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去吃火锅吗？”他问。
“可以。”林唯看着他，也没有避开他起床穿衣服。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皮肤白皙细腻，脸颊睡得粉粉嫩嫩的，带着没睡醒时候那种特有的呆意。
她很喜欢。
舒瑞穿好衣服把床整理好，站在窗边。
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唯：“姐姐，我想尿尿。”
林唯侧侧下巴，“厕所在那边，坐着上，别把我马桶弄脏。”
“知道啦。”他说话也是娇娇柔柔的。
林唯喜欢他这么听话，很乖。
她出去关电脑，舒瑞不多时走过来。
两人靠得很近。
“姐姐的床也是香喷喷的。”他说。
林唯没接话。
对舒瑞这种小男生来说，请她吃个海底捞就已经算是有心意了。
林唯确实也不在乎，贵的几千上万的吃过了，也就那样，噱头大于实际。
奇怪的一点是，之前她没钱的时候有男生请她出去吃饭，一般都是AA。有钱之后男生却都争相付钱，似乎怕她觉得他们是为了钱去的，怕她觉得自己小气。
林唯和他在楼下打车去吃饭。
“姐姐以后买车了副驾驶可不可以让我坐？”舒瑞问。
林唯一边点头一边跟他出电梯。
副驾驶而已，随便坐，对她来说只要她在驾驶座上就行，副驾驶是谁好像也不那么重要。想到之前跟荣嘉豪说的以后拍豪车转场要让他坐，现在看来似乎也不太现实了。
挺感谢高宇妈妈过来闹着一通，她被她一搅和，发现自己对荣嘉豪好像也没什么感情了，这从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就明确了，只是她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得到了，好像也就不那么珍贵了。他的性格也逐渐让她感觉到被束缚，在创业初期他帮了她挺多，她更喜欢的是能给她搭上手的荣嘉豪，而不是现在这个因为爱失去自我的荣嘉豪。
这么想着，脑海中的人真的出现在了面前。
荣嘉豪就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从大厅走出来，麻木的心再添一道伤痕。
林唯没有跟他说话，跟舒瑞路过他。舒瑞这个坏小子还故意撞了他一下，荣嘉豪没有反应，只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身边经过。
所以……没有什么话说，因为他做错了事情，就这么把他丢下。
他快步追上去，舒瑞先转身，像条护卫犬般伸手护住了林唯，像是他会伤害林唯一样，林唯也转过来，冷冷看着他。
她对他有爱有恨，爱恨交杂着，让她也痛苦。
平淡也好热烈也好，为什么不能完全站在她这边，他放弃的林唯会给他，她也不怕跟人争，是荣嘉豪不相信她，是他做出了选择。
这种被最亲密的人背刺的感觉，很难受，在看到他的时候，这种情绪到达了顶峰。
是他无法忍受林唯跟其他人有往来，忍受不了她的世界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爱情的排他性在他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林唯却单纯以为是家庭的原因。
荣嘉豪不想说，看着她，觉得烈火灼烧着自己，从内脏到外面都烧烂了。
这不就是他要的吗？不能完全占有她，那就把自由还给她，他这样的烂人就坏掉算了。她总可以找到更好的，他不想当她的绊脚石。
那点爱对他来说不够，他希望林唯能像自己爱她一样爱自己。
毁灭算了。
不和好了，就这样吧。
“对不起。”这就是他的回答，他明知道她那种眼神就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他不要了，不想再折磨她。
林唯冷笑。
“好啊，你姑妈还是挺牛的，你爸妈也是，荣嘉豪，我不懂你。”她说。
她当然不会懂，也不需要再懂他。
“你上去跟娟姐聊违约金吧，我不想去了，今晚我不回家，家里的东西你收拾好了就走吧。”她说。
荣嘉豪“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再晚一秒，倾泻的眼泪就会被她看到。
林唯看着他的背影，不懂怎么会走到这步，她一会儿觉得自己不难过，一会儿又觉得心脏像被人割走一块一样，空落落的没有着落。
手被人牵起来。
“姐姐，你刚才是分手了吧？”舒瑞问。
“那我可以申请上岗吗？”
林唯转头看他，觉得人生如此滑稽荒唐。
“好啊。”她说“我考虑一下。”
第058章
刚坐上车, 林唯手机电话就响了。
是刘立恒。
林唯这才想到今天光是写剧本，忘记让他叫人过来谈钱和合同了。
林唯接起电话，坏情绪还在脸上, 但是说话的语调听起来轻松且随性。
“刘哥，你瞧我，今天忘记给你回消息了, 别生气哈。”林唯主动开口, 刘立恒对她事业有帮助，几句软话而已，随口的事。
“唯唯，看你说的，多见外, 哥只是叫你出来吃个饭。”他说。
“行啊，什么时候？”林唯问，把跟舒瑞的约会放在脑后。
“现在呗, 在浣溪园等你。”他说。
“好，到了联系你。”她应下来。
看向前座的司机：“师傅, 我们改个目的地，去浣溪园。”
她定下吃饭地点的时候舒瑞已经在手机上改了目的地，林唯越发觉得没个车不方便了。下定决心下个月去把车学了, 买一辆公司用, 买一辆自己用，现在也不用全款, 以公司的名义买能抵税也不用她自己出钱。
舒瑞没有露出不快，反而甜蜜地挽着她的手。
“姐姐带着我一起去呀？”他问。
林唯点头, 反正刘立恒也不会说什么。
舒瑞的手牵住她的手，一只手就能将她两只手都包起来。
“姐姐的手好小。”他说。
林唯“噗”一下笑出来, 没想到在网上看了那么多次的油腻台词会从舒瑞的嘴里说出来，不过他说话的时候似乎也只是感叹，没有那种油腻的感觉。
又或者说因为人长相纯善，让人真觉得他是没有牵过女生的手。
“别跟我说没跟女生牵过手。”林唯说。
舒瑞眨眨眼，视线垂到两人交握的手上。
“跟姐姐说了姐姐又不相信。”
凑近林唯的耳朵边说：“真的啦，所有第一次都是姐姐的。”
死小孩，好像能看透她的心一样，她那些低俗话语没有说出来，已经被他猜到还给了回答。
在舒瑞面前，那些低劣心思不用伪装，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都能感觉到。
他低垂着的睫毛颤动着，像是想被主人抚摸的小狗。
林唯摸摸他的脑袋，卷发柔软清爽，摸起来很舒服。
舒瑞把身体挤过来一些，似乎很喜欢挨着林唯。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浣溪园，一个江南风情的庄园，一进门就有穿旗袍的素雅女生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