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no灯灯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守夜】
【爱都是从关注开始(目移】
【只是一个瞬间好像就拉近了距离,他眼中的守夜不再是冷漠傲慢的模样,他同样也有在意的朋友,会因为同伴露出笑容,故事的主角对敌对势力的反派产生了好奇】
【灯灯视角中的守夜突然就鲜活起来了,他同样是拥有情感的人啊】
【宿敌就是宿敌啊,宿敌是不能变成妻子的……宿敌就是妻子啊】
【等等!守夜和灯灯也不能算是死敌吧?现在感觉相处还好……不过执行官是帝都派系的,后面可能会因为利益冲突敌对吧】
后面守夜没再看下去,勤勤恳恳地开始工作,一直等快要下班,她准备先将牧介送回皇宫才算结束,路上她甚至都想好了今天回去要给乌洛斯带什么甜品。
结果冷不丁冒出来的弗兰谷绊住了她及时下班的计划。
“哎呀,这就是你那个学生?”他拖着满是戏弄的腔调,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强行阻断,守夜站定在他跟前,将身后的青年挡了个严实。
弗兰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宛如对此倍感兴趣,他确实想知道。
她隐瞒了那么多,牧介却毫不在意,是当真无所谓,还是并不知情。
比如他的老师是永昼区执行官这件事,虽然是高层知晓的实情,但也不代表他才刚来就已经清楚,毕竟消息的传播还需要时间。
“那您可要藏好原来的身份。”弗兰谷倾身凑近守夜,他直勾勾地凝视着她,仿佛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紧咬她的失误。
“毕竟如果有人看他被瞒得实在可怜,好心告知真相,那也并不过分不是吗。”
弗兰谷对此兴味盎然,可惜归一并不觉得这能起多大作用,旁人能够告诉牧介,守夜同样可以编造谎言继续蒙骗,那个天真的孩子看起来会更相信他曾经的引导人。
守夜垂眼不再看他,只是唇角的弧度依旧嘲弄,“不过你觉得,他会相信他的老师,还是那些受人指使的陌生人?”
“请吧,我就不送了。”守夜随性抬了下手,她始终没让弗兰谷看向牧介一眼,“动歪心思的人有很多,就不劳你费心了。”
想利用这件事从她身上挖下利益的人实在太多,几天过后,等他们发现牧介和她并没有那么熟稔,他们就会品味出不对的地方。
陛下可怜的孩子还不清楚真相,得有人告诉他才行,让他脱离那些欺瞒。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向守夜索取一些报酬,想要秘密不被泄露,她总需要付出什么。
观测者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他的声音有些担忧:“这件事很难隐瞒,那些人只要有心,牧介必然会知道,你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他。”
守夜也觉得麻烦,于是她想了另一个好方法,“不过,他现在仍然认定埃莉诺才是他的老师不是吗。”
无所谓,优势在她。
观测者:“……你准备用这个身份?”
守夜:“当然。”
守夜:“你明天就知道了。”
观测者听到这,大致猜出她是想让这两个身份一起出现减少怀疑,而明天陛下会为他寻回的长子举办一场宴会。
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明目张胆。
埃莉诺站在大厦的顶楼,阴影编织而成的衣袍使她隐匿在黑暗之中,污染的气息将她全然包裹,快要认不出原有模样。黑色的液体在她脚下翻涌,延伸到天台的边缘滴落。
埃莉诺掏出外衣口袋里不安躁动的小水母,面无表情地发问:“不是让你呆在家里吗?怎么又跟过来了?”
小水母胡乱扭动着触足,企图用动作替代语言,可惜埃莉诺没看明白。
所以她面无表情地把他塞回了衣兜。
可能是因为她突然嘱咐让他引来特等破坏宴会,乌洛斯有些不安,这才跟了过来。埃莉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伸进口袋的手戳了下水母的伞盖。
“没关系的。”
抚慰的话语被风吞没,没人知道她是在同谁诉说,是乌洛斯,观测者,还是她自己。
天台边沿落下的水滴愈演愈烈,直至形成隔绝的水帘,将大厦华丽璀璨的光亮与外界割裂,这才显露出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潮。
酒杯碎裂,猩红酒液与浑浊的鲜血融合到一起难以辨别,刺眼的光在眼底回荡。
看不清样貌的怪物竞相涌入,混乱当中,与光鲜衣着格格不入的高挑身姿踏过一地狼藉,步调悠闲,她走到不慎摔倒的女生跟前,蹲下身而后伸出手。
慌乱情境下女生来不及多想,她仓促接受了她的帮助,在被拉起身的一瞬间,她看见了来人藏在兜帽下的红宝石眼瞳。
“告诉我王储在哪里,你看见他去了哪个方向对吗。”
面前人的瞳仁渐渐变得空白茫然,她听到她的话,抬手指向了二层,埃莉诺便勾着笑松开手,“回去吧,你会没事的。”
她径直朝二楼走去,而那道被人保护在中心的身影实在太过显眼,她甚至不用多花心思。
“晚上好啊,我们尊贵的殿下。”
她的语气满是嘲讽,仿若敬称也是轻视,阴影攀附指尖迅速生长,在刺穿心脏前被拦下,埃莉诺反倒因此笑起。
年轻女性的身躯逐渐爬上裂痕一般的伤,像是下一瞬就要化成石像碎裂,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僵硬,王储见状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