临阳,他们一家在陇西老实本分地过日子也很好,她爹更不会被京城的权力富贵迷花眼。

  “你这孩子,”姜母哭诉地喊。“到底听见没有?”

  姜元谨敷衍地回应。“听到了。”

  “等世子回来了主动点去认错,听见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