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是个男的。
该说不说,女主小百花的人设的确能吸引很多脑子不够清醒的男人。
阮安安随意的看了看眼上面的供词,“这不还是没有人证物证吗?”
“啊?”瘦头陀不明所以,“这上面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啊。”
“清楚什么?”阮安安指着上面用刀的那部分描写说道,“你看这里。”
“你们问了她两次,她都对我用什么刀伤了她说的含糊不清。”
“我连续在她身上划了两刀,她第一天看不清第二天还看不清吗”
胖头陀微微皱眉,这个地方的确有蹊跷。
因为他做笔录的时候不止一次问了凶器到底是什么,苏清月眼神里都有明显的闪躲。
瘦头陀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徐晏丞徐徐开口,“我觉得我这个名义上的弟妹患有癔症。”
“癔症?”胖瘦头陀异口同声的反问。
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啊。
好家伙,阮安安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徐晏丞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要不是那两刀是她自己下手划的了,就徐晏丞这一板一眼的表情,她都会因为苏清月是真的有癔症。
胖头陀虽说是治安队的,但对军区本来就很忌惮,见徐晏丞发话了,连忙追问,“徐团长,您的意思是?”
徐晏丞冷笑了一下,“在我不认识她的情况下,去海市我家里说我跟她情投意合,一见钟情。”
“害的我未婚妻跟我退婚。”
“这不是有癔症是什么?”
“我十七岁出来当兵,如今已经十年了,这十年间,我就没离开过南沙和闽市。”
“我是怎么认识她的?”
胖瘦头陀惊讶的下巴都要合不拢了,尤其是胖头陀,他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是,怎么还有这样的事?”
阮安安想了想,把放在书房书桌玻璃下面的李政委媳妇给她写的信拿了出来,“我们说的话可句句属实啊。”
“她是不是有病,您一看便知了。”
“阿这……”胖瘦头陀挤在一起看信。
合着这件事情中,阮安安和徐晏丞才是那一对倒霉的受害者啊。
这俩历经周折,经历诽谤背叛才在一起。
别说没有去给苏清月两刀了,就算是给两刀都不解恨啊。
胖头陀把信笺拍到桌子上,“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瘦头陀也是义愤填膺,“这不是诽谤污蔑革命干部吗?”
阮安安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我已经习惯了,我就是那个总被污蔑的大冤种,是不?”
“嗯嗯!”瘦头陀明显共情能力更强,“阮同志,你真是不容易,承受了这么多。”
徐晏丞趁机揽住了阮安安的肩膀,“苏清月有前科,她来到南沙岛之后也不消停,具体情况你们也可以跟我们的邻居打听打听。”
打扫三个小时院子、故意落水之类的事情还是从旁观者嘴里听到添油加醋版本的最有意思了。
阮安安也附和着点头。
胖瘦头陀已经起身朝外走了,“我们这就去打听打听。”
“等等。”阮安安追到门口,小声开口询问,“两位我还有个问题,这个王强是谁?”
胖头陀也没打算瞒着,"王强是胜利农场的大队长,就是他陪着苏清月来的。”
第135章 :苏清月是真的饿了!
阮安安和徐晏丞对视一眼,徐晏丞鹰隼一样的眸子里也写满了困惑。
胜利农场的大队长?
苏清月和这人是怎么认识的?
农场大队长可不是什么公平公正选举出来的。
内陆的大队长都是当地有威望的,或者一直以来就在村里担任管理角色的任务。
而南沙岛这个地方因为刚刚解放,百废待兴,又地处混乱的边境,所以大队长一般都是用拳头说话爬上来的。
也就是说,什么狗屁的胜利大队大队长,就是个坐地炮。
等到南沙zf正式组建之后,这些用特殊方法上位的,不吃枪子就不错了。
所以,苏清月和王强是在南沙岛之前认识的,还是在之后认识的,这就很重要了。
如果是之前,说明王强的身份背景也不干净。
胖头陀似乎看出了阮安安和徐晏丞两人的困惑,低声解释道,“苏清月和王强是在火车上认识的。”
“王强的女儿嫁给了在海市的毛纺厂工作,在这插队的知青哥哥,他是去海市帮女儿操持婚礼的。”
“这不,回乡的路上就认识了苏清月。”
女儿都结婚了,也就是说王强是个老登了?
苏清月还真是容易让长辈们心疼,比如王强,再比如徐宴礼的生母徐英。
徐晏丞微微点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以后也依旧会配合你们工作。”
“哟!”胖头陀似乎没料到徐晏丞这个大名鼎鼎的团长竟然如此谦逊有礼,乐的眉开眼笑,脸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徐团长您客气了,我们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
“都是工作,没办法啊!”
“理解。”徐晏丞亲自把胖瘦头陀送到门口,再回来的时候,阮安安已经五脊六兽的躺在了沙发上。
她明艳的小脸挎着,唇角向来带着的调皮笑容也消失殆尽,“今天是不是不能爬山了。”
“我刚刚看的清楚,吴畏去通风报信了,估摸着今天爬不出了!”
阮安安失望啊。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原始雨林,在现代要么被开发过了,要么不让普通人进出。
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
徐晏丞蹲在沙发边忍俊不禁,“不光今天进不去了,未来半个月怕是都不能进山了。”
“为什么?”阮安安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这进山还得看初一十五不成?”
徐晏丞拉住阮安安的手,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未来半个月都有雨,山上的瘴气下雨虽然会消散很多,但是很容易滑坡。”
阮安安本以为能来个刺激的探险,不成想,被苏清月那个讨厌鬼给搅合了。
不对,不光是苏清月。
还有王强!
她不悦的撇嘴,“我倒要看看王强是个怎样的眼盲心瞎的。”
“怎么就被苏清月给蛊惑了?”
徐晏丞冷笑,“那我就带你去逛逛。”
阮安安今天一身紧身小背心+迷彩长裤,又帅又美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这样的妆造不出去遛遛着实可惜。
只是这个年代穿背心出去等同于光膀子,于是她还是套上了同款迷彩衬衫,把下摆在腰间系上了一个小蝴蝶结。
王强是个什么鬼,她非得去看看!
……
胜利农场,小土坯房。
王强把苏清月的行李放到旁边破旧但干净的床上,“月月,你看满意不?”
满意?
我满意你个狗头啊!
苏清月走到床边,按了按床上的厚度,心底一片愠怒。
虽说床上铺了厚厚的棕榈垫子和棉褥,终究是比不上阮安安的床软和。
再看这小屋,满打满算不过十平方,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一个四方的老式餐桌,一个已经看不清漆面的破柜子。
没有厨房,更没有卫生间。
厨房就是在院子里的土灶,厕所估计就是角落里的破桶了。
苏清月不由得想起了阮安安住的两层小楼,眼眶瞬间就红了。
凭什么她都来南沙岛了还能拥有那么优渥的生活条件?
早知道徐晏丞几年之内能成为赫赫有名的团长,她当初还勾引什么徐宴礼,玩什么曲线救国,直接来南沙岛跟徐晏丞投怀送抱不香吗?
王强对着苏清月穿裙子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走过去拉起苏清月抚摸褥子的手,“月月,你别嫌弃这条件不好。”
“现在你的身份特殊,能不住在牛棚里已经是好的了。”
“你等一个季度,你的工分第一了,我就做主给你分配个好房子去。”
苏清月垂眸盯着王强握着自己的手,眼泪瞬间萦绕在眼眶之中,“这南沙岛鸟不拉屎的,再好又能好到哪?”
“王叔,您是在哄骗我吧?”
说着,抽回手的瞬间,还不忘娇俏的在王强身上锤了一下。
“诶!”王强当即否认了她这个猜测,“咱们胜利农场就在军区旁边,军区门口有一栋荒废的家属楼。”
“上面已经说了,那栋楼留着给咱们胜利农场安置村民。”
苏清月眼睛转了转,回忆起军区外那栋荒废的家属楼,“好像确实听说过。”
见苏清月神色松动,王强立刻拉起苏清月的手,“到时候,叔给你换个楼房住如何?”
“那我要个三间卧室的!”苏清月傲娇的嘟起嘴,这次她没有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