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张。”封灼灼说,“有惊无险,可见花荣老师命是真的好。”
“哪没有?你不要谦虚,你就是花荣的救命恩人,他以后要是还敢对你出言不逊,那就是大逆不道,是礼法不容,罪不容诛。”
花荣拿被子捂着头说:“求求你们,没文化别乱说成语,很丢脸。”
程圆圆拉着封灼灼的手又诚心诚意向她道谢:“要是花荣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得回家继承家业了。你挽救了我做一个乘风破浪大经纪人的伟大梦想,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同事。”
封灼灼问:“那以前不是吗?”
“以前你多少还是有点高冷的,咱俩就有点夹生。现在不了,现在完全熟了,熟透了,喷香。”
封灼灼被逗笑了。程圆圆容易跟人亲近,说话让人觉得心里暖,这性格令她羡慕。
“哦对了,我还要去开发票。”程圆圆拿着花荣的医保卡,对封灼灼说,“你帮我看着花荣哈,我去搞搞这些单据。”
程圆圆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李珩站在门口,封灼灼也不敢坐花荣身边,于是也站在李珩旁边。
花荣掀开被子,看着他俩跟门神似的,皱着眉问:“我是低血糖,不是传染病。你们站那么远干吗?”
李珩听了也不跟他客气,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封灼灼看着花荣故意说:“那我坐你床上了。”
“病床。”花荣纠正。
封灼灼坐在花荣床尾一角,花荣不情不愿地缩了下腿,说道:“谢谢。”
封灼灼故意说:“也没什么,做好人好事嘛,应该的。”
花荣又炸毛了,“我好好道谢,你就好好说不客气,懂不懂礼貌啊?”
“刚刚程圆圆说什么来着?我是你的谁?救命恩人,是这么说的吧?”
花荣瞪着眼睛,没再搭理封灼灼。他问李珩:“彩排时间改到什么时候了?”
“金总可能还没谈好。”
“场地费这么贵……”
“你不要自责,你去拍饮料广告也是因为演唱会赞助不够,金总不得已,给你接了很多快销品商务推广,这些以前你都不接的。你是为了整个团队,没办法,谁叫现在整个团队你最值钱呢,只好辛苦你养养我们,主要是养我,目前0商务。”
花荣看看李珩,“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李珩笑着说:“那得有吧,毕竟靠你养,吃人嘴软。”
“我总觉得你有点奇怪……”花荣打量李珩,“我虽然不认识几个学霸,但是你这样的放在哪里都能成事,干吗跑我们这个小糊团来跟我们这群吃青春饭的人混?”
“怎么说呢……”李珩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合适,他指着封灼灼,对花荣说:“她的背包你知道多少斤吗?”
“啊?”花荣愣着张大嘴,不知道李珩怎么天外一笔。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要是背半天估计也嫌沉,她整天都背着,里面装的全是我要用的东西,连小马扎都有。”
花荣看着封灼灼,“你是真有点……”他指着自己脑子,后半句难听的不言而喻,但是好歹没说出口。
“我也问过她,为什么做艺人助理。”李珩问花荣,“你猜她怎么说?”
花荣回答:“她还能为什么?挣钱快呗。”
李珩笑了,“这也是我的答案。”
花荣撇撇嘴,“不说拉倒,跟谁稀罕知道似的。”
李珩愣了一下,淡淡笑了。
第40章 演唱会倒计时1天
本来五色少年团开这个演唱会一波三折,花荣这一病更让大家人心浮动。从玄学角度看,这个团可能犯凶煞,也可能有谁彼此八字不合,才会一直坏事连连。金璐也不知是病急乱投医,还是有什么讲究,在演唱会开始前一天一大早,她带着五色少年团去一处隐秘私宅,拜访一位传闻中的大师。
封灼灼起了个大早,太阳还没升起,天边有一团乌云。
花荣这一阵排练时间被严格控制,以免他演唱会上体力不支。这让花荣觉得颜面扫地,他叫嚣着“老子体力好得很”,但无人在意。跟着去拜访大师的时候,花荣一路臭脸,“可笑不可笑,一群人来听一个江湖术士鬼话连篇,其他人也就算了,李珩你跟着来是几个意思?名校就教你们这个?”
“我主要是为了合群。”李珩并不在意花荣的态度,十分包容。
王定书一脸严肃,好心劝花荣:“别乱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再说我们团这一年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可能真有什么冲撞……”
花荣嗤之以鼻,“冲撞谁?你能遇到的最大的仙也就是个黄大仙。爱信你信,老子百无禁忌。”
王定书被怼得涨红了脸,武从云见状拉了花荣一下,“快走吧,别叨叨耽误时间了,人家算准吉时,你来都来了就别逼逼了。”
“排练时间都嫌不够用,起大早就为了拜大神,传出去都嫌丢人。”花荣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太阳,也不知道在阴阳谁。
封灼灼跟程圆圆跟在队伍后面,两人小声咬耳朵,“花荣这性格随了谁?”
封灼灼低声说:“猜不出,他妈妈那么优雅,他估计自成一派,天生自带愤青buff。”
程圆圆有点吃惊,“你也知道他妈妈是谁?”
封灼灼:“公司才多大,再说这也不是秘密。他得罪谁都有人给他兜底,自然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