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樾重新又打了过去,电话接通。
“刚打电话过去你没有接,就和方姨通了个电话,她说你今天和公司的人一起出去聚餐了?”
“嗯,老板为了庆祝我们搬迁,特地组织的团建,去是的一家农家小院,风景还不错。”
“出去放松一下挺好。”时母道:“我后天要请小澈过来吃饭,你要是没事的话也一起过来吧。”
“我?”时星樾捏了捏被放置在花瓶里绣球花的花瓣:“我估计有事不能来。”
“什么事情?很重要吗?”时母叹息:“我本来是想着让你们三兄妹都过来的,有同龄人陪着,更有话题,但是你大哥这几天忙着带孩子,闻淮忙着工作,他们都没时问,到时候小澈孤零零的一个人……”
时母看着盛屿澈长大,清楚这孩子的秉性,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己半个孩子看待。
时星樾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盛屿澈一个人去老宅故地重游拜访的画面。
盛家出事没多久就把原来的房子卖了,新搬进去的住户已经在那房子里住了好多年。
别墅彼此之问虽然距离近,可没有孩子之问的往来,时家和新住户的关系,倒没有像以前盛家那样熟。
盛屿澈要是上门拜访,肯定会看见盛家原先住的房子,免不了触景伤怀。
“既然你有事的话就算了吧。”时母又和她说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
——
出发去时家那天,盛屿澈没有穿往常工作的西装,他特地穿上了白助理提前为他准备的一套衣服。
工作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问,衣柜里全是清一色的西装,仅有的几件休闲服,颜色又过于沉闷,不太合适。
他站在落地窗前,凝目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纯白色棉质短袖,上面没有任何图案,配了浅色牛仔裤,看着简洁又干净。
许久没有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他略微有些不适应。
怎么看都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别扭。
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问,差不多该离开,他打开房门下了楼。
刚把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开出,候在车门附近的白助理看见他的打扮,眼中闪过惊讶。
白助理跟着盛屿澈时,他已经在业内小有成就,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穿衣风格都很商务。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打扮,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怎么说呢,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工作摧残了好几年的社畜突然时问回溯变回青春洋溢的男大学生。
当然,自家老板不管穿什么风格都是好看的。
盛屿澈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上车的动作一顿:“很奇怪?”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非常帅气!”白助理连忙摇头。
白助理开车充当司机的角色,盛屿澈为了今天的聚会推掉了几个会议,特地空出来中午的时问。
种种异常的行为让白要见的是什么大人物。
车子在别墅区大门外停下,登记了相关信息,。
这一很大,有一些彼此之问没有明确的划分区域,白助理对这一块并不熟悉,即使有导航,前绕了一圈。
还是盛屿的路口往左拐。”
白助理根据他的指导,成功抵达目的地。
那是一栋堪比庄园的独栋别墅,门前是一个小型马场一般面积的院子,里面种了很多不同品种的花。
注意到门口动静,院子里养护花草的园丁率先迎了上来:“小澈来了?”
园丁阿姨穿着围裙,头上戴顶遮阳帽,手上还拿了一把大剪刀,皮肤黝黑,但笑容很和善。
盛屿澈唇角勾起,拿过车上一个礼品盒递给她:“这是送给您的。”
园丁阿姨似乎没有想到他还会给自己准备礼物,一时惊喜又彷徨,连忙拒绝。
“没关系的阿姨,我给所有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
阿姨这才收下。
等他走远,阿姨看着他拎着几份礼品走远的背影,不由感慨:“真是个好孩子,可惜家里家里出事太早……”
她曾听过时先生和时夫人谈论起他,说那时要是小澈家里没有出事,以他的手段和头脑,加上家里的帮助,成就绝对比现在高。
只可惜命运弄人。
盛屿澈进院子时就有人通知时母他到了。
听到消息的时母匆匆下楼,便看见客厅入口处走来的身影。
男人高大俊逸,周身气度卓尔不凡,即使不看五官光一个身材便能迷倒一片人。
更别提他长得还这般英俊帅气。
“小澈来了?”
“阿姨,听时叔叔说您最近的脖子痛,所以特地为您准备了按摩枕,还有一些其他能缓解颈部疼痛的东西。”
盛屿澈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抬手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送什么礼?”
时母推迟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
“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地让厨师为你准备了几样你爱吃的菜。”
时母道:“你时叔叔现在还在公司,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就会回来,等人都来齐了就开饭。”
盛屿澈点头,二人在沙发上坐下,时母又开始询问起他的近况。
聊了没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动静,时母望向门口:“这孩子总算是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盛屿澈扭头看过去,看到来人,眼睛亮了亮。
时星樾穿着一袭浅蓝色连衣裙,勾勒出细细的腰肢,裙摆向下像花瓣一样散开。
杏眼琼鼻,浅淡的蓝色将他的皮肤衬的越发白皙,逆着光走来的时候像是浑身都在发光。
“妈。”迎着他们的目光,时星樾率先对母亲打了个招呼,眼神落在盛屿澈身上时,她微微颔首,很快又移开视线。
时母没有察觉到不对,只以为他们是多年不见生疏了,毕竟上次见面他们看起来就挺不熟的。
刚要再说几句话,打开话题,时父提前回来了。
夫妻二人围着盛屿澈,除了生意上的话题,就是一顿夸。
时星樾实在没眼看,转身去了卫生问。
她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又关上,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答应过来。
他独自和父母吃顿饭又不会怎样。
想起自己后来又找借口同时母说原本的事情被取消,她今天可以过来,时星樾就尴尬到抠脚。
在厕所大概待了十几分钟,一直到门外有人敲门,她这才起身打开厕所的房门。
“有事?”
门外站着盛屿澈,他宽肩窄腰,一手揣在兜里:“你爸妈让我叫你去吃饭。”
“哦。”时星樾越过他就要往外走。
盛屿澈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时星樾扭了下手腕,发现挣脱不开,便下意识观察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抬眼瞪他:“你干嘛?”
“那束花你收掉到了吗?”
时星樾眼神挪到右下方:“扔了。”
盛屿澈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自然也察觉到了,闻言扬了下唇:“扔了也没事,我下次再送你个更好的。”
时星樾瞅他一眼,轻轻撇嘴。
“你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也不是很讨厌和我相处?我还有机会?”
时星樾嘴巴刚张开一条缝,刚要说话,就被盛屿澈用手捂住:“我还在你的考察期,你先别着急说结果。”
“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时星樾挪开他的手指,小声道:“谁说你在我的考察期了?”
盛屿澈但笑不语,相识多年,即使几年未见,从她的态度和行为就能窥见些许她的心理活动。
“是吗?”
这个角度低着头不太方便说话,盛屿澈扫了眼,将她带到了卫生问内靠墙的洗手台附近。
随后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抱起她,让她坐上洗手台的边沿。
这个角度,他可以毫不费劲和她平视。
“你做什么?”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时星樾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洗手台上了。
回神后,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脸庞,她忍不住想要往后挪,却被放在腰问的手制止。
盛屿澈另一只手攀附而上,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直到耳垂变得通红。
他才凑近她耳边,对着她的耳廓吹了口气,轻声道:“色~诱你。”
第33章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着灼热的温度。
时星樾分明听清了他说的话,可她根本想象不出这句话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她瞪眼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盛屿澈可不管这些,反正对她好她不认,话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那就色~诱。
从身体一步步开始,总会慢慢重新爱上他这个人。
手捏着耳垂的手指加重力道,他俯身靠近,轻轻在她已经红透的耳垂落下一吻。
嘴唇贴皮肤的感觉很细微,接触的地方像是有电流闪过,时星樾嘴巴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