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就让人揪心难过不已。
这呻吟声让王秀兰心情格外的沉重。
他们默契的停顿了一下脚步。
刘海领着他们到了院子外面,拍着院门扯着嗓子大喊:“小虎,小虎快开门。”
屋里刘家人带着担忧的脸上都带着急色。
刘海的媳妇林萍更是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嘴里还念叨着:“这这么晚了这人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了啥事吧?”
走了几步又念叨:“该不会倒霉催的是碰上了那伙土匪吧?”说完后把自已吓的脸色发白。
“娘你别乱想,说不定是姑姑家有事耽搁了呢!”刘海的大儿子刘虎劝慰道。
“如果真是这样,你姑姑也会让你鸣表弟过来吱一声的。”
随即眼睛一横,瞪着刘虎三兄弟发难:“当时你让你们跟着一起去,你们为啥不去?”
刘家老二刘标,被母亲无辜牵累,有些委屈的道:“不是我们不去,是爹不让我们跟他一起去,等我们回家时爹就走了。”
林萍眼睛如刀一般刮三人一眼:“你们就不能追着他屁股后面去。”
老三刘洋:“我们也想去的,不是娘你说要在家守着爷爷吗!”
林萍一噎,又狠狠瞪了几人一眼,不满道:“以前说话不见你们听,咋那句话就听了。”
三兄弟对于母亲的无理取闹不再继续辩解。
反正不论怎么辩解,母亲都会把事情怪到他们头上。
他们的媳妇儿,孩子也都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婆婆/奶奶发飙,他们也害怕。
见儿子们不回嘴了,林萍也没心思继续了。
她为啥把人留下!
还不是因为老爷子状态越发不好了,她怕老爷子撑不住突然去了。
当家的这个儿子不在不能送终。
那孙子总要留在家里给老爷子送终。
二房三房的人都在,总不可能他们大房没一个男丁在吧。
那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他们不孝。
再一个就是老人在弥留之际会留下遗言,还有祝语。
祝语就是给每个子女,儿孙们留下祝福语。
在林萍他们忍不住要出去找人人时,外面传来了刘海的叫门声。
听到他声音的那刻,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虎连忙小跑出去给父亲开门。
门未开,声先至。
“爹你可算回来了,你可担心死我们了。”
开门一看还有王秀兰几人。又赶紧叫人:“姑姑,鸣表弟,笙表弟,姝妹妹这是怎么了?”
“姝丫头歪了脚脖子,老大去赶紧拿药酒。”
“哎,好。”
林萍听到人回来,脸一沉,双手抱胸立马坐了下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准备好好说道说道男人。
结果听见王秀兰他们来了,就像椅子上有弹簧一样,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立马扬起热情的笑容。
吩咐儿媳妇们:“珠儿芳芳你们快去烧些热水,等下你们姑姑,表弟他们好泡泡脚。”
说完就笑眯眯的迎了出去去,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说道:“秀兰快进屋暖和暖和,瞧这手冻的。”
蒋姝三人以此喊人:“大舅母。”
刘海三兄弟,没有姐妹,因此把王秀兰这个唯一的表妹当亲妹妹一样疼。
蒋姝他们本该称呼林萍为大表舅母的。
林萍说就喊大舅母,这样亲切。
因此蒋姝三人一直喊她大舅母。
喊刘海有时候喊大表舅,有时候喊大舅。
蒋姝他们一开口,林萍又把目光放他们三人身上。
目光一下就落在蒋鸣背上的蒋姝身上。
“姝儿这是怎么了?”
蒋姝甜甜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疼坏了吧,赶紧进屋,大舅母给你用药酒揉揉。”说完还瞪了一眼自已男人。
赶时间也不是这么赶的啊!
大晚上的就把人给喊来了。
而屋里的刘海家老二老三很有眼色的,赶紧用破瓦罐烧大木材,给他们生火烤暖。
刘海被老伴儿瞪了,立马一副知错的表情赔了一个笑脸。
他们进屋刘虎已经把药酒拿出来了。
王秀兰扶着蒋姝,蒋鸣这才慢慢把她放了下来,让她坐在椅子上。
林萍拿着药酒,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蒋姝前面,把她的脚拿起来就开始脱鞋。
她的鞋子很多泥巴,蒋姝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就要把脚收回去。
“别动,小心伤情加重。”林萍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蒋姝弱弱的说道:“鞋子脏,我自已来就成。”
林萍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不嫌弃。”
蒋姝一张小脸顿时羞的通红。
“我来吧。”王秀兰见孩子实在不好意思,就出手帮她脱了鞋袜,还把裤脚往上卷了一下。
蒋姝见母亲出手脱鞋,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挣扎,心中没了羞耻感,乖乖的让母亲脱了鞋袜。
脚脖子有点红肿,不是很严重。
蒋姝蜷缩着脚趾头,不好意思让林萍揉。
林萍拉的脚放膝盖上说道:“我手艺好着呢,你大舅经常受伤就是我揉的,保证让你明天活蹦乱跳。”
这次王秀兰没去揽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