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呢,午饭你自己做去吧,我这个黄脸婆就不伺候了。”冯平安坐到刚刚骆兴旺的位置。
老夫老妻的,平常生活都如一潭死水,偶尔总要多点调剂。
“我去做我去做。”知道冯平安这是放过了的意思,骆兴旺一顿饭做得心甘情愿的。
这老婆子可真是,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姑娘似的,心里这么想,嘴上的笑却没下来过。
“你说你这不会做饭,将来不能总吃食堂吧。”邓盼男也愁啊,家里人多,这孩子只管专心刺绣就行,就没怎么进过厨房。
“那我最近学一下。”原身没做过饭,郁竹更加没学过了,只会做药膳和点心,还都是别人烧火那种。
“学什么.....”学,邓盼男话说一半又给咽回去:“还是学一点吧,好歹饿不死。”
也不指望郁竹能做的多好,学几道肉菜,再学几个蔬菜就行,好不好吃不重要,能吃就可以,于是郁竹刺绣之余又多了一件事。
“油少点.......唉哟,快别放了。”郁大嫂看着郁竹那放油的架势都害怕,你说一个刺绣的人,手多稳啊,偏偏这放油就控制不好量。
郁竹“......”这可真是冤枉,这点油,连锅底都没盖上,哪里算多了,而且她不是手不稳放多了,是真的觉得油太少啊,以前她做点心比这油多多了。
“你快往边上站站,我把油盛出来一些。”一边说一边去找铲子和碗,郁竹就从灶台前被挤到了边上。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步:“菜低一点放油才不会溅,你怕啥啊,快别躲了,那点油溅到身上不疼不痒的。”
郁大嫂看着把菜飞速一倒跑的飞快的人,只得自己拿着铲子翻炒起来。
第14章 反击
◎赵天赐挨打◎
一顿饭做得和打仗似的,好不容易做好了,不止郁竹松了一口气,郁大嫂也松了一口气。
学做饭之前郁竹信心满满,自己会药膳,也会点心,都有基础了,学起来有什么难的,学之后才知道,有的,还不少。
就这么学了好几天,总算能独立做出来了。这下不止郁大嫂,郁家全家都松了一口气。
“胡了。”赵天赐将手里的牌扔出去:“给钱,给钱嗷。”
“赵哥,你这算不算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一起玩的这几个都是狐朋狗友,看赵天赐今天连赢,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开始故意说话刺激他。
“对啊,赵哥,之前不是说一定能把郁竹娶回家去吗,我咋听我妈说她和别人把结婚证都领了。”
赵天赐刚刚赢牌的好心情顿时没了:“这不是觉得我妈说得对,这长得好看的有啥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我呀,要找一个能伺候我的。”
反正不能说是郁竹把他拒绝了,也不能说郁竹落水还有他的一份功劳。
“赵哥这是想明白的,对嘛,女人嘛,天一黑不都一样。”说话这个和赵天赐比较好,已经结婚了。
另外两个可不是好忽悠的,一看就知道赵天赐是故意给自己抬脸面呢。
村里除了那些想卖女儿的,谁愿意把姑娘嫁给他:“还是不一样的,以前郁竹就够好看,听说啊,领证那天收拾一下,更好看了,好看的差点没敢认。”
“吹牛吧,真要这么好看,凭长相选个好人家不好吗,还要藏到结婚才露出来啊。”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她上次出门我看了一眼,那真的是好看得跟神仙似的。”
把手里的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该回家了。”他两可没有赵天赐那么好命,有几个姐姐养着。
“哎,再玩几把啊。”赵天赐挽留,还没赢过瘾呢,这些人怎么玩不起呢。
到底没把人留下来,人又不傻,一直输钱还打干嘛,等以后运气好点再来。
四个人走了两个,剩下两个什么都不能玩,赵天赐将牌收起来藏在山洞里。
回家的路走了一半,想着刚刚他们说的郁竹变好看到了,还是好奇,能有多好看。
“外面那贼小子这些天老来门口晃是干吗呢?”郁三哥捏着个拳头想出去揍人。
郁竹伸手拉了他一把:“三哥,别去。”一开始看到赵天赐的时候只当是路过,没多想,结果从那次起,这人能一天三次的出现在家门口。
虽说路是大家的,谁走都行,可赵天赐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每次在路过门口都放慢脚步眼神四处瞅。
落水的账她还记着,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以各种办法把人收拾了,现在却不行,不管是原身还是郁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她不能因为自己把这一家人名声给败坏了,阴损的法子不能用,这次就先收点利息好了。
“三哥,你这样.......”郁竹想了一会儿,小声对郁秋把方法给说了。
郁夏越听眼睛越亮:“可以啊你,保管叫这贼小子长长记性。”
“老三这几天干什么呢,见天地不见人影,都多大个人了。”除了吃饭,邓盼男好几天都没在家里看到郁秋了。
“妈,我有点事儿找三哥帮忙。”已经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办的怎么样了。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兄妹俩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第二天一早,郁秋面带喜色跑到郁竹面前:“成了,妹妹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赵天赐照常打了牌往郁竹家走,一开始只有一点好奇变成了什么样子,偏偏几天下来都没见到人,一点也变成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