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雨过境_故得【完结+番外】(72)

  为了赶设计方案,她多日忙绿,人本就困乏,却在他一波接一波的耍玩下振奋精神,或主动,或被动地迎合。

  以前便知江柏温是精力旺盛的人,否则也无法应付那么紧凑的日程,可林意安却没想到他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像一只抓到猎物的猫,慢条斯理,不急着享用猎物,而是先玩弄一番,看她不断给出反应,挣.扎,躲逃,而他只需用爪子轻轻一勾,她便只能乖乖回到他手下。

  惊觉他舌尖触碰到她文身,林意安一个抖震回了魂,“江柏温……”

  他没听,她能感受到那种滑溜溜的触感,好像一条小蛇缓慢游行,她被逼得向前蠕动,他长臂勾着她腰胯拖回来,沙发被擦蹭出细微声响。

  “咪郁。”

  声线低哑磁性,仿佛微弱电流震她耳膜,辐射身体每一寸,麻痹她全部神经。

  “你做咩——”

  “舐西。”

  林意安一怔,话音瞬间戛然而止,强劲感受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覆没,意识短暂抽离,又猛地回笼。

  不想给他回应,她紧张到绑在身后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骨节发白,掌心攥着汗。

  但他早已得到想要的回应。

  由得佢蹙眉,咬唇,箩柚震震,佢双手捉住,肆意留下鲜红印记。

  至到佢真系顶唔顺,“呜”一声趴低,郁身郁势。

  “三分钟都冇,”江柏温轻笑,拍佢patpat,“MissLam,你真系quickly。”

  “……你都未必可以坚持几耐。”她反唇相讥,气息全乱。

  “试下咯。”他说到做到。

  暂停的雨,又在此时降下,雷声霹雳,惊醒沉睡一整个冬的蛰虫。

  她分心,腹诽着明日就要乘船过港,到鹅颈桥下找神婆打小人。

  但在此之前,是江柏温先掐紧她下颌,凑过来同她打茄伦。

  唇舌满是她的味道,没半点缓冲,长驱直入地攻陷她湿软口腔,灵活软舌迅猛霸道地勾住她小舌,加深这一记吻。

  她负隅顽抗,越是想躲,他下手更重,吻得更凶。

  令她舌根都被扯痛,嘴唇好像破了皮,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弥漫。

  受不住,九年前的那场暴雨,仿佛和今晚这场细雨叠加在一起,时轻时重地将她淋了个透彻。

  林意安头脑昏昏沉沉,在肩带被扯断发出“啪”一声轻响的瞬间回神,他的手覆上她侧颈,感受着她颈动脉的强烈跳动,吻得愈发投入。

  直到她体内氧气渐渐稀薄,快不能呼吸,按在她颈侧的手忽地向后一滑,

  扣住她后颈向下一压——

  “啊!——”她大叫,津液从唇间溢出,濡湿了发丝,狼狈不堪地黏贴在脸颊,罩在后脑的裙摆再次滑落,覆住眼帘。

  江柏温因此停住,低垂着深邃幽暗的眼望她,她发丝散落在沙发上,乌亮柔顺,依稀露着鲜红可爱的耳垂。

  他低头亲吻她耳朵,身体向前一分,她便开始瑟缩抖震,皮肉筋骨寸寸收紧,逼迫他暂停。

  他索性不动了。

  腾出一只手勾开她腮边的发丝,别在耳后,拇指温柔摩挲她耳垂,轻捏两下,恍惚记起九年前,在温泉的那一幕。

  那时候多好。

  两人共同描绘的未来有多美好,她多配合,多投入,叫他忘乎所以,以为这份热烈,可以延续到地老,到天荒。

  结果,等在前头的,却是无路可退的万丈深渊。

  他手劲倏地收紧,情绪转换变化之快,令她刹那间眼前火光闪现,转瞬又扑灭。

  “今次真系丢你个西。”

  他语气凉薄又讽刺,想她可以感同身受地痛一次,想她同样在死亡线上闯一次,扣在她颈上的那只手用力扣紧掐按,手臂青筋盘踞似狰狞藤蔓,缚住她的一呼一吸,指节紧绷泛白,冷白皮肤渐渐漫上淡红血色——

  最终还是没舍得让她死掉。

  怎么可能让她死掉?

  要她死去活来,煎熬难忍,才称得上痛快。

  好几个瞬间,都以为她濒临死亡,林意安大口大口喘着气,珍稀每一口氧气。

  余光中,江柏温右手撑在她身侧,手臂上的疤痕被文身遮了个七七八八,至多可以看到些微凹凸不平的纹理。

  那大概是两颗依偎在一起的树,枝叶与枝叶共生,树下根茎更是难分你我,缠绕蜿蜒至他根根手指。

  有火焰在树木间燃烧,将悬挂在树梢的时钟都烧至扭曲变形。

  那火焰,同样也在她眼中燃烧着,叫她眼眶发烫,心脏发烫,文身也发烫。

  当他解开系在她腕上的领带时,她软手软脚,彻底无力,任由他将她抱起,按在沁凉的落地窗上。

  身后是满城辉煌一览无余的落地窗,身前是他狂烈疯狂的热吻,林意安从鼻间轻哼出细细的一声,像猫咪尾巴在他心口轻轻蹭过,叫他吻得更深,双唇磨着她的唇,舌尖在她温软口腔勾滑。

  分开时,一根水线断裂。

  她睁眼看他,视线迷迷蒙蒙,隔着雨幕,隔着水雾,恍惚以为是回到九年前,他在她身上烙下文身那一天,灼痛感明显,爱有多浓烈,恨就有鲜明。

  “我至憎就系你。”她喃喃重复。

  刚结束一个动情的深吻,就得到她如此怨言,江柏温眸中神色一暗,按住她肩膀猛地将人翻了个身,她被吓出声,他长指根茎顺着她文身攀爬入内——

  “嬲我啊?”他懒腔懒调,字里行间隐隐藏着一丝癫狂的笑意,“使唔使再同你执翻一剂,去下火气?”

  “唔要……”她渐渐被逼出哭音。

  江柏温听着。

  水声拖拖沓沓地黏在耳畔,却怎么浇不熄他臂上的火焰,也消不掉那股灼痛,他变本加厉,忍到声沙:

  “你要噶,点会唔要呢?”

  “唔要。”她固执。

  他发烂渣:“唔要我?”

  “唔要。”

  “连Project都不要?”

  “……要。”否则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江柏温不再说话,只剩她在说,嘟嘟囔囔,哼哼唧唧,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在换成他的时候,她惊呼大叫,双手按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有人会睇见——”

  “睇见咩?”他按住她不堪一折的纤细腰肢,留下鲜红指痕,“我同你搞嘢?”

  不知廉耻!

  林意安骂他“仆街”。

  他早听腻了,“MissLam,你不会讲粗口啊?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很无趣。”

  她一个乖乖女,日常哪来那么多机会将粤韵风华融会贯通,识得最基础的就够用。

  不似他,什么话都敢脱口而出,甚至饶有兴致地教她。

  林意安不想学,也没心思学,双眼紧张地盯住窗外。

  江柏温的总统套位于酒店顶楼,很高,放眼一圈堪称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但这里毕竟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来来往往人潮汹涌,说不定呢?

  说不定真有人穷极无聊,发现了?

  膝盖忽地软了。

  淅淅沥沥,湿了文身,也湿了他。

  江柏温一把捞起她软腰,她紧抓他手臂,指甲扣进他臂上的时针里,留下月牙印。

  现在不过凌晨三点半。

  “得唔得啊你。”他笑着问她,拖腔拉调,满是对自己技术的欣赏,以及对她的调侃。

  她委屈得想哭,“唔得。”

  “这样,那不签合同,得唔得?”

  “……”林意安气得抓起他胳膊,一口咬在他臂上,“答应了我,怎么能反悔?”

  他轻哂:“你反悔可以,我反悔就不行?”

  她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再看他一眼都懒,一把推开他,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折返回沙发边,从地摊上捡起自己的衣裙。

  江柏温舌尖从侧颊滑过,有点烦躁是真的,大步走过去,抓过她胳膊绕到他脖颈上,右臂从她腿弯穿过,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方向走。

  “我不似你,出尔反尔,说的话永远不能当真。”

  林意安用余光偷瞥他一眼,忸怩地将脸别到另一边。

  他是真不做人。

  今晚就没打算让她歇着。

  天色渐亮的时候,她一口咬在他肩膀,咬得好大力,松口时,留下清晰无比的齿痕,依稀还有出血的迹象。

  “属狗的你。”他闲闲懒懒地嗤她一声。

  林意安没应声,整个人好像一个被揉皱的湿纸团,一碰就稀烂,展都展不开,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床上。

  江柏温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烟雾徐徐袅袅地上升,他半眯起眼,眼神有些迷离。

  她拥着被子侧躺,看他身上的红痕,条条道道,惨过藤条炆猪肉。

  在彻底撑不住昏睡过去前,林意安摸到放在床头充电的她的手机,最后确认一遍:“合同确定能给我?”

  “嗯。”他喉结轻微滚动,偏过头来看向她,指尖夹着烟轻弹一下,烟灰簌簌落进一旁的烟灰缸里,说话时,灰白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笑容散漫,“如果我各个员工都好似MissLam这么拼命敬业,估计我早就发达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豪门总裁 现代言情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