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这样哄我...”说着,他泄了气,又侧了侧身,不想她靠近。
“哄你你还不愿意啊?”她蹭蹭他的脸,“嗯?”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哄你了?”
“我哪有...”他不肯承认。
林雁珊身上的味道在他周边萦绕着,撑了没有半分钟,他又转过身来,搂住她的腰,细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有些痴迷。
“我都很久没见过你了...我晚上一个人睡不着。”他说着,脑袋埋在她怀里,“你一点都不想我...”
“你又断案了?啊?”她揉揉他的脑袋,“你天天断案我,你是什么衙门差役啊?”
“明明就是...”他抓着她的衣摆,将她的衬衫从短裙里扯出来,露出白皙的肌肤,他一口含住,又被她推开。
“想..”他不肯撒手,恳求着,一边可怜兮兮地盯着她看,一边掀着衣服,“我想你...”
除开衣服,他紧紧贴着她的温热,嘴里没停。
“每次视频你都只会说‘看看宝宝,看看宝宝’,你从来都没说看看我。”
“发消息也就只有我发照片的时候你才会回,平时也不搭理我。”
“之前还说要监督我好好吃饭,现在也不管了。”
“你就让我在家里自生自灭!”
他朝她诉苦,一句接着一句,像个深宅怨妇。
“你这不是挺好的?”她摸摸他臂膀上的肌肉,“摸着比以前手感还好呢。”
“那你回来也没先看我...”说着,他又在她怀里埋的更深,“我都这样了,你都不看我一下。”
“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眯了眯,“外边年轻的小孩比我好,对不对?”
“你又来了。”她推开他,把衣服放下去,“赶紧切牛排吧,一会要凉了。”
她早都习惯他这幅样子,每次她只要处理关于剧场的事情,他都得紧张兮兮一星期,天天问她还会爱他吗?她若是烦了骂他一顿,他又得一个人把自己关在阳台上哭唧唧,然后再让她哄他。
每次都可以玩些新花样,屡试不爽。
林雁珊都懒得回复他一句,全都是多余,爱作自己作去吧。
晏明在楼下弄牛排,林雁珊也不管他,上楼去洗澡换衣服,这里的按摩浴缸她还没用过,之前视频的时候就听晏明有不少新功能,要等她来了一起试试,这会子她也顾不上他了。
只是林雁珊忘了这里她还没住过,甚至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衣帽间里的衣服全是晏明准备的,从内衣到袜子样样不落,就连首饰都被他装在玻璃柜里摆好了。
就是没准备居家服。
“晏明!”她在楼上喊他。
林雁珊裹着浴巾站在衣帽间里,对着匆匆上楼来的男人问道,“睡衣呢?你没拿?”
“拿了。”
他从最外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件清凉的镂空真丝吊带,衣长短到在他手里比划的时候像个童装,微风都能把它吹的裙摆大开。
“你故意的吧?啊?”她瞪了他一眼。
“我之前问过你了。”他理直气壮的,“你一条都没回复,说都行。”
他又把衣服举起来,明知故问:“难道这不行吗?”
“....”
林雁珊都懒得说他。
她抱着手臂,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给我拿你的T恤来。”
房间里有地暖,随便套个衣服也就得了。
“没有。”他否认。
“什么?”
林雁珊以为自己听错了,推开他转身亲自去翻衣柜。
“我自己身上都没衣服。”他看着她的动作,两手一摊,“我还能骗你么?”
她看他一眼,合着全是提前计划好的。
衣柜里除了正装一件休闲服都没有,他给她准备的那些也都是平时的通勤穿搭,就连运动装就是速干衣,就是一件休闲服都没有。
他那小心思都能写在脸上,纯纯的报复心。
“你什么意思?”她瞪他,“你想干嘛?”
“这事就说明你不关心我。”他说,“一点点都没有。”
但凡她多回他几条消息,她都能看见他问她衣服的事情,可她没有,甚至他给她发刚刚那件睡衣照片的时候,她连大图都没点开就说可以。
“带来的东西,这都是你同意过的。”他有理有据,这回轮到林雁珊吃哑巴亏。
林雁珊舔了舔下唇,表情不爽。
几周没见,他倒是变了个策略,知道之前的方法行不通了,又换了个法子来戳弄她。
“我现在叫人送衣服来。”他说。
晏明到底是不敢真的惹林雁珊不高兴,这么久没见了,他还不想今天又独守空房,刚才就抱一会儿他都没还没够呢。
“不用。”她摆手,“就穿这件。”
林雁珊比他豁得出去,情趣睡衣也是睡衣,穿什么不是穿,她根本不在乎这些。,更不可能像晏明那样在家都得穿的板板整整的。
她是大方,这回算是轮到晏明坐立不安了。
两个人吃烤肉,她身上的睡衣透着好风光,若隐若现,她又坐在他身边,看得见,却摸不着。
她不让他碰,还偏偏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的走,一会拿杯果汁,一会拿个纸巾,平时这事都是晏明帮她做的,哪轮得到她起身。
林雁珊的忍得住,晏明忍不了,他本来就想她想的失眠。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他却辗转难眠,等林雁珊发现他的时候他的眼泪疙瘩都掉下来了,枕头沾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他不禁逗,但是没想到承受能力是越来越差了。
她掰着他的手臂,放软了语气,“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真难受上了?”
“...我就是想你。”他有些哽咽,难受的眼周都是通红,“我没想跟你耍脾气。”
“我知道错了。”
说着,他又转过身抱上来。
“姐姐...”
“别这样对我...”
第71章 男高篇
林雁珊寒假回国在家待了没有三天就跟林经年大吵了一架,争吵的内容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延伸到她的学业前途上,说来说去就是她不够听话,不够让他施展父亲的权威。
吵完架的第二天,林雁珊就自己拎着一个mini手袋跑到了北宁林惜南的家。
突如其来的造访,林惜南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来的时候,她从前住的那间客房里面整洁的不像话,收拾地像个样板房,显然也不是为了迎接她专门收拾的,而是已经有人住下了。
房间里的床单被罩都是深色的,桌上的全是高考复习资料,门口还有一双男士拖鞋。
林雁珊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一言不发,看着她那个无奈挠头的哥哥给她解释。
“那个...妈妈之前资助的那个男孩,你还记得吧?他快要高考了,他家里的情况不太好,这你可能不清楚,所以我就让他先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
“那我呢?”
彼时的林雁珊只有二十二岁,国外学制段,她一年半的master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可那会她刚刚习惯脱离家里掌控的自由自在的感觉,同龄人这时候已经正像个大人一样进入社会了,她却是推迟而来的叛逆期达到最顶峰。
尤其回国之后,看谁都不顺眼,在南锡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屋顶给掀开。
这会到了北宁,似乎也不怎么受欢迎。
“还有一间客房,你想住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那小孩马上要高考了,咱不折腾他了,行不行?”
林惜南口中说的那个房间就是一个窗户一点点大,连洗手间都没有的偏房,虽然也是正经收拾出来的房间,通风和采光都有,但是林雁珊那大小姐住惯了豪华套间,一进到那个屋子就说住这里感觉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
那会子林惜南正在北宁创业,因为跟林经年的观念背道而驰,家里断了他所有的资金链,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逼他回家。
林雁珊这个来投奔他的妹妹也被停了卡,两个人骨子都是死犟的性格,只是林惜南是软刀子,她是硬骨头。
只是她哥已经可以不靠家里了,但她还不行。
“现在不是寒假么?让他搬个屋子费的了多大事?”林雁珊不听劝,坚持要住回自己原来的那间卧室,她的钢琴还摆在里面呢,怎么就让别人鸠占鹊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