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作者:薪薪向上【完结+番外】
简介:
[腹黑绝美小绿茶又狠又撩+闷骚独宠帅军官又争又抢]
绝美腹黑女编辑阮安安穿成了被换了婚约的同名炮灰女配。
开局直接新婚夜,绿茶大嫂跪在地上哭,婆婆咒骂她不懂事。
老公更是要兼祧两房,先跟大嫂圆房。
地狱开局?
无所谓,阮姐自会出手。
婆婆骂她败家?
她反手举报婆婆私藏粮票:“妈,我这是帮您进步。”
绿茶大嫂装晕?
她直接一盆凉水泼过去:“地上凉,别感冒了。”
渣夫要离婚?
她甩出结婚申请:“重婚罪证据在这,你看着办。”
能动手绝不废话,专治各种不服!
直到某天
传闻中冷面阎王的徐宴丞把她堵在军区仓库:“听说你撤了和我弟的结婚申请?”
她指尖划过他军装领口:“怎么?徐营长要强留我?”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留,我结婚报告都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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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成资本家大小姐了?
70年,海市老洋房。
“安安啊,娥皇女英的故事侬听说过伐?”
“就是让你们妯娌俩共侍一夫,让你丈夫兼祧两房。”
“医生不是说了吗,你啊,是个不能下蛋的,不如今天你的洞房夜就让给老大媳妇。”
“让你家宴礼先跟清月洞房,先给老大家留个种,给我们徐家留个后。”
“懂伐?”
耳边尖锐苍老的声音犹如3d立体声一样,绵远不断的钻进阮安安的耳朵里,眼前刺目的白光随着着声音逐渐清晰而消散下去。
入目是老洋房特有的装饰。
六棱花砖交错铺开,柚木花柜安静的躺在法式弧形窗户下。
月光从透过半月形掐花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打进屋内,被花纹繁复的窗棂切割成碎裂的光影。
面前茶几上的黄铜烛架上,一对龙凤烛格外刺目。
一切都是那么复古,可这些陈设看起来怎么这么新呢?
阮安安茫然了,自己真是想暴富想疯了,老洋房的梦都敢做了!
就在她自嘲咋舌的时候,一杯滚热的茶水被塞进了手里。
“安安呐,侬在听妈妈说话吗?”
“你呀,要懂点事,你是个孤女,你还有什么依靠?不只能依靠我们宴礼和清月的孩子?”
嘶……
温度通过精致的骨瓷茶具传递到掌心,灼的她一阵钻心的痛。
痛?
这不是梦?
阮安安神色一凛,看向面前的老妪。
她衣着朴素,却戴着一条跟她装扮完全不符的澳白珍珠项链,正用一种不耐的眼神盯着自己。
就连眼尾的皱纹都透露着精明和算计。
老妪坐在红丝绒的复古沙发上,左边是一个穿着笔挺西服的年轻男人,右边是低着头,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清秀女人。
男人眸光冷沉,正用警告的眼神审视着自己。
女人则羞赧的低着头,手指放在并紧的膝盖上不断的搅动着。
这一幕,她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穿书了,穿到了自己改编的那本《八零,被兼挑两房的小叔子宠哭了》的那本小说里。
穿成了里面的大冤种,资本家独苗苗,即将被吃绝户的同名女配——阮安安。
现在正是婚礼当天,而对面的男人是她的新婚丈夫徐宴礼。
那旁边的女人就是刚死了丈夫的徐家小寡妇苏清月,本书有空间的大女主!
按时间线来说,现在苏清月应该还没拿到空间,不然也不会这么局促紧张。
而那滔滔不绝喷吐沫星子的老太婆正是她的新婆婆李英。
阮安安差点笑出声来,老太婆玩起道德绑架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且不说她能生孩子!就算真的不能生,她不也很早就知道了吗?
明知她不能生,却还是让小儿子勾引她,不就是想着既要还要?
原主家三代经商,父母更是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可惜天不遂人愿,原主父亲意外去世,母亲想念亡夫,很快也撒手人寰。
临终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女儿,为了不让女儿被娘家人盘剥,便作主将女儿许配给了当年受过阮家恩惠的徐家老大。
徐家老大徐宴丞五官端正根正苗红、是年轻有为的海岛军官,前途无量。
可惜他有个野心勃勃的继母和弟弟,原主太过单纯,三言两语就被未婚夫的弟弟哄得神魂颠倒,以为未婚夫有了心上人。不顾母亲旧交的劝阻,铁了心要和那远在海岛保家卫国的未婚夫退婚,选择了徐宴礼。
这才落到了任人拿捏的悲惨下场……
正琢磨着这些破事,一直不吭声的徐宴礼突然说话了。
“阮安安!”徐宴礼重重的拍了下沙发的扶手,“新婚夜,别人都给婆婆敬茶,你却能喝上婆婆亲手沏的茶,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还不赶紧喝了茶,别剥了我妈的一番好意?”
“对,喝!”阮安安抬起羽扇一样的睫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见状,徐宴礼跟李英对视了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气。
他满意的点头,“对,喝了就对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喝,喝你妈!
哗啦!
阮安安手一扬,一杯加了料的茶水尽数泼到了男人英俊的面庞上……
第2章 :撤回结婚申请
哗!
茶水顺着徐宴礼的脸往下流,把他浇成了落汤鸡。
“你竟然敢泼我?!”
徐宴礼瞪大眼睛盯着阮安安,像是见了鬼似的。
阮安安在心里嗤笑一声。
泼你怎么了?泼的就是你!
原主为了讨好他,整天装得跟个圣母似的,结果换来什么?
还不是被人当傻子耍?
要她说,跟这种人打交道就得硬碰硬,谁怂谁吃亏。
不过现在还不是撕破的脸的时候。
这么想着,阮安安忽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道:“徐宴礼,你还记得我妈临终前,你是怎么拍着胸脯保证的吗?”
“你答应我妈妈会一辈子对我好!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却背叛誓言,抛弃我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难道我不该难过,不该愤怒吗?”
徐宴礼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安安长得明艳动人,他哪见过她这副泪眼婆娑的样子?
一时间,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安安,我对你的心意从没变过。”
看着这男人装深情,阮安安心里直犯恶心。
徐宴礼见她神色缓和,忙不迭解释:“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徐家断子绝孙吧?你应该能理解我的难处。”
要是换成原主那个傻白甜,说不定还真就被他这套说辞给忽悠住了。
可惜阮安安门儿清着呢——
原主压根不是不能生,是被徐家人合伙骗了!
这帮人找医生开假证明,就是为了给苏清月肚子里那个野种找个遮羞布!
想到这儿,阮安安就觉得一肚子火。
表面上苏清月是徐家老大徐宴丞的未婚妻。
可徐宴丞十七岁就入伍了,这五年里,苏清月借口要照顾公婆就住进了徐家。
街坊都说她大义,却不知三年前徐宴礼跟原主定亲时,这对狗男女就已经好上了。
什么兼祧两房,不过是为了瞒天过海罢了。
这会子苏清月怀上了孩子,他们又不想放过原主的嫁妆,这才想出这么个缓兵之计。
阮安安看破不说破,只在心里暗自盘算。
原主那些嫁妆还在徐家手里攥着呢,得想法子先把钱要回来。
她装出一副委屈样:“我当然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可让我跟别人分享丈夫,这叫我怎么受得了?”
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氤氲出来,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徐宴礼刚欲开口,阮安安却把矛头对准了苏清月,
“再说了,大嫂对大哥一片痴心,连婚都没结就进门伺候公婆。现在让她委屈自己跟小叔子圆房,这不是糟蹋人嘛,我看着都替大嫂心疼!”
苏清月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转:“不,宴丞在战场上牺牲了,我怎么能看着他绝后呢?我是自愿的。”
徐母满意地拉住苏清月的手,连连点头。
瞧瞧,这才叫识大体!
什么书香门第,阮安安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大小姐,她一辈子都比不上苏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