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他不行。”
“?”
这么劲爆?
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云舒都震惊了:
“他怎么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呗!”
云楚焕一脸不高兴:
“三皇兄他不行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行?我只知道他就是不行!而且没得治!”
话落,他甚至都不在云舒这儿等着蹭饭了,气呼呼地就离开了凤阳宫。
云舒:“??”
她本来还以为是自己想歪了。
可怎么听着云楚焕后面那话,她好像……没想歪?
不会吧……
云舒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
几天后,终于到了除夕这天,
云舒禁足解除。
凤阳宫里各处早就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
云舒穿着一身亮红色的衣裙端坐在正殿当中,一本正经地给排着队上来同她说吉祥话的宫人们挨个儿都发了大红包。
等到那些宫人们一个个都捧着沉甸甸的银锞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她这才从主位上离开,带着听雪风风火火地往龙涎宫那边去了——
过年这几天,就算是皇帝也不用上班的。
小半个月的时间没见,云舒一点儿也没觉得不自在,
乐颠颠地就凑上去了:
“儿臣祝父皇除夕快乐,龙体安康国运昌盛万民归心,愿天佑吾皇福寿绵长恩泽满人间!”
欢快的语气说着一溜儿顺嘴的祝福,云舒两手伸到宣武帝跟前,眼巴巴地望着他:
“父皇,您肯定给儿臣准备了超大一份压祟钱,对吧?”
“嗯,很大。”
宣武帝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系了大红穗子的铜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她不要脸的那一套:
“再没有比朕的心意更大的了。”
云舒:“?”
堂堂天盛之主,怎么能抠成这样!
察觉到一旁比她早到的云楚焕已经忍不住捂着嘴,笑得小身板儿直颤了,
云舒挑了下眉:
“笑得那么开心,父皇是给了你多少压祟钱啊?”
“那可比五姐姐你多得多!”
云楚焕得意洋洋地抬起了下巴,
他就说他才是父皇最喜欢的孩子嘛!
别看平时父皇总是动不动就罚他金子,赏五姐姐一堆东西,
可真到除夕这样重要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父皇给他的,可是比五姐姐多了几百上千倍呢!
“父皇!”
见云楚焕嘚瑟的情绪半点不似作假,本来还没真在乎这点儿压祟钱的云舒顿时心理不平衡了——
“你偏心!”
“呵。”
面对云舒的指控,宣武帝不慌不忙地点了云楚焕的名:
“把你的压祟钱拿出来给你五姐姐瞧瞧。”
“这,这有什么好瞧的?”
方才尾巴还差点儿翘上天的云楚焕一下子就熄了火,慢吞吞地从腰上拽下了一个小荷包。
第112章:诸位可知,这都是些什么菜?
荷包打开,里头是一张被折起来的红纸,而红纸里头,则是一两碎银。
云舒:“……?”
就这?
这熊孩子怕不是缺心眼儿吧!
大几万两的银子都被父皇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这种无厘头的理由罚去了,现在不过是给他包了个一两银子的压祟钱,他就能嘚瑟到好像赢了全世界一样?
大概是云舒眼里的情绪表现得过于明显,以至于云楚焕又忍不住开始跳脚了:
“你就说我这是不是你的一千倍吧!”
“啊对对对。”
云舒无比赞同:
“你说的都对!”
云楚焕:“?”
他为什么觉得五姐姐是在嘲讽他?
五姐姐欺负人!!
就在龙涎宫里鸡飞狗跳的时候,住在宫外的大皇子、三皇子还有四皇子也终于到了。
他们三个已经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自然是再没有压祟钱拿了,
给宣武帝这边贺过新岁之后,便要去他们各自母妃那边儿问安了。
云舒跟他们几个不熟,本也没想着搭话,
却没想到三皇子给宣武帝请完安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身朝着云舒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五妹妹,岁岁平安。”
他主动递上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吉祥扣,嬉皮笑脸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丝丝并不明显的忐忑,看着和之前秋猎时恨不能就把“想坑人”三个大字儿明晃晃写在脸上的样子大相径庭!
云舒一下子就想起了岑伊伊前几日在信中透露的那些事儿。
但她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笑吟吟地接下了那枚吉祥扣:
“谢谢三皇兄,祝三皇兄身体健康!”
三皇子:“?”
是错觉吗?他怎么感觉五妹妹这话说的似乎还有点儿别的深意在里头?
可“身体健康”,能有什么深意?
三皇子想得入了神,一时间都忘了还要再给云楚焕一份儿压祟钱,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正翘首以盼着的云楚焕:“???”
什么意思啊?
他这么大个人就杵在这儿,居然还被无视了!
云楚焕郁闷地踹了空气一脚。
下一秒,他手里就多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