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三房主动提出把赵婆子领回自己家,赵婆子依然拒绝了,就非要按照之前养老协议,就要让大儿子和小儿子养她。
每次轮换的时候,大房和四房都会吵一架,这个嫌弃来晚了,那个嫌弃你没照顾好,两家现在关系非常差。
赵婆子在两个儿子家的日子不好过,大房和四房虽然有忌惮,可依旧不会尽心,赵婆子完全没有从前整齐模样,变得非常邋遢,看得出日子过得并不好。
可赵婆子就愣是不同意让孝顺的老三照顾,她非要赖着,让两个儿子好过,就给杠上了。
只不过要求石广顺必须经常过来探望,省得被两个儿子给整死了。
石广顺从善如流,而且特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稍微照顾不好一点,就各种挑刺,特别地站着说话不腰疼。
于是乎,赵婆子走之前的几年,竟然觉得他们二房最孝顺,她对三兄弟都看顺眼了,每次去探望的时候还会惦记三兄弟,还将自己珍藏地糖留给他们。
石迎春这个最看不顺眼的孙女,也成了赵婆子口里的孝顺孙女,每次被推出去晒太阳的时候,没少跟人吹自己有这么厉害的孙女。
老家那边石广顺都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从前石广顺是石家最不孝顺的,自从大房四房轮着照顾老太太,他反倒变成最孝顺的那个。
因为请了几天的假,现在又是暑假,老太太下葬后也不急着离开,准备留在村子里玩几天。
三兄弟以前也就是春节回来,那时候天气冷,山里都是雪,也 就是在村子里玩。
现在夏天回来,正好进林子。
于是石丰秋带着孩子们以及阿福一起进山里玩,现在孩子大了,石丰秋又是个靠谱的,也就任由他们去山里疯。
老太太这才刚下葬,他们在村子里玩耍总归不大合适。
石立夏躺在摇椅上休息,享受这难得清净。
他们家现在已经重新找了一块地建了小楼,各种设施很齐全,房子修得不算漂亮,但是居住条件还是很不错的。
要不是工作太忙,石立夏都想时不时回来住一阵。
曹荣妹走进院子,唉声叹气的。
石立夏坐直:“妈,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曹荣妹回来后就一直唉声叹气,石立夏还以为她在难过奶奶离世的事,虽然她妈跟奶奶关系不好,可熟悉的人就这么走了,难免感慨。
可现在老太太都下葬了,曹荣妹还是一脸愁容,这让石立夏心里开始疑惑,她妈不至于这么多愁善感吧。
“这事跟你说,不过是让你更烦恼。”
这话一听,不是让人更想知道吗。
石立夏立刻道:“那算了,你还是别说吧。”
说着,就躺了下去。
曹荣妹这下不乐意了,在她手上拍了一巴掌。
“嘿,你个没良心的,你不想知道我非要让你知道不可!”
曹荣妹就将她知道的事说了出来,原来石广顺从前做书童的那户人家,离开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把所有的财产处理掉,还是留了一些,以便以后要是回来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根据石广顺猜测,东西还不少。
石立夏还以为是什么事,顿时兴致缺缺
“哦,这事啊。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要不然大伯和四叔为啥这么不甘心,没少说被我爸设计了。”
曹荣妹看她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更是不乐意了,又道:
“你爸一直怀疑你奶奶知道东西在哪里,结果老太太走了都没说,这不是白白让宝贝埋没,好东西不用,真是天打雷劈哦。”
“那估计老太太其实并不知道这事,爸误会了。”
赵婆子还不如石广顺跟主人家亲近,又怎么会知道这么重要的事。
如果她真的知道,依照她的性子,改开后就会想法子弄出来占为己有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世道也变了,那些东西就相当于无主了,不怕会被那家后人回来找事,他们又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家的。
“可你爸说那家人藏东西的时候,你奶奶应该是看到了的,偏偏问她她又什么都不说。你爸这些年一直没分家,就等着你奶奶什么时候忍不住,就去把那些东西拿回来。结果我们家都发达了,不需要那些东西了,也没见老太太有啥动作。现在走了,秘密也跟着被埋了。”
曹荣妹痛心疾首,她比孩子们都清楚那家人有多有钱,指缝里漏出一点都是了不得的。
虽然他们家现在有钱了,不愁吃喝,可她也是被这个诱惑吊了很多年,成了一个执念了,很想知道到底宝贝在哪里。
她就算不占为己有,也想要个真相。
结果,老太太啥都没说就走了。
老太太是在四房走的,临走前石广顺见了她一面,可也没有拿到什么线索。
“反正又不是咱们家的东西,埋就埋了吧。就算挖出来,也得上交国家,没啥可惜的。咱们家现在不差钱,你可是有个首富女儿呢。”
石立夏很是不在意道,石迎春和肖恒结婚后,强强联合,资产加起来就是南城首富了,生意越做越大。
石立夏早期也是参与投资的,因此跟着水涨船高。
“我就是不甘心!”
曹荣妹之前都忘了这事了,可老太太走了就突然想起来的,于是抓耳挠腮很是郁闷。
“你说会不会是你爸骗我的,当初给我吊根萝卜在前面,好让我不提分家,当牛做马。”