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觉得与本宫还算投缘,所以赠了本宫好些诗词。
自今日起,往后每个月,闲庭都会拿出一首诗词来,并以那首诗词为主题,布置更多类似这样的解谜庭院,
诸位若是有兴趣,往后可以常来!”
“每月一首?”
本以为这样的诗词能有一首便已是幸运,
可没想到云舒居然张嘴就是一月一首!
这下别说是那些寻常贡士们了,
就连唐牧之都忍不住诧异地抬了下眸:
“都是这样的水准?”
“本宫敢以自己公主的名义担保,每首都不会让你们失望!”
开玩笑,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精粹,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天盛?
云舒信誓旦旦地道:
“若有哪首你们觉得不够好的,当月的闲庭解谜,本宫分文不取,直接免费!”
一首诗词不好,便一个月不收银子,
这得是多大的自信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云舒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人人都在兴奋地议论着此事,唯独季永兴三人偷偷摸摸地沿着墙角一路向外退去。
眼看着再退个几步,便能逃出闲庭,
下一刻,两把雪亮的大刀,就那么突如其来的被横在了他们面前!
锵!
冷兵器出鞘那一瞬间的声音,好似直接给这热闹的闲庭按下了静音键。
人心惶惶,唯独云舒面上那一副纯良无害的笑容直到这一刻也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她笑盈盈地望着季永兴三人,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轻快:
“本宫方才就已经说过了,不管今日结果如何,本宫都一定会做到绝对的公平。
如今你们三个已经输了,这赌约都还没有履行,你们想去哪儿?”
“他们明显就是想逃啊!”
戏看到这里,再接着隐藏身份也没什么意思了,
云楚焕索性也丢开斗篷面具,乐颠颠地加入进来,幸灾乐祸道:
“但他们不知道,闲庭还有五姐姐你找父皇要来的守卫守着,
今日就算是他们几个的亲爹来了,闹事之后还想逃,也一样会被拦下来!”
陛下派来的守卫!
季永兴面容扭曲,他心知不妙,只是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这双膝盖也实在是跪不下去。
“殿下何必如此?”
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季永兴张了张嘴,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二,
云舒却已经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了,直接抬手比了一个手势。
啪!
咚!
刀鞘抽在膝盖弯上,以及膝盖径直磕在青石砖上发出的声响,光是听着就让人腿疼。
然而看起来十分好说话的云舒这时候却只是满意地微颔了下首:
“你们赌约是怎么说的来着?先跪下,然后呢?”
“磕头赔罪。”
宣武帝掩在面具后面的唇角不易察觉地轻勾了一下。
没想到他竟还有需要这小崽子帮着出头的时候,
虽然是有那么一点儿不习惯,但感觉倒是意外的不错!
难怪这小崽子平时一遇到什么事儿,就总想着第一时间跑来找他告状。
生平第一次体会这样奇特的感受,宣武帝颇有些新鲜地站在云舒旁边,
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多头的小崽子威风凛凛地又挑起了眉,语气嚣张:
“还等什么?磕啊!”
第193章:京城被淹?!!
砰!
大概是见季永兴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动弹,身后的侍卫再次发力,按着三人的脑袋就往地上撞,甚至都没有给他们摘面具!
那力道之大,再加上金属面具硌人的边沿,
只一下,就差点儿让季永兴差点儿厥过去!
身娇肉贵的季大公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流动着。
圣安公主是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想给他们留。
她完全不担心得罪了季家、王家又或者是李家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她兴许……真的听到了他方才说季家未来会投靠太子的那一番话,所以才会这般毫无顾忌!
感受到按在他后脑上的那一只手似乎又有了要往下发力的趋势,
季永兴来不及多想,哐哐两下自己就磕了下去:
“我赔罪,我赔罪就是了!
是我见识浅薄,愚昧无知,嫉妒公主殿下的才华,恶意诋毁,还望圣安公主与……这位兄台不要与我计较!”
“这就怂了?”
云舒啧了一声,还有些遗憾。
平时高高在上的时候,说什么世家风骨那都是一套一套的。
她都准备好要看看这些人所谓的宁折不弯了。
可没想到……
这不是弯得挺快的吗?
无趣地摆了摆手,示意那两名侍卫盯着季永兴他们把三遍喊完,
云舒转身让人把早就准备好,要送给本次诗会第一名的那幅宣武帝亲笔字画也拿了出来,
亲手转交到……宣武帝手中:
“恭喜啊!”
宣武帝:“……”
拿到自己随手写的几个字儿这是能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地方?
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幅不用打开,他就知道上头一定是写着“不忘初心”四个大字儿的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