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后又追悔莫及。
若是有了孩子,安安的前途又怎么办?
难道跟朱丽娟一样扔下孩子不管吗?
阮安安的性格她最了解,小时候对路边的流浪猫狗都很有责任心,自然不会放着自己孩子不管。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不要孩子。
他不希望任何人成为束缚住阮安安手脚的禁锢,包括他自己。
阮安安开好药回来,就对上徐晏丞那双深情款款的脸,她没控制住抬手摸了一下,“我眼光真好。”
“对,你眼光真好。”徐晏丞顺势拉住阮安安的手,“走,我们回家。”
“嗯!”
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时候眼里都只有彼此。
他们直到离开都没看到虚弱的站在走廊拐角的苏清月。
她惨白着一张脸,扶着自己被阮安安二次划伤的手背,气的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他爱她爱到可以不要孩子的程度!”
“凭什么!”
一个小护士狐疑不解的路过,“这位患者,你说什么呢?”
苏清月立刻转了嘴脸,抬手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珠,“我只是太疼了。”
说着,还不忘把手上的手背颤颤巍巍的伸了过去。
小护士眉心拧紧,打量了下苏清月,“你是23床的苏清月吧?我记得你住进来的时候没有这个伤口啊。”
苏清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是我大嫂看我不顺眼,伤的,麻烦您帮我保密,再帮我处理下伤口。”
小护士欲言又止,还是拉着她回到了病房。
她仔仔细细的苏清月检查了伤口,越检查神色就越凝重,“二度撕裂?”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注意就要去缝针了。”
“到时候手上爬一道像蜈蚣一样的疤痕可是不好看。”
苏清月垂头,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大嫂因为大哥救了我,心生嫉妒,所以……她不顺心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还请您千千万万不要说出去。”
小护士一下子就想起了苏清月住院的原因,落海呛水以至于肺部感染,导致的急性肺炎。
原来救她的人是她大伯哥啊。
小护士没好气的给她缠绷带,“救人是见义勇为,这也吃醋的话,你那大嫂也太没格局了。”
“她的行为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这叫蓄意伤人,是可以找治安处的。”
“别!”苏清月哀求的制止,“我嫂子出身不好,本来就是资本家大小姐,这是她唯一的归属了,我们不能让她走投无路。”
“你没事吧?”小护士无语了,端起自己医疗器械就往外走,“好人不偿命啊!”
目送小护士出去后,苏清月得意的勾唇一笑。
这些护士最是管不住嘴,估摸着不出三天整个军区医院就都知道阮安安因为徐晏丞救了她而心生妒意。
甚至还知道她是资本家大小姐的事了。
到时候,阮安安名声臭了,那徐晏丞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
“你们听说了吗?23床苏清月的那个嫂子,简直就是个泼妇,冲进人家病房用刀子杀人的!”
“不能啊,我见那个探望的女人弱弱的,长得特别漂亮。”
“哎哟,你们都被骗了,那是资本家大小姐,长得自然漂亮,可是下手也真狠啊。”
听着护士长七嘴八舌的讨论,朱尧尧无奈的笑了,这个阮安安还真是一肚子鬼主意。
第128章 :两辈子的第一次
徐晏丞得到消息之后,心急如焚的冲进了书房里,见阮安安正专心致志对着一本财经书做笔记,又气又恼,“安安,你是不是生病了不告诉我?”
“啊?”阮安安还是第一次见徐晏丞说话如此严厉,放下笔站起身转了一圈,“我没病啊,好得很。”
“军区的护士都来告诉我了!然你记得去复查!”徐晏丞话语跟结了冰一样冷,他一把拉过阮安安拥在怀里,
“安安,你可以相信我的,不用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
阮安安恍然,连忙推开徐晏丞,“她说的是不是记得按时复查?”
“对!”徐晏丞满心满眼都是急切,“所以,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阮安安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手指在徐晏丞的喉结处向下滑落,“你说,我哪里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有些人不知分寸?”
徐晏丞喉结翻滚了一下,抬手捏住在胸口不安分游走的小手,“是,是我,唐突了。”
见徐晏丞这副模样,阮安安更是玩心四起,索性踮起脚勾住徐晏丞的脖子,顺势含住男人的耳垂,“没事,我很喜欢!”
徐晏丞霎时间红温了,这个人燥热难耐。
可他还是把阮安安从身上拉了下来,“安安,别闹,你还没恢复好。”
这倒是真的。
阮安安两辈子的第一次,身体的确娇弱。
那一夜放纵不缓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行了。
她是好色,但是她更爱自己。
于是讪讪的坐回到了书桌边上,“那是我跟朱尧尧定下的暗号。”
说着,她朝着徐晏丞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徐晏丞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你是想利用治安处,让她露出马脚?”
“是,也不全是。”阮安安撅起嘴,“我一直好奇,她要是血骷髅的人那是怎么跟上下限接头的。”
“苏二狗是在组织里养大的,都没人来救他。”
“可苏清月却能毫发无损的从海市来到南沙岛,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就是想要顺着她的意,看看她到底搞什么名堂。”
言罢,她把今天的老旧苏联古董放到了桌面上。
徐晏丞微微拧眉,“这是把匕首,没开刃,看样子也是欧洲的东西。”
“这是苏联很久之前已经淘汰的匕首。”阮安安放在手里掂了掂,“你都没认出来,苏清月却一眼认出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徐晏丞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我们这种不是军校出来的,自然懂得不够多。”
“难不成她系统的学习过?”
“可我看过她的履历,就只有在皖北生活的经验,人证物证都在。”
阮安安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自然没这么好查,咱们最应该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苏清月要是真如他们看到的这么简单,那上辈子的占用她身体的那个丑女也就不会死的那么惨了。
思及此,徐晏丞也点头称是,“我会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但你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等到她出院之后不要跟她起正面冲突。”
“放心,我就把她当臭狗屎,捂着鼻子绕着走!”阮安安夸张的捏着鼻子,这才让徐晏丞破涕为笑。
其实,阮安安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单打独斗。
而且,她觉得短剧和小说里只身涉险的角色都是傻x。
人生在世只有两条路能让人走的又快又稳。
一是不断的提升自己,找准下一个风口,保证自己不被淘汰。
二就是学会攀龙附凤。
抱大腿!抱紧大腿!
一个人去送死的事儿,她才不会干了。
见阮安安眼里没多少狡黠,徐晏丞摇了摇头,单手就把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哇哦!单手公主抱?”阮安安激动的拦住徐晏丞的脖子,“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主意。”
“别主意了。”徐晏丞对于她奇怪的语言早已经见怪不怪,抱着她就往楼上走,“既然要恢复身体,就要多休息。”
“我可不想一直靠洗冷水澡冷静。”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阮安安深知先撩者贱的道理,可放着这么一个又帅、身材又好、体力又勇猛的男人,不撩是不可能的。
徐晏丞把她塞回主卧之后,就一如既往的回到了自己的客卧。
“诶?你怎么走了?”阮安安看着徐晏丞决绝离开的背影,不满的咆哮了一句,“以前不抱着睡就算了,人都是你的了你又跑了?”
徐晏丞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反问:“你说呢?”
“我,我说什么?”阮安安不满的撅起嘴,“我是承认我该睡觉的时候手脚不老实,你不是也没把持住吗!”
“安安,听话。”徐晏丞转过身,扣住她的后脑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印上一吻,“我去洗个澡,回来抱着你睡。”
“哦。”这还差不多。
阮安安听到这话之后,打开床头的台灯,随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本《鬼谷子》翻看了起来。
这是全版,跟她后世看的缩减版不同。
满满都是勾心斗角,在这个年代生活,时时刻刻要提防苏清月,估摸着勾心斗角的戏码少不了。
还是多学学为妙。
徐晏丞虽然是抱着她睡的,但基本上都是阮安安八爪鱼是的拱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