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跑错了方向的时候,她一个转身看见苏棉棉一脚踩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双手被苏棉棉抓在手里,身子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在给何小花看的震惊无比,她悄悄的走到苏贵面前问,“你三姐什么时候会功夫了。她一只手就把人家男同志给打趴下了?”
苏贵回想起刚刚亲眼看着他三姐,一手拽着那坏人的衣领,直接一个过肩摔,砰的一声,把那人干脆利索摔在地上的场景,面露尴尬。
说真的,他跟着他三姐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也是不知道他三姐居然这么的深藏不露,就刚刚那一下,他苏贵,想要上前去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错了吗?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来当小偷,偷什么不好,偏偏要偷我的肉?你不知道你把我的肉偷走了,我今天吃饭就没菜吃了吗?”
“你不知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吗?”
苏棉棉这清脆的呵斥声听得苏贵跟何小花两人莫名的对视了一眼。
方邵阳跟方星阳两人则是抱在了一块。
那地上的人,一口一个喊着苏棉棉大姐,喊着大姐饶命!
可这大姐两个字听得苏棉棉不乐意了,“谁是你大姐?突然去就在对面自己走进去,还是要我压着你走进去?”
让人欲哭无泪,看向苏贵,苏贵立马抬头看天,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行了,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吧?我再也不偷你东西。我自己去公安同志面前自首。”
这人的话一出来就响起了一阵掌声,原来是刚从公安局走出来的赵建邦。
“嫂子,你这也太厉害。要不?考虑来我们公安局上班?你知道你抓住的这个人是谁吗?是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找的贼人,昨天晚上,我们也就是为了抓他才受伤的。”
赵建邦走到了那人的面前,拿出手铐,咔嚓一声,把他给铐了起来。
“嫂子,你这拳脚功夫真的太厉害。我一定要跟峰哥说,让他知道一下,他昨晚上没有抓到的人,居然被嫂子你给抓到了。”
“哈哈哈,我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峰哥听见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了。峰哥在部队那可是年年都得武术比赛冠军的,没想到一个武术冠军还不如嫂子厉害!”
“嫂子,你到底是怎么样把他给抓住的?”
赵建邦实在是很疑惑,他们昨晚上出动了那么多个人,都没有抓住这人,并且这苏棉棉昨晚上还躺在床上,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今天这就立马生龙活虎,身手了得了?
苏棉棉看了一眼,一脸好奇的赵建邦,弯腰捡起了她的大骨头,举起那大骨头说:“这人抢我的肉,我是一定要抓住她,把我的肉抢回来的。”
说完,苏棉棉看向旁边的方邵阳,方星阳他们,“走,回去炖肉吃了。”
方邵阳,直接就脱口而出,“妈妈,你不会用刚刚那方法打我们吧?你就那样拽住他,一摔,就把他摔在地上去了。”
方邵阳说着,还来了一个现场表扬,他拽住方星阳的衣领,就要把方星阳往地上摔。
苏棉棉感到她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
是的,她会跆拳道,并且还是黑带。
没穿书之前她一个人住,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她是去学过跆拳道的,不过很多情况下,她都是在家里,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学的。
刚穿过来的那段时间,一个是因为这副柔柔弱弱的身子,一个也是因为并没有遇到需要她动用跆拳道的事情,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会这个事。
苏棉棉看了看一旁的苏贵还有何小花的表情,猜到她要是不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事情,这些人肯定是会想歪的。
可苏棉棉就是懒得解释,她好饿,她想回去吃好吃的。
“何小花同志,能麻烦你帮我熬一个骨头粥吗?”
苏贵一听这话当下就不乐意了,“三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何小花以后是你弟媳那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想让她干活,直接叫她就是。”
何小花也是立马接话,“对对对。三姐!”
喊完三姐这两个字,何小花的脸蛋瞬间就红了起来,并且是马上低下了头,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
苏棉棉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了何小花的手里面,“何小花同志,这是改口费一定要拿的。”
何小花原本是不拿的,但苏棉棉说,这是规矩,必须要拿。
“拿着。我还想尝尝何小花同志的手艺呢。这两个大骨头就交给你了?”
“好好好,我一定熬一锅特别香的粥出来。绝不会像上次一样把锅给熬糊了。”
何小花没想到的是,她这句话终究还是说的太早了。
这一次,他们不单单是把锅给熬糊了,还差一点把整个厨房给烧了。
把整个家属院里头的人都给吓出来了,因为那个厨房可不单单只是苏棉棉家的,那是他们一整层楼人的。
是苏棉棉说她想试一试,试一下,就差点把整个厨房给点着了。
所有人都出来说,叫苏棉棉以后不要做饭了,就是要做饭,也不要在她们这个厨房里头做饭了,让她自己到边上去垒一个灶。
“苏棉棉总之,我们这厨房都被你给烧了,那锅碗瓢盆你可一定要赔的呀!”
“对呀,不是说我们怎么样?现在家家户户都难,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碗?多余的盆呢?”
苏棉棉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厨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一下,她估计得要把身上的钱全部赔完了。
“苏棉棉同志,苏棉棉同志是住在这里吗?有你的信。”
一脸锅灰的方邵阳听见这喊声,风一样的跑了下去拿信。
可是整个家属院的人,关心的只有他们的锅碗瓢盆,根本就不关心苏棉棉的信。
苏棉棉:……
“好事,好事,超级大,超级大的好事……妈妈,妈妈……”
方邵阳一边喊一边跑了过来!
第34章
方邵阳跑的满头大汗过来,不断的喊着有好事,可大家伙儿根本不带搭理他的。
他们看着这被烧的黑乎乎的厨房,争抢着要苏棉棉赔钱。
“苏棉棉同志,你还是先说说,厨房的这事情怎么办吧?我们家可就只有那么几个碗筷,这都被霍霍了,你说说,这怎么办才好?”
“就是,我家也就那几个碗。这是让我们怎么吃饭?”
“哎哟哟,我的锅,我今天刚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锅就变成了这样了?老天爷咧,这是要咋整的呀?老婆子我可没有多余的钱来买锅了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拿着她那黑漆漆的锅抹眼泪,真真的很是可怜。
苏棉棉看着她这样,一整个眉心都抽搐起来。
她想,她身上剩下的那点子钱大概率也就只够赔老奶奶这个锅的了。
“那个……”
苏棉棉刚一开头,她头就像是要炸裂开了一样,呼吸也是瞬间急促起来,双脚也是虚浮的像是要站不稳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趴趴的。
她知道她这是要犯病了,恐人症还真是说来就来。
她的手握成了拳头,想要用指甲刺痛手心来让她自己保持清醒。
她一定不能,绝对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犯病,不然肯定是被这些人当成是精神病人的。
可偏偏这时,方星阳跟狗蛋打了起来,方星阳的脸都被狗蛋抓破了。
方邵阳本就是一个暴脾气的,看他的弟弟被人欺负了,上去就是干架。
等苏贵上前去把方邵阳拉开的时候,他手里的信已经在打架当中被撕碎成两半了。
方邵阳看着手里的半截信封,立马又是跳了起来,“好你个狗蛋,你居然敢撕我妈妈的信,看我不打死你……”
苏贵一把抓住了,又要冲过去打架的方邵阳,“方邵阳,打什么打?赶紧的把地上的信捡起来给你妈。”
方邵阳吸着鼻子,在他舅舅那天然的血脉压制下,纵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去捡起了地上了信,可在捡起信起身的时候,还是给了狗蛋一个很是凶凶的眼神。
狗蛋妈妈一看这情况,再一想到方青峰是她家阿伟的领导,立马就着急了。
只见狗蛋妈妈抓住狗蛋哐当就是大耳光,“你个小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你不知道方邵阳的爸爸是军官啊?没点眼力见的玩意儿,滚滚滚,滚回家去。”
这狗蛋妈妈说着,又是一脸谄媚的对苏棉棉说:“苏棉棉同志,我们家孩子真的太调皮了。那什么,我家的碗筷你就不用赔了。左右不过就是两个破碗。”
原本吵吵闹闹的大家,这一听狗蛋妈妈的话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紧锁眉头起来,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棉棉又不蠢,她一下就明白大家伙是什么意思,他们现在突然这样,无非就是因为想到了方青峰,在部队当官的方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